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兩人的心更近一步
「那你告訴我，你昨晚說你的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是什麼緣故？好不好？」蘇昌河柔聲道。他一看就知道這小丫頭說的是實話，但沒說完。
見他這麼執著，林雲徽斟酌著開口：「總之是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說出來不太好誒。」林雲徽內心很為難，總不能說你年紀輕輕就死掉了，好像還是被身邊的人，一個關係很好的人，給一劍捅穿了？這多冒昧啊。這個人不會是蘇暮雨吧？又或者是我？還是他親弟弟？她將雙手放在他的胸前，不自覺地捏了捏，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我不想和你說是有原因的，一我學藝不精，看得並不準確。再說這本身也只是萬千可能中的一個，並不是一個確切的結果，就算是龍虎山的老天師來算也只是一個可能，所以這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二呢這是一個不太好的可能。你知道那些算卦的卦師，算到不好的人家就不說，也不收錢。所以我不想和你說，說了會影響你的心情和生活，它會像一顆種子一樣在你心裡生根發芽，然後瘋狂生長。」
「好，我信你。」見她長篇大論，但就是不願說，他也不想再勉強。
「但是呢，我希望你做你自己，雖然你心狠手辣但你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堅守，你不要去扮演一個「壞人」，你不是這樣一個人，不是嗎？所以呢做事要有底線，不能有違天道、有違人倫，損人又不利己的事兒不能做，別一天嘴上嚷嚷一些不吉利的話，要避讖，懂不懂？……哎，書到用時方恨少，我心中有千言萬語，最後卻只能說出這麼些蒼白的語言，我希望你能懂我！」她的目光從一開始的堅定變成了殷切。
直覺告訴蘇昌河眼前的姑娘身上或許有些秘密，不過這是再稀鬆平常的事了不是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你們這些世家子弟不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嗎，怎麼到你這兒』書到用時方恨少'了？」
林雲徽嘴角牽強地扯動，有些尷尬，「呃……這個這個，琴棋書畫是樣樣精通啊，琴，精通；棋，算是精通；書嘛，書法的書，十分精通；畫，相當精通。」
「那確實是樣樣精通。」蘇昌河笑道。
「誒你，幹嘛岔開話題啊，我剛剛說的你可聽見了？」
「聽見了。」
「那你會放在心上嗎？」
「你說的話我都會放在心上。」
這句話可真是將林雲徽哄得喜笑顏開，又深情主動地吻了上去……
這個時節的天氣還不算太熱，加上下雨的緣故，夜晚有一絲微涼，兩人並肩站在窗前，林雲徽看向遠方，蘇昌河則看著她。
「你哥不是來信說他在那邊一切無恙，叫你不要擔心嗎？」見她臉上掛著絲愁容，他以為她是在擔心她哥的安危，所以出言安慰，他不願看到她憂傷的樣子。
「是啊，今夜難得沒有下大雨，你說這雨什麼時候能停？」林雲徽也轉身看向他。
「今夜不下大的話，明後日就能停。」
可以啊，當然可以！！！
不管她是一時興起還是別有圖謀，蘇昌河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很溫暖，這世上還有人會想念他，縱然他平時心眼很多，但此刻他也不設防，完全溺在這般愛意中了。很少有人知道他們暗河中人的真實長相，若是他的真實畫像出現在江湖上，那他完了，雖說他相信她不會害他，可是終究存在一定風險，但他還是點頭答應了她的提議。
「好！」聲音是他從未有過的溫柔，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微笑，注視著對方的眼神更是充滿愛意。
林雲徽忍不住衝過去抱住他，仰頭問他：「那我們以後怎麼見面呢？我們林家很好找的，你到臨安城一問便知，你們暗河在哪裡啊？我要是想去暗河找你都找不到路。」
這倒是把他問住了，他像抱小孩一樣一把將她抱起往裡屋走，邊走邊思考，接著在軟榻上坐了下來，還讓她坐他腿上，就這樣把她摟在懷裡，思考了一會兒後開口：「我會來找你的，你不要想著去暗河找我，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暗河更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也很危險，我身份特殊，你能理解嗎，大小姐？」說完蘇昌河更覺得自己見不得光了，連帶著和心上人的關係也見不得光，該死的暗河，總有一天我要讓它立於光明之下。
聽得林雲徽直皺眉，雖說知道他身份特殊，但這樣偷偷摸摸地戀愛見個面都難，不免有些心塞了。見她面露難色又不說話，繼續說道：「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我發誓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你這樣說豈不是只有你來找我，我才能見到你，那我想見你的時候呢，真就只能看看你的畫像啊。」這語氣中充滿了委屈，想見他卻無處可尋，只能等對方來找自己，這對於熱戀期的女生來說簡直是難以接受。
蘇昌河深深地嘆了口氣，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臉龐親昵地貼近她的額頭，「你放心，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相信我！」
「好嘛，我相信你，那你要將我今天說的話放在心上，這是我對你為數不多的要求。」
他想了想，還是答應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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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頭親了親他的臉，「今天天色已晚，我去讓人準備明天作畫要用到的東西，你早些歇下吧。」說完便蹦躂著往外走，想到了什麼又折回來，「哦對了，你明天穿那套黑色的唄。」
蘇昌河脫口而出，「好，你也早些休息。」
今夜的雨不大不小，大家都一夜好眠。
見他這麼執著，林雲徽斟酌著開口：「總之是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說出來不太好誒。」林雲徽內心很為難，總不能說你年紀輕輕就死掉了，好像還是被身邊的人，一個關係很好的人，給一劍捅穿了？這多冒昧啊。這個人不會是蘇暮雨吧？又或者是我？還是他親弟弟？她將雙手放在他的胸前，不自覺地捏了捏，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我不想和你說是有原因的，一我學藝不精，看得並不準確。再說這本身也只是萬千可能中的一個，並不是一個確切的結果，就算是龍虎山的老天師來算也只是一個可能，所以這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二呢這是一個不太好的可能。你知道那些算卦的卦師，算到不好的人家就不說，也不收錢。所以我不想和你說，說了會影響你的心情和生活，它會像一顆種子一樣在你心裡生根發芽，然後瘋狂生長。」
「好，我信你。」見她長篇大論，但就是不願說，他也不想再勉強。
「但是呢，我希望你做你自己，雖然你心狠手辣但你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堅守，你不要去扮演一個「壞人」，你不是這樣一個人，不是嗎？所以呢做事要有底線，不能有違天道、有違人倫，損人又不利己的事兒不能做，別一天嘴上嚷嚷一些不吉利的話，要避讖，懂不懂？……哎，書到用時方恨少，我心中有千言萬語，最後卻只能說出這麼些蒼白的語言，我希望你能懂我！」她的目光從一開始的堅定變成了殷切。
直覺告訴蘇昌河眼前的姑娘身上或許有些秘密，不過這是再稀鬆平常的事了不是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你們這些世家子弟不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嗎，怎麼到你這兒』書到用時方恨少'了？」
林雲徽嘴角牽強地扯動，有些尷尬，「呃……這個這個，琴棋書畫是樣樣精通啊，琴，精通；棋，算是精通；書嘛，書法的書，十分精通；畫，相當精通。」
「那確實是樣樣精通。」蘇昌河笑道。
「誒你，幹嘛岔開話題啊，我剛剛說的你可聽見了？」
「聽見了。」
「那你會放在心上嗎？」
「你說的話我都會放在心上。」
這句話可真是將林雲徽哄得喜笑顏開，又深情主動地吻了上去……
這個時節的天氣還不算太熱，加上下雨的緣故，夜晚有一絲微涼，兩人並肩站在窗前，林雲徽看向遠方，蘇昌河則看著她。
「你哥不是來信說他在那邊一切無恙，叫你不要擔心嗎？」見她臉上掛著絲愁容，他以為她是在擔心她哥的安危，所以出言安慰，他不願看到她憂傷的樣子。
「是啊，今夜難得沒有下大雨，你說這雨什麼時候能停？」林雲徽也轉身看向他。
「今夜不下大的話，明後日就能停。」
可以啊，當然可以！！！
不管她是一時興起還是別有圖謀，蘇昌河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很溫暖，這世上還有人會想念他，縱然他平時心眼很多，但此刻他也不設防，完全溺在這般愛意中了。很少有人知道他們暗河中人的真實長相，若是他的真實畫像出現在江湖上，那他完了，雖說他相信她不會害他，可是終究存在一定風險，但他還是點頭答應了她的提議。
「好！」聲音是他從未有過的溫柔，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微笑，注視著對方的眼神更是充滿愛意。
林雲徽忍不住衝過去抱住他，仰頭問他：「那我們以後怎麼見面呢？我們林家很好找的，你到臨安城一問便知，你們暗河在哪裡啊？我要是想去暗河找你都找不到路。」
這倒是把他問住了，他像抱小孩一樣一把將她抱起往裡屋走，邊走邊思考，接著在軟榻上坐了下來，還讓她坐他腿上，就這樣把她摟在懷裡，思考了一會兒後開口：「我會來找你的，你不要想著去暗河找我，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暗河更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也很危險，我身份特殊，你能理解嗎，大小姐？」說完蘇昌河更覺得自己見不得光了，連帶著和心上人的關係也見不得光，該死的暗河，總有一天我要讓它立於光明之下。
聽得林雲徽直皺眉，雖說知道他身份特殊，但這樣偷偷摸摸地戀愛見個面都難，不免有些心塞了。見她面露難色又不說話，繼續說道：「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我發誓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你這樣說豈不是只有你來找我，我才能見到你，那我想見你的時候呢，真就只能看看你的畫像啊。」這語氣中充滿了委屈，想見他卻無處可尋，只能等對方來找自己，這對於熱戀期的女生來說簡直是難以接受。
蘇昌河深深地嘆了口氣，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臉龐親昵地貼近她的額頭，「你放心，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相信我！」
「好嘛，我相信你，那你要將我今天說的話放在心上，這是我對你為數不多的要求。」
他想了想，還是答應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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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頭親了親他的臉，「今天天色已晚，我去讓人準備明天作畫要用到的東西，你早些歇下吧。」說完便蹦躂著往外走，想到了什麼又折回來，「哦對了，你明天穿那套黑色的唄。」
蘇昌河脫口而出，「好，你也早些休息。」
今夜的雨不大不小，大家都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