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真男人線下肉搏
畫翀送完微微回到公寓，已經快十一點了。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他掏鑰匙開門，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呂子喬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腳翹在茶几上。
「你怎麼在3603？」畫翀換了拖鞋，往冰箱走。
「等你呢。」
畫翀拉開冰箱門拿水，回頭看了他一眼。
呂子喬這個人，深更半夜不去泡吧不去撩妹，窩在別人家客廳里「等」人，這件事從哪都透露出一股詭異感。
「等我？什麼事？」
「這次是大事。」呂子喬把手機屏幕翻過來，遞到畫翀面前。
畫翀接過來一看，是比賽平台的私信界面。
發件人ID是「村姑1號」。
消息內容只有一句話。
「是男人就線下見。真人CS，魔都xx彩蛋場，周五晚七點。一隊五人，用彩蛋場的槍。輸的一方在論壇發道歉帖，承認自己菜。」
畫翀把手機還給他。
「然後呢？」
「……」
畫翀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沒說話。
呂子喬從沙發上站起來，兩手一攤，表情十分嚴肅「畫翀，這不是比賽的問題了，這是尊嚴的問題，這關乎到一個男人的尊嚴！」
「嗯，沒錯。」
「那不就得了。」呂子喬一拍大腿，「周五，你跟我去。」
畫翀坐到沙發另一頭，想了想：「我就算了。」
「為什麼？」
「第一，我是遊戲製作人，跟玩家約架傳出去不好看。第二，真人CS跟線上完全兩碼事，我打不了。」
第二條是實話。線上遊戲靠的是手速和反應，真人CS靠的是體能和戰術走位。
畫翀很清楚，自己可打不過對面的那群小孩。
【畫翀】：沒記錯的話，村姑來了這次來了幾個小學生，正是精力旺盛能跑能跳的時候，我才不去挨打呢！
「你不去？」呂子喬明顯失望了一秒，但很快調整過來，「那KO呢？KO去的話，我覺得我們穩了。」
「KO你自己問。」
呂子喬立刻掏出手機，噼里啪啦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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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後，KO回了一個字。
「收。」
呂子喬把手機一舉：「搞定！」
畫翀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忽然有點好奇：「你打算叫誰？除了KO。」
「關谷，展博，再加上我，三個了。」
「五個人，還差一個。」
呂子喬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停住了。
他抬起頭，眼睛裡閃著一種畫翀非常熟悉的光——那種「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的光。
只是每次出現這種光，事情十有八九會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曾小賢。」
畫翀的水差點嗆出來。
「你認真的？」
「你不去，總得有個人壓場面吧。曾小賢好歹算0.75個男人，我們五個往那兒一站，氣勢就有了。」
「五個？」
「我和關谷兩個，KO一個半，展博和曾老師算一個半，五個。」呂子喬伸出五個手指「而且曾小賢去西北待了那麼久，曬得跟煤球似的，肌肉也練出來了，說不定真人CS是他的主場呢？」
畫翀想反駁，但想了想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又把嘴閉上了。
呂子喬已經開始在群里發消息了。
「呂子喬：@所有人 緊急通知，周五晚上七點，線下真人CS，五對五，對手是今晚決賽那幫人。事關愛情公寓全體男性的尊嚴和面子，請相關人員做好準備。」
群里安靜了大概十五秒。
曾小賢第一個回復。
「曾小賢：什麼？真人CS？？？我去我去我去！！！」
三個感嘆號，兩個問號，一股壓抑已久的興奮勁兒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畫翀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兩秒。
曾老師，加油，期待對你刮目相看！
緊接著是關谷。
「關穀神奇：真人CS是什麼？是cosplay嗎？」
「呂子喬：不是cosplay！是穿著護具拿槍互相射對方的運動！」
「關穀神奇：槍？真的槍？？」
「呂子喬：彩彈槍！打身上有點疼但不會死的那種！」
「關穀神奇：會疼？」
「呂子喬：廢話，不疼還叫什麼真男人的決鬥。」
關谷沉默了一會兒。
「關穀神奇：我參加。真正的武士不畏懼疼痛。」
「呂子喬：好！這才是我認識的關谷！」
「關穀神奇：但如果很疼的話，我可以退出嗎？」
「呂子喬：不行。」
「關穀神奇：哦。」
展博的回覆很簡潔。
「展博：時間地點發我。」
KO已經確認過了，不再重複。
畫翀靠在沙發上，看著群里越來越熱鬧的聊天記錄。
曾小賢已經開始討論戰術了，說自己在西北跟攝製組玩過好幾次真人CS，有實戰經驗，還說自己的閃避能力很強，「在草原上被羊追過三百米都沒被追上」。
呂子喬立刻質疑：「你確定不是你追羊？」
「我追羊幹嘛？」
「你不是說你在西北學會了烤全羊嗎？」
「那是節目組教的！跟追羊有什麼關係！」
關谷插了一句：「在扶桑，用槍射擊對方的運動叫做サバイバルゲーム，參加者需要穿防彈背心和面罩。請問夏國的規則也是這樣嗎？」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畫翀喝完最後一口水，站起來。
「行了，你們的事我不摻和了，我明天還得去公司。」
「你真不去？」呂子喬最後確認了一次。
「不去。」
「那你在家給我們當遠程指揮官？」
「不當。」
「精神支持呢？」
「看情況。」
畫翀沒再說什麼，進了房間。
他洗漱完躺下，拿起手機，看到微微發來一條消息。
「貝微微：到家了？」
「畫翀：到了。子喬在客廳等了我一個多小時，跟我說了件事。」
「貝微微：什麼事？」
「畫翀：決賽的村姑來了那個戰隊約了線下真人CS，5v5，周五。」
「貝微微：？？？」
「貝微微：呂子喬答應了？」
「畫翀：不光答應了，還把人湊齊了。曾老師、展博、關谷、KO，加上他自己。」
微微那邊沉默了大概二十秒。
「貝微微：曾老師也去？」
「畫翀：他最積極。」
「貝微微：……」
「貝微微：那你呢？」
「畫翀：我不去，製作人不適合跟玩家約架。」
「貝微微：也是。」
「貝微微：但我怎麼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畫翀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
微微的直覺一向很準，這次也不例外。
一群在線上被13:0零封的人，不服氣可以理解，但專門約線下真人對抗。
線上他們五個人有配合、有指揮，優勢明顯。但線下的話，配合全部作廢，純看個人能力。
KO沒問題。展博的體能和反應都不錯，也沒問題。
但曾小賢、關谷、呂子喬……
畫翀在心裡過了一遍這三個人的戰鬥力評估，得出一個結論。
不太樂觀。
他回了微微一條消息。
「畫翀：你說得對，確實沒那麼簡單。但這事我攔不住，子喬鐵了心要去。」
「貝微微：那就讓他們去吧。反正有KO在，應該不會太難看。」
「畫翀：希望吧。」
「貝微微：晚安。」
「畫翀：晚安，微微。」
畫翀放下手機，翻了個身。
隔壁，KO的房間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響。但畫翀知道他還醒著，KO每天固定十一點半睡覺，現在才十一點十五。
客廳里傳來呂子喬輕手輕腳離開的關門聲。
畫翀閉上眼。
周五。
真人CS。
手機又亮了一下。
是呂子喬在「大盤雞杯冠軍群」里發的最後一條消息。
「呂子喬：兄弟們，周五之前，所有人給我做好體能儲備。記住，我們代表的不是自己，是整個愛情公寓。」
「曾小賢：收到！我明天開始做伏地挺身！」
「關穀神奇：我可以做仰臥起坐嗎？伏地挺身對我的畫畫手不太好。」
「展博：幾點集合？」
「KO：。」
KO連字都沒打，發了個句號。
畫翀看完，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
睡吧。
周五的事，周五再說。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他掏鑰匙開門，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呂子喬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腳翹在茶几上。
「你怎麼在3603？」畫翀換了拖鞋，往冰箱走。
「等你呢。」
畫翀拉開冰箱門拿水，回頭看了他一眼。
呂子喬這個人，深更半夜不去泡吧不去撩妹，窩在別人家客廳里「等」人，這件事從哪都透露出一股詭異感。
「等我？什麼事？」
「這次是大事。」呂子喬把手機屏幕翻過來，遞到畫翀面前。
畫翀接過來一看，是比賽平台的私信界面。
發件人ID是「村姑1號」。
消息內容只有一句話。
「是男人就線下見。真人CS，魔都xx彩蛋場，周五晚七點。一隊五人，用彩蛋場的槍。輸的一方在論壇發道歉帖，承認自己菜。」
畫翀把手機還給他。
「然後呢？」
「……」
畫翀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沒說話。
呂子喬從沙發上站起來，兩手一攤，表情十分嚴肅「畫翀，這不是比賽的問題了，這是尊嚴的問題，這關乎到一個男人的尊嚴！」
「嗯，沒錯。」
「那不就得了。」呂子喬一拍大腿，「周五，你跟我去。」
畫翀坐到沙發另一頭，想了想：「我就算了。」
「為什麼？」
「第一，我是遊戲製作人，跟玩家約架傳出去不好看。第二，真人CS跟線上完全兩碼事，我打不了。」
第二條是實話。線上遊戲靠的是手速和反應，真人CS靠的是體能和戰術走位。
畫翀很清楚，自己可打不過對面的那群小孩。
【畫翀】：沒記錯的話，村姑來了這次來了幾個小學生，正是精力旺盛能跑能跳的時候，我才不去挨打呢！
「你不去？」呂子喬明顯失望了一秒，但很快調整過來，「那KO呢？KO去的話，我覺得我們穩了。」
「KO你自己問。」
呂子喬立刻掏出手機，噼里啪啦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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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後，KO回了一個字。
「收。」
呂子喬把手機一舉：「搞定！」
畫翀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忽然有點好奇：「你打算叫誰？除了KO。」
「關谷，展博，再加上我，三個了。」
「五個人，還差一個。」
呂子喬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停住了。
他抬起頭，眼睛裡閃著一種畫翀非常熟悉的光——那種「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的光。
只是每次出現這種光，事情十有八九會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曾小賢。」
畫翀的水差點嗆出來。
「你認真的？」
「你不去，總得有個人壓場面吧。曾小賢好歹算0.75個男人，我們五個往那兒一站，氣勢就有了。」
「五個？」
「我和關谷兩個，KO一個半，展博和曾老師算一個半，五個。」呂子喬伸出五個手指「而且曾小賢去西北待了那麼久，曬得跟煤球似的，肌肉也練出來了，說不定真人CS是他的主場呢？」
畫翀想反駁，但想了想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又把嘴閉上了。
呂子喬已經開始在群里發消息了。
「呂子喬：@所有人 緊急通知，周五晚上七點，線下真人CS，五對五，對手是今晚決賽那幫人。事關愛情公寓全體男性的尊嚴和面子，請相關人員做好準備。」
群里安靜了大概十五秒。
曾小賢第一個回復。
「曾小賢：什麼？真人CS？？？我去我去我去！！！」
三個感嘆號，兩個問號，一股壓抑已久的興奮勁兒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畫翀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兩秒。
曾老師，加油，期待對你刮目相看！
緊接著是關谷。
「關穀神奇：真人CS是什麼？是cosplay嗎？」
「呂子喬：不是cosplay！是穿著護具拿槍互相射對方的運動！」
「關穀神奇：槍？真的槍？？」
「呂子喬：彩彈槍！打身上有點疼但不會死的那種！」
「關穀神奇：會疼？」
「呂子喬：廢話，不疼還叫什麼真男人的決鬥。」
關谷沉默了一會兒。
「關穀神奇：我參加。真正的武士不畏懼疼痛。」
「呂子喬：好！這才是我認識的關谷！」
「關穀神奇：但如果很疼的話，我可以退出嗎？」
「呂子喬：不行。」
「關穀神奇：哦。」
展博的回覆很簡潔。
「展博：時間地點發我。」
KO已經確認過了，不再重複。
畫翀靠在沙發上，看著群里越來越熱鬧的聊天記錄。
曾小賢已經開始討論戰術了，說自己在西北跟攝製組玩過好幾次真人CS，有實戰經驗，還說自己的閃避能力很強，「在草原上被羊追過三百米都沒被追上」。
呂子喬立刻質疑：「你確定不是你追羊？」
「我追羊幹嘛？」
「你不是說你在西北學會了烤全羊嗎？」
「那是節目組教的！跟追羊有什麼關係！」
關谷插了一句：「在扶桑，用槍射擊對方的運動叫做サバイバルゲーム，參加者需要穿防彈背心和面罩。請問夏國的規則也是這樣嗎？」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畫翀喝完最後一口水，站起來。
「行了，你們的事我不摻和了，我明天還得去公司。」
「你真不去？」呂子喬最後確認了一次。
「不去。」
「那你在家給我們當遠程指揮官？」
「不當。」
「精神支持呢？」
「看情況。」
畫翀沒再說什麼，進了房間。
他洗漱完躺下，拿起手機，看到微微發來一條消息。
「貝微微：到家了？」
「畫翀：到了。子喬在客廳等了我一個多小時，跟我說了件事。」
「貝微微：什麼事？」
「畫翀：決賽的村姑來了那個戰隊約了線下真人CS，5v5，周五。」
「貝微微：？？？」
「貝微微：呂子喬答應了？」
「畫翀：不光答應了，還把人湊齊了。曾老師、展博、關谷、KO，加上他自己。」
微微那邊沉默了大概二十秒。
「貝微微：曾老師也去？」
「畫翀：他最積極。」
「貝微微：……」
「貝微微：那你呢？」
「畫翀：我不去，製作人不適合跟玩家約架。」
「貝微微：也是。」
「貝微微：但我怎麼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畫翀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
微微的直覺一向很準，這次也不例外。
一群在線上被13:0零封的人，不服氣可以理解，但專門約線下真人對抗。
線上他們五個人有配合、有指揮，優勢明顯。但線下的話，配合全部作廢，純看個人能力。
KO沒問題。展博的體能和反應都不錯，也沒問題。
但曾小賢、關谷、呂子喬……
畫翀在心裡過了一遍這三個人的戰鬥力評估，得出一個結論。
不太樂觀。
他回了微微一條消息。
「畫翀：你說得對，確實沒那麼簡單。但這事我攔不住，子喬鐵了心要去。」
「貝微微：那就讓他們去吧。反正有KO在，應該不會太難看。」
「畫翀：希望吧。」
「貝微微：晚安。」
「畫翀：晚安，微微。」
畫翀放下手機，翻了個身。
隔壁，KO的房間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響。但畫翀知道他還醒著，KO每天固定十一點半睡覺，現在才十一點十五。
客廳里傳來呂子喬輕手輕腳離開的關門聲。
畫翀閉上眼。
周五。
真人CS。
手機又亮了一下。
是呂子喬在「大盤雞杯冠軍群」里發的最後一條消息。
「呂子喬：兄弟們，周五之前，所有人給我做好體能儲備。記住，我們代表的不是自己，是整個愛情公寓。」
「曾小賢：收到！我明天開始做伏地挺身！」
「關穀神奇：我可以做仰臥起坐嗎？伏地挺身對我的畫畫手不太好。」
「展博：幾點集合？」
「KO：。」
KO連字都沒打，發了個句號。
畫翀看完，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
睡吧。
周五的事，周五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