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冷眼旁觀
我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雨下了又停，反反覆覆。
身上的衣服還沒幹又濕了，直到整個身子變得冰冷，身上的溫度再也沒有辦法熱起來。
身體的疼痛，大腦的困意，讓我眼前突然一黑，身子直接摔了下去。
因為身子已經凍僵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額頭直接摔在了前面的台階上。
堅硬的台階好像刀刃一般，直接砍在了我的額頭上，那刺骨的痛感，讓我瞬間驚醒。
我驚慌失措的伸手去支撐身子，重新回正，卻發現一股溫熱從額頭流了下來。
我伸手摸到了一片鮮紅，額頭處的血流了下來，台階上還殘留著血跡。
原來是磕破了頭，我急忙拿出口袋裡的手帕捂住額頭，半晌不敢鬆開。
雨水順著手，摻和著被浸濕的血，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眼前的地面頓時一片鮮紅。
我被劇烈的疼痛，寒冷，還有困意，所包圍著......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天漸漸亮了起來。
額頭已經不再流血，我跪坐在墓前，被一陣陣聲音驚醒。
原來是有人來了，他們看著我跪在那裡，竊竊私語，卻沒敢上前。
有工作人員發現後趕來，想將我勸離，我拒絕了。
我想只要我再堅持一下，一定會成功的。
養母一定就能有救了，蘇煙的心情一定會好一點了......
天氣慢慢熱起來，身上衣服已經幹了，烈日當空的時候，好在身後有棵樹幫我擋住了。
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堅持著，好像整個人已經進入了混沌的狀態。
不清楚到底是那種痛，亦或者全身都疼，亦或者什麼都不疼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狀態了，整個人不是很清醒......
渾渾噩噩的......
***
蘇煙沒有想到我會為了錢，居然連基本的臉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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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想去金敏那裡。
她不明白，也不能理解，我到底是因為錢，還是因為什麼別的。
這麼需要這筆錢，以至於臉都不要！
可是，她的心中沒有辦法釋懷，也沒有辦法原諒。
那些傷痛沒辦法這麼輕易就原諒！
畢竟我在她的心中已經做了那些事情，已經相當卑劣了。
現在的種種不過就是一個賭鬼的行為，為了錢，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
所以，她說讓我去跪在她父親的墓碑前時，是沒有料到我會真的去。
周衡來接蘇煙的時候，我已經走了，去了墓地。
「蘇總，裴先生怎麼辦？我看他一個人在雨里走。」
蘇煙看向窗外的大雨，今天的大雨，這就好像當年他消失的那個夜晚。
那天晚上，父親緊急進了ICU，收到了裴延的絕情簡訊，討債的人打爆了她的電話。
她全身濕透的趕回醫院，一個人在門口守了一天一夜。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急診室的門口徘徊，全身濕透的呆坐了一整個晚上。
沒人知道她那天晚上經歷什麼，沒人知道她那天晚上是怎麼熬過去的。
那個時候的她多麼希望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裴延，多麼希望此刻能有他陪著自己。
哪怕就是什麼都不說，只是一個安慰，一個肩膀都可以。
多麼希望開啟門是父親醒過來的訊息，多麼希望這麼說多惡夢只是一場夢。
可是，當天亮的時候，卻傳來了父親已經去世的訊息。
同時確認的，還有我真的失蹤的訊息，我棄她而去，從此消失。
一向愛哭的她，那一刻卻再也沒流下一滴眼淚，平靜的將父親下葬。
接管了自己家裡的爛攤子，迎接著所有的壓力和負擔。
從那一刻開始，年少時的蘇煙已經不復存在了。
所有的人，都埋在了那個夏天。
思緒回籠。
蘇煙收回自己的視線，淡淡的說道，「跟著他。」
周衡按著剛剛我走的路線跟在我的後面，一直跟著我到了墓地，進了墓園。
「蘇總，他來到了墓園，他來這做什麼？」
蘇煙沒有說話，只是遠遠的跟著，看著我進了墓園，找到了她父親的墓地。
「蘇總，那是您父親的墓地，他來這幹什麼？」
「而且一路上他都沒有打傘，一路淋雨過來，我們要不要給他一把傘？」
蘇煙不悅的說道，「你好像很同情和關心他？」
「是我不讓他打傘的嗎？他怎麼樣隨便他，既然他想做戲，那我們好好看戲就可以了。」
周衡只好閉嘴，沒有說話。
他從跟蘇煙的父親開始，就一直在蘇家，是看著蘇煙長大的。
也知道我跟蘇煙那時候的感情，曾經的戀人變成了這般，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結局。
「我只是，不想您留遺憾，畢竟有些事情，我們還沒搞清楚。」
周衡總覺得有些事情似乎不像表面的那樣，他也算是一個老人了，看人不會看錯的。
怎麼那麼好的人，偏偏就做出了這麼狠的事情呢？
「是嗎？人生哪有什麼遺憾，不過是自己給自己的幻想罷了。」
「你以為很重要的東西和人，當你發現他的真實面目時，也就那麼一回事。」
蘇煙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我跪在了她父親的墓前磕了幾個頭。
她站在遠處看見我跟蘇伯父說了很多話，但是一句都沒有聽清楚。
後續雨越來越大。
我就這樣跪在雨中，她站在遠處打著傘，冷冷的看著。
眼睜睜的看著我雨中饑寒交迫，疼痛難忍，甚至微微顫抖著。
周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說道，「小姐，要不就算了。」
「下這麼大的雨，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不好，也許他是真的知錯了！」
蘇煙只是冷冷的看向周衡，「原諒如果是這麼容易的事情，那還有什麼恨可言？」
「那麼多的傷害，那麼多的傷疤，就能當作沒發生嗎？」
「不可能！這才剛剛開始而已，他既然想得到自己想要，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就算是此時，他現在摔倒在我的跟前，我也不會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不會心疼，也不會上前！」
蘇煙的話很堅決，周衡也知道，曾經多愛，現在恨的多深。
可話音剛落，只聽見咚的一聲，我一頭扎向了前方，頭重重的磕了下去！
周衡見狀緊張的心都揪起來了，就算是個正常人淋雨都不行，何況是晚上還喝了不少酒的。
「蘇總，這這...你看怎麼辦？這樣下去不行...」
周衡焦急的等著蘇煙發話。
身上的衣服還沒幹又濕了，直到整個身子變得冰冷，身上的溫度再也沒有辦法熱起來。
身體的疼痛，大腦的困意，讓我眼前突然一黑，身子直接摔了下去。
因為身子已經凍僵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額頭直接摔在了前面的台階上。
堅硬的台階好像刀刃一般，直接砍在了我的額頭上，那刺骨的痛感，讓我瞬間驚醒。
我驚慌失措的伸手去支撐身子，重新回正，卻發現一股溫熱從額頭流了下來。
我伸手摸到了一片鮮紅，額頭處的血流了下來，台階上還殘留著血跡。
原來是磕破了頭，我急忙拿出口袋裡的手帕捂住額頭，半晌不敢鬆開。
雨水順著手，摻和著被浸濕的血，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眼前的地面頓時一片鮮紅。
我被劇烈的疼痛，寒冷，還有困意，所包圍著......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天漸漸亮了起來。
額頭已經不再流血，我跪坐在墓前，被一陣陣聲音驚醒。
原來是有人來了，他們看著我跪在那裡，竊竊私語，卻沒敢上前。
有工作人員發現後趕來，想將我勸離，我拒絕了。
我想只要我再堅持一下，一定會成功的。
養母一定就能有救了，蘇煙的心情一定會好一點了......
天氣慢慢熱起來，身上衣服已經幹了，烈日當空的時候，好在身後有棵樹幫我擋住了。
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堅持著，好像整個人已經進入了混沌的狀態。
不清楚到底是那種痛，亦或者全身都疼，亦或者什麼都不疼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狀態了，整個人不是很清醒......
渾渾噩噩的......
***
蘇煙沒有想到我會為了錢，居然連基本的臉都不要了。
本書首發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甚至還想去金敏那裡。
她不明白，也不能理解，我到底是因為錢，還是因為什麼別的。
這麼需要這筆錢，以至於臉都不要！
可是，她的心中沒有辦法釋懷，也沒有辦法原諒。
那些傷痛沒辦法這麼輕易就原諒！
畢竟我在她的心中已經做了那些事情，已經相當卑劣了。
現在的種種不過就是一個賭鬼的行為，為了錢，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
所以，她說讓我去跪在她父親的墓碑前時，是沒有料到我會真的去。
周衡來接蘇煙的時候，我已經走了，去了墓地。
「蘇總，裴先生怎麼辦？我看他一個人在雨里走。」
蘇煙看向窗外的大雨，今天的大雨，這就好像當年他消失的那個夜晚。
那天晚上，父親緊急進了ICU，收到了裴延的絕情簡訊，討債的人打爆了她的電話。
她全身濕透的趕回醫院，一個人在門口守了一天一夜。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急診室的門口徘徊，全身濕透的呆坐了一整個晚上。
沒人知道她那天晚上經歷什麼，沒人知道她那天晚上是怎麼熬過去的。
那個時候的她多麼希望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裴延，多麼希望此刻能有他陪著自己。
哪怕就是什麼都不說，只是一個安慰，一個肩膀都可以。
多麼希望開啟門是父親醒過來的訊息，多麼希望這麼說多惡夢只是一場夢。
可是，當天亮的時候，卻傳來了父親已經去世的訊息。
同時確認的，還有我真的失蹤的訊息，我棄她而去，從此消失。
一向愛哭的她，那一刻卻再也沒流下一滴眼淚，平靜的將父親下葬。
接管了自己家裡的爛攤子，迎接著所有的壓力和負擔。
從那一刻開始，年少時的蘇煙已經不復存在了。
所有的人，都埋在了那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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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收回自己的視線，淡淡的說道，「跟著他。」
周衡按著剛剛我走的路線跟在我的後面，一直跟著我到了墓地，進了墓園。
「蘇總，他來到了墓園，他來這做什麼？」
蘇煙沒有說話，只是遠遠的跟著，看著我進了墓園，找到了她父親的墓地。
「蘇總，那是您父親的墓地，他來這幹什麼？」
「而且一路上他都沒有打傘，一路淋雨過來，我們要不要給他一把傘？」
蘇煙不悅的說道，「你好像很同情和關心他？」
「是我不讓他打傘的嗎？他怎麼樣隨便他，既然他想做戲，那我們好好看戲就可以了。」
周衡只好閉嘴，沒有說話。
他從跟蘇煙的父親開始，就一直在蘇家，是看著蘇煙長大的。
也知道我跟蘇煙那時候的感情，曾經的戀人變成了這般，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結局。
「我只是，不想您留遺憾，畢竟有些事情，我們還沒搞清楚。」
周衡總覺得有些事情似乎不像表面的那樣，他也算是一個老人了，看人不會看錯的。
怎麼那麼好的人，偏偏就做出了這麼狠的事情呢？
「是嗎？人生哪有什麼遺憾，不過是自己給自己的幻想罷了。」
「你以為很重要的東西和人，當你發現他的真實面目時，也就那麼一回事。」
蘇煙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我跪在了她父親的墓前磕了幾個頭。
她站在遠處看見我跟蘇伯父說了很多話，但是一句都沒有聽清楚。
後續雨越來越大。
我就這樣跪在雨中，她站在遠處打著傘，冷冷的看著。
眼睜睜的看著我雨中饑寒交迫，疼痛難忍，甚至微微顫抖著。
周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說道，「小姐，要不就算了。」
「下這麼大的雨，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不好，也許他是真的知錯了！」
蘇煙只是冷冷的看向周衡，「原諒如果是這麼容易的事情，那還有什麼恨可言？」
「那麼多的傷害，那麼多的傷疤，就能當作沒發生嗎？」
「不可能！這才剛剛開始而已，他既然想得到自己想要，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就算是此時，他現在摔倒在我的跟前，我也不會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不會心疼，也不會上前！」
蘇煙的話很堅決，周衡也知道，曾經多愛，現在恨的多深。
可話音剛落，只聽見咚的一聲，我一頭扎向了前方，頭重重的磕了下去！
周衡見狀緊張的心都揪起來了，就算是個正常人淋雨都不行，何況是晚上還喝了不少酒的。
「蘇總，這這...你看怎麼辦？這樣下去不行...」
周衡焦急的等著蘇煙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