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慵懶的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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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瑋英一陣咯咯嬌笑,身子軟成一灘水,指尖在他手腕上輕輕劃著名:「你這個小子,是不是也經常這麼伺候安紅?」

  林江南手一僵,立馬收回,陪笑著擺手:「冤枉!劉處長,您這真是冤枉我,更是冤枉安書記。我們安書記那是出了名的謹言慎行,女人里的楷模。」

  劉瑋英猛地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臉色一下沉了,眼睛裡帶著刺:「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個放蕩的女人唄?」

  林江南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話確實把安紅捧上了天,反倒把劉瑋英推到了對立面。他定了定神,語氣放軟,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劉處長,您何必這麼激動?」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覺得您這樣,才是個活生生的真人。鐵人不是人,石頭人更不是人。像您這樣敢愛敢恨、敢說敢做的,才是真正的女人。」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女人的溫柔,女人的渴望,本就比男人來得更濃烈,更真實,您說是不是?」

  劉瑋英盯著他看了幾秒,緊繃的嘴角忽然「噗嗤」一松,笑意重新漾開。

  她一把勾住林江南的脖子,用力一拉,將他整個人拽進自己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嗔怪:「你這張嘴,倒是真會惹女人高興。」劉瑋英摟著他,氣息都亂了,「今天我也算豁出去了,你們綏江縣鍛造廠那點事,愛怎麼弄怎麼弄,跟我沒關係。你們往上報多少數字,我們就認多少。」

  她眼神一挑,指尖輕輕刮著他的臉頰:

  「但今天,你是我的。」話音剛落,她身子一翻,直接將林江南 在了身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林江南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驚心動魄。事到如今,林江南就算想逃,也已經無路可退。

  他心裡再慌,也由不得他說不。

  男人到了這個境地,本就很難把持得住。

  能這樣貼身服侍一個手握實權的女領導,其實是不少年輕男人暗地裡求都求不來的機會,就像一心想攀上個富婆一樣。

  在官場裡混,真要是攀上了女領導,好處遠比跟在男領導身後要實在、要迅猛得多。

  一切悄然平息下來,房間裡只剩上午後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下的暖光,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急促氣息,安靜得能聽清牆上掛鍾輕輕走動的聲響。劉瑋英依舊慵懶地躺在床上,長發鬆散地鋪在枕畔,平日裡省發改委綜合處處長那股冷硬凌厲、不容置喙的氣場盡數斂去,只剩下一身卸下防備後的柔軟與倦怠。

  她沒有急著起身整理衣物,只是微閉著眼,胸口緩緩起伏,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床單,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場驚心動魄的糾纏。

  林江南安靜地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後背輕輕靠著床沿,沒有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劉瑋英線條柔和的側臉,心裡翻湧著複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有後怕,有慶幸,有隱秘的心動,更有一層因這場突如其來的親密而牢牢綁定的權力默契。兩人就這麼沉默地笑著,笑意很淺,卻心照不宣,各自揣著各自的心事,又在某一種無法言說的共鳴里,緊緊貼在了一起。

  他們都清楚,從這一刻起,上下級的界限被徹底打破,公事公辦的客套再也回不去了。

  「看你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劉瑋英先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絲剛平復下來的沙啞,慵懶里藏著幾分戲謔,「怎麼,完事了就開始怕了?怕我回頭收拾你,還是怕安紅她們看出什麼端倪?」

  林江南低低笑了一聲,伸手輕輕碰了碰她搭在床邊的手腕,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都怕,又都不怕。怕的是,我這點小身份,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劉處長您這尊大佛;不怕的是,今天之後,我知道您不會真的把我往外推。」

  劉瑋英睜開眼,眸子裡波光流轉,帶著幾分看透人心的清明:「你倒是會說話。不過林江南,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這人不吃回頭帳,也不喜歡被人利用。你靠近我,到底是為了綏江縣那一攤子爛事,還是真心實意想留在我身邊,我心裡分得清清楚楚。」

  這話一落,空氣里輕鬆的氛圍微微一凝,重新繞回了那個兩人一直迴避、卻又始終懸在頭頂的問題——鍛造廠的爆炸事故,綏江縣的官場攻守同盟。

  林江南的指尖微微一頓,眼神也沉了幾分。他知道,劉瑋英嘴上說著不問、不管、不摻和,可她身為省發改委綜合處的處長,主管數據核查、項目督查、事故上報,這件事從始至終都繞不開她。她之所以生氣,之所以把他帶到這樣隱秘的地方,之所以放縱自己,本質上,就是在賭一口氣——賭綏江縣縣委書記安紅、縣長鄭大明,還有蔣文業等人,不把她放在眼裡,抱團將她隔絕在外。

  「劉處長,我知道您不想提工作,更不想聽鍛造廠的事,」林江南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此刻的平靜,「可我不能不提。我今天主動求著來見您,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真的怕這件事鬧大,最後所有人都下不來台。」

  劉瑋英眉頭輕輕一蹙,明顯露出了不耐。她側過身,手肘撐著床鋪,望著林江南,語氣裡帶著幾分煩躁:「我都說了,工作的事別跟我談。你們縣裡自己定的調子,自己報的數字,自己搭的攻守同盟,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不把我當回事,我何必上趕著找不痛快?安紅派你過來,本就是拿你當擋箭牌,你還真往心裡去。」

  「不是安書記派我來的,」林江南急忙解釋,眼神無比認真,「是我自己要來的。您也清楚,我是張秋陽的人,安書記一直提防我,兩次想把我踢出縣委辦。我留在縣裡,難;想幫縣裡把這件事圓過去,更難。鍛造廠那起爆炸,死傷、影響、後續的追責鏈條,您比誰都明白。真要一查到底,綏江縣整個班子都要動,到時候,您下來督查,也只是落一身麻煩。」

  劉瑋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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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不懂,只是心裡那股氣咽不下去。

  她身居省直要害崗位,下來督查調研,本該是縣裡捧著、順著、全力配合,可安紅、鄭大明、蔣文業三人抱團,明著尊重,暗裡排擠,所有關鍵數據、核心情況都對她藏著掖著,擺明了把她當成外人。這種被輕視、被架空的感覺,比工作本身更讓她惱火。也正是這份不滿,才讓她徹底放開了束縛,選擇在這樣一個私密的空間裡,用另一種方式找回掌控感。

  「我知道您心裡不痛快,」林江南輕聲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體諒,「綏江縣這幫人,做事太絕,把路走窄了。他們以為抱團就能瞞天過海,以為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能過去,可他們忘了,您手裡握著的是最終核查權。您想追究,誰都跑不掉;您想放一馬,大家都能喘口氣。」

  「我為什麼要放一馬?」劉瑋英反問,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也帶著一絲試探,「他們不把我放在眼裡,我還要替他們兜底?林江南,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好說話?」

  「不是您好說話,是您不值得為這幫人生氣,」林江南靠近了幾分,目光真誠,「鍛造廠的事,您較真,是本職;您放過,是人情。可現在,您不光是為了工作,也是為了我。我是綏江縣的人,我脫不開身,我也輸不起。今天之後,您心裡應該明白,我跟安紅、鄭大明他們不是一路人,我是站在您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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