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教你寸指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雲徽醒來後沒看見蘇昌河,便去尋他。

  她來到庭院,見蘇昌河拿著她的劍在仔細端詳。

  這柄劍渾身散發著金屬的冷冽光澤,即使是大夏天,也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這與劍主人的氣質大相逕庭。

  林雲徽走近,問道:「你看我的劍做什麼?」

  「是柄好劍,它叫什麼名字?」蘇昌河不答反問,也不看林雲徽,目不轉睛地盯著劍,雙指併攏著撫摸劍身,隨後用力地彈了一下,劍身震顫著發出一陣嗡鳴。

  說起起這個,她可來勁了,興致勃勃給他介紹這把劍:「這是我九歲那年,我爹花重金請兵神羅勝給我和我哥打造的,兩把劍外觀基本一樣,就是我哥的劍更寬厚一些,他給他的劍取名逐光,而我的劍叫紫雲。」她笑了笑,繼續說道:「那是我見電閃雷鳴時,一道紫電將雲都映成了紫色,所以我給它取名紫雲。」

  蘇昌河劍遞給林雲徽,笑道:「紫雲,是個好名字,也是柄好劍,就是不知道你的劍術如何?」

  林雲徽有些不知所云,嘟嚷著:「劍術一般啊,你問這個做什麼?」

  「一般啊,那就讓我看看是怎麼個一般法。」說罷猛地拔出匕首刺向林雲徽,林雲徽被他這凌厲的進攻整得一頭霧水,只好揮劍格擋,兩件兵器相撞,發出鐺的一聲,逼得林雲徽後退好幾步。

  蘇昌河繼續進攻,他勁兒大內力又深厚,林雲徽根本招架不住,每擋一下整個手臂都在顫抖,不一會兒她手裡的劍都被打掉了,蘇昌河接過劍,嘲笑道:「這麼好的劍,在你手裡都發揮不到一成作用,當真是可惜了。」

  「蘇昌河,你在說什麼呢!!!」林雲徽指著蘇昌河吼道,不理解他這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在里嘲諷起她了。

  「你這劍術也能叫一般?簡直是差得離譜嘛。」他完全不會理會對方的怒氣,繼續火上澆油,「出劍綿軟無力,這才幾招,連劍都握不住了,我是知道那個時候你為什麼會被打得哭爹喊娘了。」

  「你……」林雲徽被他氣到語塞,一時竟無從反駁。

  她掏出兩張符紙朝他打去的同時飛身躍起,與他拉開距離,而後穩穩立在牆上。一張符紙朝著他握劍的手去,另一張則朝著劍身去。符紙貼上的瞬間,劍身紫電環繞。林雲徽在三尺外操控著劍與蘇昌河過招,此時的劍威力暴漲,這回輪到蘇昌河的手臂顫抖了,他笑道:「御劍之術。」

  見對方此時被打得只能防守,林雲徽得意地哼出聲。

  蘇昌河自然是沒有用全力的,他用力握緊匕首,將劍擋開,一個箭步衝到林雲徽面前,林雲徽來不及將劍召回,只能旋身躲開,再次將他們的距離拉到三尺開外。蘇昌河繼續朝著她襲去,此時林雲徽身後一個巨大的劍陣已經形成,無數帶著紫電的劍氣也朝他襲去,他再無法前進分毫,還被逼得退後三尺。

  「這才有意思嘛。」雖然被逼得後退,但他現在依舊是一副遊刃有餘、雲淡風輕的姿態。

  他猛地揮刀再次向前,那速度之快林雲徽都來不及反應,當她握住劍的時候蘇昌河就已經把匕首架她脖子上了。

  他沖她挑眉一笑,收回匕首。正準備開口呢,小姑娘跌坐在地上,劍也丟在地上,捂著眼睛哭了起來。見狀他也跟著蹲了下來,單膝跪地,寵溺地笑著,伸手去扒拉她的手,被她賭氣地掙脫。

  「哎喲,我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蘇昌河知道她是假哭,哭了半天一滴眼淚都沒有,果然一聽到他要道歉,哭聲立馬停了。林雲徽放下雙手,就這樣看著他等著他的道歉。

  「我錯了,大小姐,剛剛那些話是我故意說的,我更不該把匕首架你脖子上,你別放在心上。不過呢,我說實話,你御劍的技術還不錯,持劍的技術是真的差。」

  蘇昌河將林雲徽扶起來,順帶拍拍她裙擺上的灰,現在是大熱天,但這裡畢竟處在深山之中,風都是涼爽的,更何況石板上了。林雲徽心想他說的確實是實話,倒也沒有真的和他生氣啦,就是逗逗他罷了,誰讓他把刀架她脖子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你幹嘛搞這一出啊?」她不明所以地問道。

  「自然是要看看你武功如何。」蘇昌河說著便將林雲徽摟在懷裡,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同我在一起,日後可能會有些事非?雖然你有侍衛,但他們並非絕頂高手,我又不能時時在你身邊,最終還是得靠你自己,所以我希望你自己就是個高手,在危難關頭能給自己掙得一線生機。我不希望有那麼一天你需要自己拼命,但我怕萬一。」蘇昌河收起了嬉皮笑臉,鄭重其事地看著她的眼睛叮囑道,眼裡的擔憂不言而喻。

  原來是這樣啊,林雲徽同樣鄭重地回應他,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

  蘇昌河欣慰一笑,朗聲道:「來,握住我的匕首,我教你寸指劍。」

  聽他說要親自教自己他的功夫,林雲徽喜不自勝,乖巧地接過匕首握在手裡,掂量掂量,「比劍輕巧許多,劍太重了,握在手裡練久了必然要磨出繭子,你這匕首就正正好。」她照著蘇昌河剛剛的樣子瞎比劃了幾下,給蘇昌河看笑了。他又從身上掏出兩把匕首,開始正式教學。他先給她演示一遍,讓她在一旁好好看著,再手把手地、事無巨細地教她一招一式……最後帶著她連貫地過一遍,林雲徽雖然學得很認真,但還是在內心感嘆這劍術的兇險,而蘇昌河卻能把它使得如此嫻熟,當真是有些天賦和狠辣在身上的。

  花迎春不緊不慢地趕回林府,這時應當只有林母在府內,她直奔她而去,林母見她急匆匆地跑來,連忙問道:「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回來了,小姐呢?」

  花迎春一五一十地向林母全盤托出。林母聽完又氣又急,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胡鬧,簡直就是胡鬧啊。」

  林母的反應也是意料之中,她連忙安撫,「夫人,你別著急,小姐和趙小姐都會平安無事的。」

  林母無奈到閉目嘆氣,「去把公子請回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