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沒有分手
季辭夜：「……」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但季辭夜還是聽清了。
他異常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厚重的窗簾遮住室外的日光，臥室里的落地燈還開著。
昏黃，溫馨。
但季辭夜卻覺得渾身如被潑了一盆涼水。
他拉開她，坐起身，打開室內大燈。
林霧桐跟著坐起來。
兩人面對面看著。
林霧桐又重複了一次，「答應我，好不好？」
她眼裡含著將落要落的淚水。
季辭夜心頭傳來鈍痛感。
她身上還殘留著他昨夜留下的種種痕跡。
他眸色閃過痛苦。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林霧桐神色是從來沒有過的認真，「我知道。」
她跟徐之琳一樣，不能拿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去賭他的人生。
更何況，她也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季辭夜只用幾秒便反應過來，「我媽去找你了？」
除了這個，他想不到別的。
林霧桐搖了搖頭，「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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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淚水已經快要忍不住，卻又強撐著彎起唇角，看著他時也眉眼彎彎，「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去。」
她眼裡是一片決絕。
季辭夜知道，他沒有選擇了。
他定定看她兩秒後，忽然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吻落在她的發間。
在林霧桐看不見的地方，他紅了眼眶。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霧桐已經猜不透他的想法。
她任他抱著，沒有動作。
好半晌，是季辭夜先鬆開了她。
他嗓音透著從來沒有過的低沉，「好，我答應你。」
答應你的為我好。
答應你的選擇。
林霧桐在京市逗留了兩天。
這兩天裡，她和季辭夜哪也沒去。
兩人只是在公寓裡瘋狂的放縱著。
季辭夜像是要把所有的烙印都落在她身上。
他時而溫柔，時而霸道，林霧桐只能被動的承受。
有痛苦，有歡愉。
她也不舍，只能拼命汲取。
林霧桐離開的那個早上，季辭夜哭了。
在她沒醒來之前。
他先一步醒來。
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眼，極度繾綣不舍。
滾燙的液體滑過她的側臉，落入頸項時。
林霧桐醒了。
她被他的淚燙醒。
眼睫輕顫過，強裝還在睡眠中。
她知道，季辭夜不想她看見的。
直到季辭夜重新躺好，擁住她，林霧桐才佯裝翻了個身醒來。
她從被窩裡伸出手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一側眸，就對上他深情到化不開的眼眸。
林霧桐心跳漏了半拍，緩了片刻才問，「幾點了？」
她買的十二點回蘇市的票。
開口時，嗓音還透著放縱過後的沙啞。
季辭夜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又替她把脖頸間細細鏈條上墜著的戒指放入衣領中，嗓音低磁溫柔，「八點，還要再睡會嗎？」
林霧桐搖了搖頭，「不了。」
她從他懷裡坐起來，準備掀開被子下床。
季辭夜快一步把她拉住。
他也坐起身，又把她擁進懷裡，「讓我抱抱。」
林霧桐手臂僵住，半晌，抬起胳膊，輕輕回抱住他。
她雙腿發軟，後來是季辭夜抱她去洗漱的。
吃過早飯後，季辭夜要送她去機場。
最近高鐵票不好買，她只買到了機票，到了還要轉車。
季辭夜想要把她送回蘇市。
可都被林霧桐拒絕了，她眉眼染著笑不起來的笑意，「別送我了，好嗎？」
她怕她會在機場忍不住哭出來。
更怕自己一個自私，脫口而出，「你不要出去。」
但他不止是她的季辭夜。
他還是徐之琳和季羨成疼愛的兒子。
季辭夜怎麼會不懂。
他抬手，摸她的發頂，又摸她小巧的耳垂，指腹又依依不捨來到她的側臉。
眼裡的不舍情愫濃到化不開。
最後，也只化為一句，「到家了給我說一聲。」
林霧桐扯了扯唇角，「好。」
客廳里也是一片凌亂，昨夜的瘋狂還歷歷在目。
如果時間能夠停滯就好了。
林霧桐最後看了他一眼，拉著行李箱離開了。
她的行李箱裡什麼都沒變。
唯有那件用來引誘他的衣服，還有她的心，留在了這裡。
林霧桐離開的第二天，季辭夜和季明菲踏上了飛往美國的航班。
在機場時，宴時瑾他們都來送機。
季辭夜只說了一句話，「幫我照顧好她。」
他沒說名字，但宴時瑾他們都心知肚明。
向來大大咧咧的宴時瑾這個時候也紅了眼眶。
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放心。」
方文洲和寒凜也沖他點了點頭。
季辭夜離開前，看了眼徐之琳。
心裡沒怨是不可能的。
他介意徐之琳沒經過自己允許，擅自去找林霧桐。
他不知道徐之琳到底跟林霧桐說了什麼，讓林霧桐這麼孤注一擲。
徐之琳只在意結果，過程什麼樣不重要。
所以對於兒子的情緒，自動忽略了，只是叮囑，「照顧好妹妹。」
向來活潑的季明菲蔫的像霜打過的茄子。
不舍的抱了抱徐之琳，「媽媽，你跟爸爸也要照顧好自己。」
「等事情處理完，你們就來美國看我們好不好？」
徐之琳笑著應道，「好。」
只不過她沒法告訴季明菲準確時間。
季羨成還在被查處中，至今沒得到自由，別說美國，連回家都不知道哪天。
飛機上，季辭夜閉著眼。
季明菲看他幾次，想說什麼，最終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上飛機前，她給林霧桐有發去消息。
她問林霧桐，跟她哥哥怎麼辦？
林霧桐回：【不用擔心，你們在外邊照顧好自己。】
眼下，她想再問問哥哥。
可是，看樣子他不太想說話。
再開學回到學校時。
什麼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季辭夜出國的事，已經不是秘密。
杜薇薇知道後，一臉詫異的看向神色如常的女孩。
「桐桐，是真的嗎？」
林霧桐正在整理床鋪，聞言點了點頭。
杜薇薇：「……」
瘋了吧。
她磕的cp就這麼掰了。
不能接受。
杜薇薇行李也不收拾了，她打斷正在整理床鋪的林霧桐。
走近後，一本正經的問，「所以你們分手了？」
她不願意相信，季辭夜竟是個渣男。
林霧桐唇角笑意如常，如果忽略她眼中的黯然神色。
她看向一臉疑惑不解的杜薇薇，回道，「沒有分手。」
沒有分手。
但分開那天。
他們誰也沒說等對方的話。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但季辭夜還是聽清了。
他異常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厚重的窗簾遮住室外的日光，臥室里的落地燈還開著。
昏黃，溫馨。
但季辭夜卻覺得渾身如被潑了一盆涼水。
他拉開她，坐起身，打開室內大燈。
林霧桐跟著坐起來。
兩人面對面看著。
林霧桐又重複了一次，「答應我，好不好？」
她眼裡含著將落要落的淚水。
季辭夜心頭傳來鈍痛感。
她身上還殘留著他昨夜留下的種種痕跡。
他眸色閃過痛苦。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林霧桐神色是從來沒有過的認真，「我知道。」
她跟徐之琳一樣，不能拿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去賭他的人生。
更何況，她也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季辭夜只用幾秒便反應過來，「我媽去找你了？」
除了這個，他想不到別的。
林霧桐搖了搖頭，「不重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書📕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的淚水已經快要忍不住，卻又強撐著彎起唇角，看著他時也眉眼彎彎，「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去。」
她眼裡是一片決絕。
季辭夜知道，他沒有選擇了。
他定定看她兩秒後，忽然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吻落在她的發間。
在林霧桐看不見的地方，他紅了眼眶。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霧桐已經猜不透他的想法。
她任他抱著，沒有動作。
好半晌，是季辭夜先鬆開了她。
他嗓音透著從來沒有過的低沉，「好，我答應你。」
答應你的為我好。
答應你的選擇。
林霧桐在京市逗留了兩天。
這兩天裡，她和季辭夜哪也沒去。
兩人只是在公寓裡瘋狂的放縱著。
季辭夜像是要把所有的烙印都落在她身上。
他時而溫柔，時而霸道，林霧桐只能被動的承受。
有痛苦，有歡愉。
她也不舍，只能拼命汲取。
林霧桐離開的那個早上，季辭夜哭了。
在她沒醒來之前。
他先一步醒來。
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眼，極度繾綣不舍。
滾燙的液體滑過她的側臉，落入頸項時。
林霧桐醒了。
她被他的淚燙醒。
眼睫輕顫過，強裝還在睡眠中。
她知道，季辭夜不想她看見的。
直到季辭夜重新躺好，擁住她，林霧桐才佯裝翻了個身醒來。
她從被窩裡伸出手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一側眸，就對上他深情到化不開的眼眸。
林霧桐心跳漏了半拍，緩了片刻才問，「幾點了？」
她買的十二點回蘇市的票。
開口時，嗓音還透著放縱過後的沙啞。
季辭夜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又替她把脖頸間細細鏈條上墜著的戒指放入衣領中，嗓音低磁溫柔，「八點，還要再睡會嗎？」
林霧桐搖了搖頭，「不了。」
她從他懷裡坐起來，準備掀開被子下床。
季辭夜快一步把她拉住。
他也坐起身，又把她擁進懷裡，「讓我抱抱。」
林霧桐手臂僵住，半晌，抬起胳膊，輕輕回抱住他。
她雙腿發軟，後來是季辭夜抱她去洗漱的。
吃過早飯後，季辭夜要送她去機場。
最近高鐵票不好買，她只買到了機票，到了還要轉車。
季辭夜想要把她送回蘇市。
可都被林霧桐拒絕了，她眉眼染著笑不起來的笑意，「別送我了，好嗎？」
她怕她會在機場忍不住哭出來。
更怕自己一個自私，脫口而出，「你不要出去。」
但他不止是她的季辭夜。
他還是徐之琳和季羨成疼愛的兒子。
季辭夜怎麼會不懂。
他抬手，摸她的發頂，又摸她小巧的耳垂，指腹又依依不捨來到她的側臉。
眼裡的不舍情愫濃到化不開。
最後，也只化為一句，「到家了給我說一聲。」
林霧桐扯了扯唇角，「好。」
客廳里也是一片凌亂，昨夜的瘋狂還歷歷在目。
如果時間能夠停滯就好了。
林霧桐最後看了他一眼，拉著行李箱離開了。
她的行李箱裡什麼都沒變。
唯有那件用來引誘他的衣服，還有她的心，留在了這裡。
林霧桐離開的第二天，季辭夜和季明菲踏上了飛往美國的航班。
在機場時，宴時瑾他們都來送機。
季辭夜只說了一句話，「幫我照顧好她。」
他沒說名字，但宴時瑾他們都心知肚明。
向來大大咧咧的宴時瑾這個時候也紅了眼眶。
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放心。」
方文洲和寒凜也沖他點了點頭。
季辭夜離開前，看了眼徐之琳。
心裡沒怨是不可能的。
他介意徐之琳沒經過自己允許，擅自去找林霧桐。
他不知道徐之琳到底跟林霧桐說了什麼，讓林霧桐這麼孤注一擲。
徐之琳只在意結果，過程什麼樣不重要。
所以對於兒子的情緒，自動忽略了，只是叮囑，「照顧好妹妹。」
向來活潑的季明菲蔫的像霜打過的茄子。
不舍的抱了抱徐之琳，「媽媽，你跟爸爸也要照顧好自己。」
「等事情處理完，你們就來美國看我們好不好？」
徐之琳笑著應道，「好。」
只不過她沒法告訴季明菲準確時間。
季羨成還在被查處中，至今沒得到自由，別說美國，連回家都不知道哪天。
飛機上，季辭夜閉著眼。
季明菲看他幾次，想說什麼，最終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上飛機前，她給林霧桐有發去消息。
她問林霧桐，跟她哥哥怎麼辦？
林霧桐回：【不用擔心，你們在外邊照顧好自己。】
眼下，她想再問問哥哥。
可是，看樣子他不太想說話。
再開學回到學校時。
什麼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季辭夜出國的事，已經不是秘密。
杜薇薇知道後，一臉詫異的看向神色如常的女孩。
「桐桐，是真的嗎？」
林霧桐正在整理床鋪，聞言點了點頭。
杜薇薇：「……」
瘋了吧。
她磕的cp就這麼掰了。
不能接受。
杜薇薇行李也不收拾了，她打斷正在整理床鋪的林霧桐。
走近後，一本正經的問，「所以你們分手了？」
她不願意相信，季辭夜竟是個渣男。
林霧桐唇角笑意如常，如果忽略她眼中的黯然神色。
她看向一臉疑惑不解的杜薇薇，回道，「沒有分手。」
沒有分手。
但分開那天。
他們誰也沒說等對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