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好巧，我們又是同桌
葉舟鴻在A4紙上找了一會兒，總算在第一大組找到了周稚瑜。
她坐在第二排靠走廊的位置，新同桌是鍾伊寧，夏樂瑤坐在她後面。
「怎麼樣？位置不錯吧。」
陸言不知什麼時候彎下腰，小聲在他旁邊介紹：
「你原來坐在後面，我這次特意往前調了調。按你的身高，其實不用坐得太前，這個位置看黑板最舒服。」
「啊……嗯，確實，挺好的。」
葉舟鴻點了點頭。
但其實，他連自己的名字在哪兒，都還沒來得及找……
按照陸言說的位置繼續往下找，葉舟鴻很快在第三大組第三排看見自己。
單從學習的角度，這個位置確實挑不出毛病。
而且同桌的唐嘉樹好相處，後面還有周玄天，不用擔心沒有聊天的對象。
可葉舟鴻捏著那張紙，遲遲沒有還回去。
「還沒找到自己嗎？」
陸言見他還蹲在旁邊，便壓低聲音問。
「找到了。」葉舟鴻把紙遞迴去，「謝謝啊……」
陸言連看黑板的事都替他考慮了，他要是還嫌這嫌那，多少有些不識好歹。
可要是能和鍾伊寧換一下……
葉舟鴻扭頭，看向教室後排。
周稚瑜正在原來的座位上整理資料，夏樂瑤在旁邊跟她聊天。兩人說到什麼，一起笑了起來。
等等……英語資料？！
現成的理由，這不就來了嗎？
「那個，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件事？」葉舟鴻撓了撓後腦勺。
「你說。」
陸言熱心地問了一句。
「鄭老師上次找過我和周稚瑜，想讓我們跟著夏樂瑤練英語口語，我們也有這個打算。要是坐近一點，平時討論會方便些。」
這套說辭冠冕堂皇，連葉舟鴻自己都差點信了。
私密馬賽，陸桑！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不對，我真是為了學習的！
雖然我的口語沒什麼問題，但周稚瑜可能需要練啊。
所以，換座位不能算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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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人的事，能算騙麼？
「這樣啊……」陸言重新展開座位表，「那你想坐哪裡？」
「唔……如果改起來麻煩，那就算了。」
葉舟鴻看起來十分為難，一副認真權衡過的樣子。
「要是方便，我跟鍾伊寧換一下？這樣夏樂瑤就在後面，課間轉個身就能問她。」
陸言人太好了，葉舟鴻不想欺騙他。
他暗自發誓，等換座位後一定會好好學英語！
「都是小事。座位表還沒公布，改兩個名字就行。」
陸言爽快地答應了。
「我正好要去講台的電腦上錄入，順手幫你換了。」
「真的？那太感謝了！」葉舟鴻雙手合十，朝陸言拜了兩下。
「換個位置而已，不至於。」
陸言笑著站起身，拿著A4紙走上講台。
他打開一體式電腦，點進Excel表格，「噼里啪啦」地敲起鍵盤。
至於。
那可太至於了！
葉舟鴻蹲得兩條腿都麻了。
他扶著旁邊的桌子站起來，膝蓋沒撐住，險些又坐回地上。
……
「叮鈴鈴——」
晚自習的鈴聲響起，教室里的說話聲停了下來。
明後兩天要進行保送班考試，高二年級這周依舊沒有安排周測。
「明後兩天進行保送班考試，我再強調一遍時間。」
王知遠這次沒有遲到。
他準時走進教室，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三行字。
【語文：11月21日 9:30-12:00】
【數學：11月21日 15：00-17：00】
【英語：11月22日 9:30-12:00】
看來和模擬考時一樣，英語有半個小時的聽力。
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
葉舟鴻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去。
他低下頭，把三場考試的時間逐字抄進草稿本。
「另外，這次考試不分考場，咱們就在本班考。桌面和抽屜不能留下無關物品，該帶的文具今晚檢查好，其他東西按要求放到指定位置。」
王知遠交代完注意事項，看向講台下。
「陸言、若晴，你們來安排換座位。換好以後，把桌子按考試要求拉開，座位全部清空。」
他把剩下的時間交給兩位班長，自己走出了教室。
如果楚外要評選最省心班主任，「閻王」應該很有競爭力吧？
不光每天「遲到早退」，每次學校有了什麼安排，一班往往也比樓下幾個班晚知道。
偏偏1班的數學成績還擺在那裡，想舉報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葉舟鴻默默吐槽。
「大家先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陸言走上講台，把Excel表格投影到智能屏上。
「搬桌子的時候儘量抬起來，別在地上拖。樓下還在上晚自習。」
「拜拜咯，舊同桌～」
雲慕卿隨意將書本合上，揮了揮手。
她只需要往前搬一排，此時正悠哉悠哉地看其他人忙活。
「你這個冷漠無情的同桌，我還幫你出謀劃策過呢！」
葉舟鴻站了起來。
「不過也好……我終於不用每天被餵狗糧啦！」
「原來你介意這個呀。」雲慕卿托著下巴，「我開玩笑的啦~下次有送禮物的需求，我還要找你！」
隨著新座位表被投影出來，教室里陸續響起椅子挪動的聲音。
葉舟鴻仰頭確認了一遍。
見自己的名字還在周稚瑜旁邊，才開始搬桌子。
他和周稚瑜、夏樂瑤，原本都坐在第四大組。如今要橫穿整間教室，才能夠到達第一大組。
課本、練習冊那麼多，女生一趟很難搬完吧？
「你們把書放到我這兒吧，我一起搬過去。」
葉舟鴻提議道，主動抱起周稚瑜的課本。
「謝謝啦。」
夏樂瑤也抱來一摞課本，壓到他的桌上。
她歪頭，打量了一下那座越來越高的「書山」。
「這麼多，你確定搬得動？」
「沒事，剛好鍛鍊一下。」葉舟鴻屈起胳膊比了比。
雖然他沒有專門練過，但羽毛球課卻沒少上。手臂一發力，好看的線條便露了出來。
「那我幫你拿椅子。」
周稚瑜沒跟他客氣，直接搬走了他的椅子。
「噢噢……」
葉舟鴻把兩人的書分別壘好，雙手扶住桌邊，用力抬起課桌。
臥槽，好重！
可剛才牛都吹出去了，這時候再把書還回去，他以後還怎麼在新同桌面前抬頭？
葉舟鴻表情猙獰，艱難地往前推進了幾步。
好在前面堵住了。
他立刻把桌子放下，甩了甩髮酸的胳膊。
誒誒，這可不是偷懶哦。
前方交通堵塞，我也沒辦法嘛~
……
教室里的桌椅走走停停，挪得比食堂排隊還慢。
十五分鐘後，桌椅總算各歸各位。
眾人又按考試要求拉開同桌間距，把書包和資料堆到教室前後的空地。
陸言和謝若晴繞著教室檢查了一圈，扶正幾張擺歪的桌子，還把過窄的過道重新調整了一遍。
奇怪，怎麼班長也開始幹活了？
葉舟鴻往前門看了一眼，一秒鐘破案。
原來是王知遠再次出現在教室門口。
「今晚提前下課。」
王知遠看了眼手錶，還不到晚上八點。
「你們可以留在教室自習，也可以回宿舍休息。留在這裡的人必須保持安靜，不要影響其他班。」
說完，他又走了。
蕪湖，又能提前下課了！
好大兒們都還沒下課，他這個點回8311，還能夠安靜地複習幾個小時。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葉舟鴻正準備收拾東西，手臂忽然被人戳了兩下。
「沒想到，我們又成為同桌了。」
周稚瑜把手肘搭在桌上，半側過身子來看他。
咳咳……
「是啊，好巧……」
葉舟鴻乾笑了兩聲，摸了摸後頸。
他只希望陸言別在這個時候走過來，再熱心地他問一句：「換完以後滿意嗎？」
「你這個反應，好像不太想和我同桌。」
周稚瑜的眉梢輕輕挑起，表面故作冷淡。
「怎麼會？我只是沒想到……」
葉舟鴻不太聰明地解釋了一句，低頭找出一張空白的數學卷子。
「現在做新題？萬一卡住了，你晚上還睡不睡覺？」
周稚瑜看著他把練習卷收起來，才繼續說：
「明天考語文和數學，今晚翻翻小本和錯題就夠了。」
「有道理……」葉舟鴻找出語文小本和數學錯題冊，「對了，今天是不是少了一個環節？」
「什麼環節？」
「……考前互相加油啊，之前都有的。」
葉舟鴻低頭撥弄著書角。
撲哧——
少女努力忍著笑，語氣認真地鼓勵他：
「你平時已經夠用心了，只要正常發揮就好。該看的內容都看過，今晚早點睡，別再躲在被子裡背書。」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周稚瑜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知道，就不會剛搬完桌子又拿出數學題。」
後桌傳來夏樂瑤拖長的聲音。
「小魚——」
「怎麼有了新同桌，馬上就把老同桌忘了？」
她趴在桌邊，滿臉幽怨。
「那個……我再看一會兒，你們先走吧。」
葉舟鴻趕緊接過話。
前面幾次「三人行」，已經讓社恐的他印象深刻了，說什麼也不願再來一次。
萬一被人拍到「表白牆」上，害周稚瑜背個處分就麻煩了！
「你也別待太晚。」
周稚瑜站起來，很快和夏樂瑤一起走出教室。
她坐在第二排靠走廊的位置，新同桌是鍾伊寧，夏樂瑤坐在她後面。
「怎麼樣？位置不錯吧。」
陸言不知什麼時候彎下腰，小聲在他旁邊介紹：
「你原來坐在後面，我這次特意往前調了調。按你的身高，其實不用坐得太前，這個位置看黑板最舒服。」
「啊……嗯，確實，挺好的。」
葉舟鴻點了點頭。
但其實，他連自己的名字在哪兒，都還沒來得及找……
按照陸言說的位置繼續往下找，葉舟鴻很快在第三大組第三排看見自己。
單從學習的角度，這個位置確實挑不出毛病。
而且同桌的唐嘉樹好相處，後面還有周玄天，不用擔心沒有聊天的對象。
可葉舟鴻捏著那張紙，遲遲沒有還回去。
「還沒找到自己嗎？」
陸言見他還蹲在旁邊，便壓低聲音問。
「找到了。」葉舟鴻把紙遞迴去，「謝謝啊……」
陸言連看黑板的事都替他考慮了，他要是還嫌這嫌那，多少有些不識好歹。
可要是能和鍾伊寧換一下……
葉舟鴻扭頭，看向教室後排。
周稚瑜正在原來的座位上整理資料，夏樂瑤在旁邊跟她聊天。兩人說到什麼，一起笑了起來。
等等……英語資料？！
現成的理由，這不就來了嗎？
「那個，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件事？」葉舟鴻撓了撓後腦勺。
「你說。」
陸言熱心地問了一句。
「鄭老師上次找過我和周稚瑜，想讓我們跟著夏樂瑤練英語口語，我們也有這個打算。要是坐近一點，平時討論會方便些。」
這套說辭冠冕堂皇，連葉舟鴻自己都差點信了。
私密馬賽，陸桑！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不對，我真是為了學習的！
雖然我的口語沒什麼問題，但周稚瑜可能需要練啊。
所以，換座位不能算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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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人的事，能算騙麼？
「這樣啊……」陸言重新展開座位表，「那你想坐哪裡？」
「唔……如果改起來麻煩，那就算了。」
葉舟鴻看起來十分為難，一副認真權衡過的樣子。
「要是方便，我跟鍾伊寧換一下？這樣夏樂瑤就在後面，課間轉個身就能問她。」
陸言人太好了，葉舟鴻不想欺騙他。
他暗自發誓，等換座位後一定會好好學英語！
「都是小事。座位表還沒公布，改兩個名字就行。」
陸言爽快地答應了。
「我正好要去講台的電腦上錄入，順手幫你換了。」
「真的？那太感謝了！」葉舟鴻雙手合十，朝陸言拜了兩下。
「換個位置而已，不至於。」
陸言笑著站起身，拿著A4紙走上講台。
他打開一體式電腦，點進Excel表格，「噼里啪啦」地敲起鍵盤。
至於。
那可太至於了！
葉舟鴻蹲得兩條腿都麻了。
他扶著旁邊的桌子站起來，膝蓋沒撐住，險些又坐回地上。
……
「叮鈴鈴——」
晚自習的鈴聲響起，教室里的說話聲停了下來。
明後兩天要進行保送班考試，高二年級這周依舊沒有安排周測。
「明後兩天進行保送班考試，我再強調一遍時間。」
王知遠這次沒有遲到。
他準時走進教室，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三行字。
【語文：11月21日 9:30-12:00】
【數學：11月21日 15：00-17：00】
【英語：11月22日 9:30-12:00】
看來和模擬考時一樣，英語有半個小時的聽力。
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
葉舟鴻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去。
他低下頭，把三場考試的時間逐字抄進草稿本。
「另外，這次考試不分考場，咱們就在本班考。桌面和抽屜不能留下無關物品，該帶的文具今晚檢查好，其他東西按要求放到指定位置。」
王知遠交代完注意事項，看向講台下。
「陸言、若晴，你們來安排換座位。換好以後，把桌子按考試要求拉開，座位全部清空。」
他把剩下的時間交給兩位班長，自己走出了教室。
如果楚外要評選最省心班主任，「閻王」應該很有競爭力吧？
不光每天「遲到早退」，每次學校有了什麼安排，一班往往也比樓下幾個班晚知道。
偏偏1班的數學成績還擺在那裡，想舉報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葉舟鴻默默吐槽。
「大家先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陸言走上講台，把Excel表格投影到智能屏上。
「搬桌子的時候儘量抬起來，別在地上拖。樓下還在上晚自習。」
「拜拜咯，舊同桌～」
雲慕卿隨意將書本合上，揮了揮手。
她只需要往前搬一排，此時正悠哉悠哉地看其他人忙活。
「你這個冷漠無情的同桌，我還幫你出謀劃策過呢！」
葉舟鴻站了起來。
「不過也好……我終於不用每天被餵狗糧啦！」
「原來你介意這個呀。」雲慕卿托著下巴，「我開玩笑的啦~下次有送禮物的需求，我還要找你！」
隨著新座位表被投影出來，教室里陸續響起椅子挪動的聲音。
葉舟鴻仰頭確認了一遍。
見自己的名字還在周稚瑜旁邊，才開始搬桌子。
他和周稚瑜、夏樂瑤，原本都坐在第四大組。如今要橫穿整間教室，才能夠到達第一大組。
課本、練習冊那麼多，女生一趟很難搬完吧？
「你們把書放到我這兒吧，我一起搬過去。」
葉舟鴻提議道，主動抱起周稚瑜的課本。
「謝謝啦。」
夏樂瑤也抱來一摞課本，壓到他的桌上。
她歪頭，打量了一下那座越來越高的「書山」。
「這麼多，你確定搬得動？」
「沒事，剛好鍛鍊一下。」葉舟鴻屈起胳膊比了比。
雖然他沒有專門練過，但羽毛球課卻沒少上。手臂一發力，好看的線條便露了出來。
「那我幫你拿椅子。」
周稚瑜沒跟他客氣，直接搬走了他的椅子。
「噢噢……」
葉舟鴻把兩人的書分別壘好，雙手扶住桌邊，用力抬起課桌。
臥槽，好重！
可剛才牛都吹出去了，這時候再把書還回去，他以後還怎麼在新同桌面前抬頭？
葉舟鴻表情猙獰，艱難地往前推進了幾步。
好在前面堵住了。
他立刻把桌子放下，甩了甩髮酸的胳膊。
誒誒，這可不是偷懶哦。
前方交通堵塞，我也沒辦法嘛~
……
教室里的桌椅走走停停，挪得比食堂排隊還慢。
十五分鐘後，桌椅總算各歸各位。
眾人又按考試要求拉開同桌間距，把書包和資料堆到教室前後的空地。
陸言和謝若晴繞著教室檢查了一圈，扶正幾張擺歪的桌子，還把過窄的過道重新調整了一遍。
奇怪，怎麼班長也開始幹活了？
葉舟鴻往前門看了一眼，一秒鐘破案。
原來是王知遠再次出現在教室門口。
「今晚提前下課。」
王知遠看了眼手錶，還不到晚上八點。
「你們可以留在教室自習，也可以回宿舍休息。留在這裡的人必須保持安靜，不要影響其他班。」
說完，他又走了。
蕪湖，又能提前下課了！
好大兒們都還沒下課，他這個點回8311，還能夠安靜地複習幾個小時。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葉舟鴻正準備收拾東西，手臂忽然被人戳了兩下。
「沒想到，我們又成為同桌了。」
周稚瑜把手肘搭在桌上，半側過身子來看他。
咳咳……
「是啊，好巧……」
葉舟鴻乾笑了兩聲，摸了摸後頸。
他只希望陸言別在這個時候走過來，再熱心地他問一句：「換完以後滿意嗎？」
「你這個反應，好像不太想和我同桌。」
周稚瑜的眉梢輕輕挑起，表面故作冷淡。
「怎麼會？我只是沒想到……」
葉舟鴻不太聰明地解釋了一句，低頭找出一張空白的數學卷子。
「現在做新題？萬一卡住了，你晚上還睡不睡覺？」
周稚瑜看著他把練習卷收起來，才繼續說：
「明天考語文和數學，今晚翻翻小本和錯題就夠了。」
「有道理……」葉舟鴻找出語文小本和數學錯題冊，「對了，今天是不是少了一個環節？」
「什麼環節？」
「……考前互相加油啊，之前都有的。」
葉舟鴻低頭撥弄著書角。
撲哧——
少女努力忍著笑，語氣認真地鼓勵他：
「你平時已經夠用心了，只要正常發揮就好。該看的內容都看過，今晚早點睡，別再躲在被子裡背書。」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周稚瑜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知道，就不會剛搬完桌子又拿出數學題。」
後桌傳來夏樂瑤拖長的聲音。
「小魚——」
「怎麼有了新同桌，馬上就把老同桌忘了？」
她趴在桌邊，滿臉幽怨。
「那個……我再看一會兒，你們先走吧。」
葉舟鴻趕緊接過話。
前面幾次「三人行」，已經讓社恐的他印象深刻了，說什麼也不願再來一次。
萬一被人拍到「表白牆」上，害周稚瑜背個處分就麻煩了！
「你也別待太晚。」
周稚瑜站起來，很快和夏樂瑤一起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