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唯有你蘇暮雨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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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又去庫房挑了趁手的兵器,就出了暗河。

  一路上,蘇昌河表現的異常活躍。

  前世當了2年的鬼,今生從醒來就沒挪過窩,蘇昌河覺得自己都快憋出毛病來了。

  蘇暮雨提著劍,安靜的跟在他後面。

  *

  秋日風光正好,天高氣爽。

  「嗖——」

  蘇昌河擲出石塊,一頭肥嘟嘟的灰兔子撲通一聲,一動不動了。

  「蘇暮雨,我們中午吃兔子吧!」

  蘇昌河拎著兔子的耳朵,笑的絢爛無比,鮮活的樣子讓蘇暮雨眼眶泛酸,這樣的昌河,真的久違了!

  「想什麼呢?」

  蘇昌河提著兔子在他眼前來回晃。

  蘇暮雨接過他手裡的兔子,另一隻手箍緊他的手腕,「沒事,我方才看到前方有一條小溪,就去那裡處理吧。」

  「好。」

  *

  篝火燃起,蘇暮雨時不時給架在篝火上的兔子翻身。

  蘇昌河叼著根草莖,仰躺在他身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著。

  日頭正暖。

  」這時候要是來點酒就好了。」

  蘇昌河看了眼冒出香氣的兔子,語氣帶著遺憾。

  「說來,雨墨釀酒的手藝不錯,雖然不夠烈,但爽口的很。」

  聽到熟悉的名字,正在添柴的蘇暮雨轉過頭,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正巧轉身面對他的蘇昌河見了,疑惑剛起,下一瞬就想到了原因:

  「我說蘇暮雨,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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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暮雨把手裡的樹枝折斷,扔進火堆,「是。」

  他自己也覺得這醋喝的莫名其妙。

  他了解昌河,他們都是一樣的人,認定對的人,便是一諾終身,至死不渝。

  可他忍不住。

  哪怕他知道昌河對雨墨只是單純的欣賞,可心底的醋意還是止不住。

  或許,他真的瘋了。

  *

  「哈哈哈——」

  蘇昌河笑的縮成一團。

  蘇暮雨也不覺得難堪,他默默擦乾淨手,輕輕的撫著他的後背,替他順氣。

  等蘇昌河笑夠 了,他自然的把頭枕到蘇暮雨腿上,仰頭看他。

  笑的滿是水光的桃花眼勾魂攝魄。

  「你啊,」蘇昌河勾起蘇暮雨垂落的長髮,握在手裡把玩,「何時變得如此患得患失了?」

  他抬手輕輕拭去對方眉宇間的郁色,言語鄭重,「莫要胡思亂想,世人萬千,能入我心的,唯有你蘇暮雨一人而已。」

  「往後歲歲年年,也只會是你,萬般外人,皆不及你分毫,別再為難自己。」

  哄人的話總是動聽的,何況,這是蘇昌河的肺腑之言。

  蘇暮雨的心軟的似要化了。

  *

  」嗯。」

  隨應答聲落下的,是輕柔的吻。

  溫柔繾綣,唇齒間的珍視讓蘇昌河忍不住扣住上方的愛人。

  察覺到蘇昌河的回應,蘇暮雨一手托起他的腰,一手扶起他的頸,抵開牙關,微涼的舌尖輕輕的觸碰對方。

  蘇昌河毫不猶豫的貼了上來,探出的舌尖勾住了蘇暮雨帶著涼意的舌。

  想要——

  蘇暮雨瘋狂索取,心底的渴望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占有,掠奪,好想把昌河融入骨血……

  兩人都沒有發現,蘇暮雨的眼裡帶上一抹赤紅。

  不可以。

  蘇暮雨強壓下被點燃的欲望。

  時間地點都不對,他不能輕賤昌河。

  *

  想到這裡,眼底的紅意一點一點消退。

  但是蘇暮雨還是箍著蘇昌河的腰,把人緊緊壓在懷裡,托著他的後頸,含著被他親的紅腫的唇,細密的舔咬。

  蘇昌河的手無力的掛在蘇暮雨身上,他能感覺蘇暮雨的吻從唇邊開始往下。

  臉側,修長的脖頸,喉結……

  「嗯…唔……」

  稀碎的聲音從紅腫的唇邊泄露,「暮雨……」


  他絲毫不理會蘇昌河微弱的掙扎,滾燙的吻一路往下,腰封早就被靈巧的手解開,白皙的肌膚晃的人眼暈。

  蘇昌河緊張的渾身繃緊,漂亮的肌肉線條被勾勒出來,惹來更炙熱的親吻。

  *

  「咕咕——」

  肚子的抗議打斷了旖旎的氛圍。

  這下,蘇昌河不僅身體發燙,臉更是紅的不成樣子。

  「呵呵~」

  蘇暮雨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笑什麼,不許笑!」

  蘇昌河惱羞成怒。

  「好。」

  蘇暮雨順從的應下,安撫的親了親蘇昌河形狀完美的薄唇,手腳麻利的把他的衣服穿好,「我去看看兔肉好了沒。」

  蘇昌河看著起身的蘇暮雨,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方才,暮雨的氣息是不是有些不對?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又有些不確定。

  *

  兔肉烤的剛好,外酥里嫩,看上去十分誘人。

  蘇暮雨掰下兔腿,遞到愣神的蘇昌河嘴邊,「想什麼呢?快吃。」

  聞著香噴噴的兔肉,蘇昌河把腦海中不確定的想法拋之腦後,啃了一口。

  好吃!

  「我說蘇暮雨,你這烤肉明明做的不錯,為何炒菜做的那麼…別致?」

  蘇暮雨吃東西的動作十分賞心悅目。

  聞言,眼帶笑意,「千篇一律總歸尋常,多嘗試不同的滋味也是種人間體驗,不是嗎?」

  ……

  蘇昌河無語。

  「所以,你都是故意的。」

  蘇昌河雖然之前都有猜測,但這次是十二萬分的確信。

  蘇暮雨挑了挑眉,沒否認。

  果然,能玩到一起,秉性都是相似的。

  等兩人吃完,騎著馬開始慢悠悠的趕路。

  *

  「落花鎮有何異樣?」蘇暮雨側身問蘇昌河。

  前世他和昌河的初次任務是殺貪污賑災款的李歡,人不難殺,就是昌河看上了那些財寶,被六扇門追的狼狽不已。

  今生,他們因為前世的經驗,武力值更高,派遣的任務難度也更高。

  初次任務就是滅門。

  探子給出的信息,荊府武力最高的是荊家家主荊無患,金剛凡境,其他人俱是武夫。

  蘇暮雨無論前世今生都對此人沒印象,不過看昌河的反應,似有內情。

  「呵,問題大了。」

  蘇昌河的目光變得陰冷。

  「荊府中荊無患的武力最高沒錯,但是荊府中有一老管家,也是金剛凡境。」

  蘇暮雨眉頭皺緊,「蛛影沒探出來?」

  暗河雖然臭名昭著,但不得不說,消息的靈通性卻是非比尋常的,不至於連個金剛凡境都探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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