第20章 已經有夫妻生活了嗎
「我當時糊塗啊，其實應該安排苒苒和潯知在一起的。」
病房內，謝澤山懊惱地說。
門外謝潯知深以為然。
早幹嘛去了，爺爺昏庸啊。
謝潯喻的世界天塌地陷，死也不能讓苒苒嫁給別人，就算是他哥也不行。
「爺爺我改，我真的改！」謝潯喻表明真心，「我早就放下夏茵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對苒苒。」
醫院陪完爺爺回到謝園，夜色已經深了。
謝潯知躺在床上毫無睡意，翻來覆去後披上外套下樓，倚著待月亭廊柱點了支煙。
虞苒剛從外面回來，看見亭子裡的謝潯知，腳步一頓，走上涼亭。
「大哥，我能跟你聊會兒嗎？」
「怎麼了？」
虞苒坐到石凳上，看向謝潯知，帶著幾分茫然，「你說，如果一個人真的願意改，我要不要給他一次機會？」
謝潯知站在亭子另一側，幾步開外看著她。
晚風掀起虞苒針織衫的領口，脖頸側邊一小塊淡粉色紅痕清清楚楚露出來。
已經有夫妻生活了嗎。
謝潯知的視線定格在那處，一股悶意堵在心口。
虞苒注意到謝潯知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謝潯知迅速收回目光，喉結滾了一下，心思還陷在剛才那一幕里，回話都帶著幾分恍惚。
「……嗯？你剛剛在說什麼？」
「潯喻變了很多，尤其是對我的態度，我一直在猶豫，是堅持離婚，還是試著再相信他一次。大哥比我年長，閱歷也比我深，也許能給我一些正確的建議，所以才想和你聊聊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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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潯知思緒跑偏，冷不丁拋出一句奇怪的話：「你很介意年紀比你大？」
難怪他們兄弟二人，明明是同一天和她認識的，但是苒苒卻只對潯喻一往情深。
原來是因為他年紀大，她看不上嗎？
現在他不只年紀大，他還有過一段婚史，這會不會讓他更被瞧不上了。
虞苒沒懂，怎麼就扯到年紀這個話題了，這回答牛頭不對馬嘴吧。
短暫安靜過後，謝潯知壓下私心，恢復冷靜，「那他變好了不是嗎？」
虞苒苦惱發愁，十分顧慮地說：「二哥的好總是不太持久。當年他答應結婚，結果婚禮當晚就走了，會不會這次改變只是暫時的。」
「今天在病房門外，我聽到潯喻和爺爺談話。」謝潯知靠著柱子，說：「他跟爺爺保證，這次回國，是打算踏踏實實和你過日子。」
虞苒有些意外，「他真的打算要和我好好過日子嗎？」
「如果你還喜歡他，可以先觀察一段時間，看他後續表現，不用急著做決定。」
夜風掠過亭檐，遠處傳來幾聲蟲鳴。
虞苒舒展眉頭，站起身淺淺笑了笑，「謝謝大哥開解，時間不早了，大哥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虞苒晨跑回來，在園子遇到謝潯知，瞥見他身旁大號行李箱。
「大哥要出差？」
「臨時決定去倫敦一趟，大概半個月。」
虞苒淺笑：「一路平安。」
謝潯知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笑了笑，「我走了。」
……
傍晚，西林西餐廳。
謝潯喻手肘撐在桌上，目光黏糊糊貼在對面，「苒苒，譚岳是不是喜歡你？」
「沒有吧。」
「我觀察他一整個下午了，男人的第六感很準的，他對你絕對心思不純。」謝潯喻認真起來，「媳婦，你以後離他遠點。」
虞苒故意刺激他：「譚醫生成熟穩重，外形條件和談吐都不錯，要是人家真對我有想法，等我和你離了婚，我會認真考慮一下的。」
這話直接點燃謝潯喻的醋意，臉色繃緊，「那他沒機會了，因為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為什麼不離，這回沒人強迫你和我在一起了，你可以和你前女友藕斷絲連，繼續耍朋友啊。」
「你又說氣話。」
「夏茵送我的所有東西我全都扔了，清理的時候特意錄了視頻給你看了，你怎麼還不相信我斬斷過往的決心？」
虞苒：「……」
「還有上次車上口紅那件事，我查清楚了。那輛車我很少開，前段時間媽和棲梧借用過，口紅是棲梧落下的，跟我沒關係。」
「口紅是棲棲的？」
「那不然呢，你和棲梧關係最好了，我可沒有那個本事串通她來騙你。」
「這倒是。」
「現在誤會解開了，媳婦，你原諒我行不行，我們以後就這樣好好過日子了？」
謝潯喻熱情來得快消散得也快，虞苒不打算輕易原諒他。
「換做是你，你會輕易原諒一個剛結婚就拋下你出國兩年的妻子嗎？」
謝潯喻頓了頓，換位思考之後蔫了下去：「好像確實很難原諒。」
虞苒低頭切牛排，謝潯喻趕緊獻殷勤，將她面前的碟子端走，「老婆，我幫你切。」
牛排切好，被擺成了愛心形狀。
虞苒瞧了一眼，心裡呵呵呵。
她早就過了會被這種幼稚浪漫打動的年紀，不會單憑一點表面溫柔就心軟。
謝潯喻給愛心牛排拍了張照後，對著手機屏幕打字，不知道在編輯什麼。
該不會是要發朋友圈什麼的吧。
虞苒有點好奇，拿起手機刷新朋友圈，果然看見他新發的動態：
【和老婆浪漫約會中】
「這條朋友圈，不會只給我一個人看吧？」
「媳婦，你對你老公這點信任都沒有？」謝潯喻委屈起來。
「我該對你有信任嗎？」
「你看看，所有人可見。」謝潯喻自證清白，給她看了這條朋友圈的編輯狀態，耳根一燙，「你根本不明白我現在有多……」
「有多什麼？」
「有多喜歡你啊。」
虞苒呼吸一滯，過片刻後，故意試探，「哪一種喜歡啊，哥哥喜歡妹妹的那種喜歡啊？」
「苒苒，你想什麼呢，當然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是涉及欲望的那種喜歡。
虞苒心頭輕輕一跳。
真的假的啊？
該不該信他一次啊。
……
從西餐廳回來，謝潯喻倒在沙發上和謝潯知視頻通話。
鏡頭一接通，就看見一張活人微死的臉。
病房內，謝澤山懊惱地說。
門外謝潯知深以為然。
早幹嘛去了，爺爺昏庸啊。
謝潯喻的世界天塌地陷，死也不能讓苒苒嫁給別人，就算是他哥也不行。
「爺爺我改，我真的改！」謝潯喻表明真心，「我早就放下夏茵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對苒苒。」
醫院陪完爺爺回到謝園，夜色已經深了。
謝潯知躺在床上毫無睡意，翻來覆去後披上外套下樓，倚著待月亭廊柱點了支煙。
虞苒剛從外面回來，看見亭子裡的謝潯知，腳步一頓，走上涼亭。
「大哥，我能跟你聊會兒嗎？」
「怎麼了？」
虞苒坐到石凳上，看向謝潯知，帶著幾分茫然，「你說，如果一個人真的願意改，我要不要給他一次機會？」
謝潯知站在亭子另一側，幾步開外看著她。
晚風掀起虞苒針織衫的領口，脖頸側邊一小塊淡粉色紅痕清清楚楚露出來。
已經有夫妻生活了嗎。
謝潯知的視線定格在那處，一股悶意堵在心口。
虞苒注意到謝潯知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謝潯知迅速收回目光，喉結滾了一下，心思還陷在剛才那一幕里，回話都帶著幾分恍惚。
「……嗯？你剛剛在說什麼？」
「潯喻變了很多，尤其是對我的態度，我一直在猶豫，是堅持離婚，還是試著再相信他一次。大哥比我年長，閱歷也比我深，也許能給我一些正確的建議，所以才想和你聊聊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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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潯知思緒跑偏，冷不丁拋出一句奇怪的話：「你很介意年紀比你大？」
難怪他們兄弟二人，明明是同一天和她認識的，但是苒苒卻只對潯喻一往情深。
原來是因為他年紀大，她看不上嗎？
現在他不只年紀大，他還有過一段婚史，這會不會讓他更被瞧不上了。
虞苒沒懂，怎麼就扯到年紀這個話題了，這回答牛頭不對馬嘴吧。
短暫安靜過後，謝潯知壓下私心，恢復冷靜，「那他變好了不是嗎？」
虞苒苦惱發愁，十分顧慮地說：「二哥的好總是不太持久。當年他答應結婚，結果婚禮當晚就走了，會不會這次改變只是暫時的。」
「今天在病房門外，我聽到潯喻和爺爺談話。」謝潯知靠著柱子，說：「他跟爺爺保證，這次回國，是打算踏踏實實和你過日子。」
虞苒有些意外，「他真的打算要和我好好過日子嗎？」
「如果你還喜歡他，可以先觀察一段時間，看他後續表現，不用急著做決定。」
夜風掠過亭檐，遠處傳來幾聲蟲鳴。
虞苒舒展眉頭，站起身淺淺笑了笑，「謝謝大哥開解，時間不早了，大哥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虞苒晨跑回來，在園子遇到謝潯知，瞥見他身旁大號行李箱。
「大哥要出差？」
「臨時決定去倫敦一趟，大概半個月。」
虞苒淺笑：「一路平安。」
謝潯知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笑了笑，「我走了。」
……
傍晚，西林西餐廳。
謝潯喻手肘撐在桌上，目光黏糊糊貼在對面，「苒苒，譚岳是不是喜歡你？」
「沒有吧。」
「我觀察他一整個下午了，男人的第六感很準的，他對你絕對心思不純。」謝潯喻認真起來，「媳婦，你以後離他遠點。」
虞苒故意刺激他：「譚醫生成熟穩重，外形條件和談吐都不錯，要是人家真對我有想法，等我和你離了婚，我會認真考慮一下的。」
這話直接點燃謝潯喻的醋意，臉色繃緊，「那他沒機會了，因為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為什麼不離，這回沒人強迫你和我在一起了，你可以和你前女友藕斷絲連，繼續耍朋友啊。」
「你又說氣話。」
「夏茵送我的所有東西我全都扔了，清理的時候特意錄了視頻給你看了，你怎麼還不相信我斬斷過往的決心？」
虞苒：「……」
「還有上次車上口紅那件事，我查清楚了。那輛車我很少開，前段時間媽和棲梧借用過，口紅是棲梧落下的，跟我沒關係。」
「口紅是棲棲的？」
「那不然呢，你和棲梧關係最好了，我可沒有那個本事串通她來騙你。」
「這倒是。」
「現在誤會解開了，媳婦，你原諒我行不行，我們以後就這樣好好過日子了？」
謝潯喻熱情來得快消散得也快，虞苒不打算輕易原諒他。
「換做是你，你會輕易原諒一個剛結婚就拋下你出國兩年的妻子嗎？」
謝潯喻頓了頓，換位思考之後蔫了下去：「好像確實很難原諒。」
虞苒低頭切牛排，謝潯喻趕緊獻殷勤，將她面前的碟子端走，「老婆，我幫你切。」
牛排切好，被擺成了愛心形狀。
虞苒瞧了一眼，心裡呵呵呵。
她早就過了會被這種幼稚浪漫打動的年紀，不會單憑一點表面溫柔就心軟。
謝潯喻給愛心牛排拍了張照後，對著手機屏幕打字，不知道在編輯什麼。
該不會是要發朋友圈什麼的吧。
虞苒有點好奇，拿起手機刷新朋友圈，果然看見他新發的動態：
【和老婆浪漫約會中】
「這條朋友圈，不會只給我一個人看吧？」
「媳婦，你對你老公這點信任都沒有？」謝潯喻委屈起來。
「我該對你有信任嗎？」
「你看看，所有人可見。」謝潯喻自證清白，給她看了這條朋友圈的編輯狀態，耳根一燙，「你根本不明白我現在有多……」
「有多什麼？」
「有多喜歡你啊。」
虞苒呼吸一滯，過片刻後，故意試探，「哪一種喜歡啊，哥哥喜歡妹妹的那種喜歡啊？」
「苒苒，你想什麼呢，當然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是涉及欲望的那種喜歡。
虞苒心頭輕輕一跳。
真的假的啊？
該不該信他一次啊。
……
從西餐廳回來，謝潯喻倒在沙發上和謝潯知視頻通話。
鏡頭一接通，就看見一張活人微死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