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其實大家都能獨當一面
呂子喬跑了，房間裡只剩下胡一菲、曾小賢，還有站在門口沒走的畫翀和關谷。
胡一菲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是呂子喬？
「胡一菲」：難道我真的猜錯了？可除了他，誰還有這個閒心和腦子，組織這麼一場集體行動？
「那個……一菲，」關谷探著頭，小心翼翼地問，「我們還能鬥地主嗎？」
胡一菲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揮揮手：「去吧去吧。」
關谷如蒙大赦，拉著畫翀就要走。
「畫翀，你等一下。」胡一菲突然開口。
畫翀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表情很平靜。
關谷見狀，秉著死和尚不死自己的道理，自己先溜了。
「一菲姐，怎麼了？」
胡一菲盯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一菲把懷疑的範圍擴大了。呂子喬這個頭號嫌疑人被排除，接下來就輪到畫翀這個總是有想法的了。
「知道什麼？」畫翀一臉坦然「知道子喬的面膜是黃瓜味的？」
「少貧嘴。」胡一菲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悠悠她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曾小賢在旁邊坐著，大氣不敢出。他現在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華生，負責襯托偵探的智慧。
畫翀沒說話，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客棧院子裡的燈籠，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學我？」胡一菲愣住了，「學我什麼？彈一閃？」
「不是。」畫翀轉過身，靠在窗台上，「是學著……當一個姐姐。」
胡一菲的腳步停住了。
【胡一菲】：當……姐姐？什麼意思？
「你想想，」畫翀的聲音不急不緩，「以前在公寓，每次大家一起吃飯，或者出去玩，是不是基本都是你和曾老師在安排，在付錢？」
曾小賢在一旁猛點頭，然後又在胡一菲的眼風掃過來之前，迅速把頭縮了回去。
「公寓裡，你是大姐大。所有人都習慣了被你照顧，被你保護。」畫翀繼續說，「可是人總是要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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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或許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你，她們已經不是只會跟在你身後的小丫頭了。」
「她們也想為你分擔一點什麼。」
畫翀說完，房間裡一片安靜。
胡一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這幾天的畫面。
悠悠掏錢買票時的驕傲。
美嘉分零食時的豪氣。
婉瑜訂房間時的篤定。
還有微微，總是在大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默默把帳結了。
她們的藉口漏洞百出，但她們的表情，是那麼的認真。
「胡一菲」：所以……她們不是在搞鬼，也不是在策劃什麼陰謀。她們只是……想學著照顧我？
這個結論，比「呂子喬是幕後黑手」還要讓她震驚。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那個沖在最前面的坦克，是那個為所有人遮風擋雨的屋頂。她習慣了付出，習慣了保護。
「你的意思是，」胡一菲的聲音有點干，「她們是為了我？」
「我猜的。」畫翀攤了攤手，「不過，你可以親自去問問。」
胡一菲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曾小賢看著畫翀，眼睛裡充滿了崇拜。「畫翀，你……你怎麼會想到這些的？」
「因為，」畫翀笑了笑，「我也是個需要被姐姐照顧的弟弟啊。」
……
「仙女茶話會」群聊里，消息正在瘋狂刷新。
「悠悠」：怎麼辦怎麼辦？一菲姐把子喬叫去審問了！子喬那個大嘴巴，肯定什麼都招了！
「美嘉」：他要是敢出賣我們，我就用一百個如來神掌把他拍進牆裡，摳都摳不出來！
「婉瑜」：應該不會吧，子喬雖然不靠譜，但還是很講義氣的。
「貝微微」：重點不是子喬。重點是一菲姐已經起疑了，我們的計劃暴露是遲早的事。
「悠悠」：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連夜跑路？
「美嘉」：跑去哪？我的零食還沒吃完呢！
就在這時，微微的手機震了一下，是畫翀發來的消息。
「畫翀」：建議坦白從寬。
微微看著那七個字，心裡有了數。
「貝微微」：@所有人，我們去找一菲姐吧。
……
胡一菲剛回到自己房間，屁股還沒坐熱，門口就響起了一陣猶豫的敲門聲。
她打開門，門口站著四個神色各異的腦袋。
悠悠躲在最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美嘉抱著一包薯片，像是抱著救生圈。婉瑜站在前面，臉上帶著點歉意。微微最鎮定，直視著她。
「都進來吧。」胡一菲側身讓開。
四個女生魚貫而入，在她床邊站成一排，像四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說吧，」胡一菲坐在椅子上，環抱著手臂，「誰是主謀？」
四個腦袋同時搖了搖。
「是我們一起商量的。」婉瑜先開了口，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從她們建群聊，到分工合作，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我們就是覺得，一菲姐你一直很辛苦，又要帶我們出來玩，又要照顧曾老師，還要操心公寓的各種事。」婉瑜的聲音很輕柔，「我們……也想幫你分擔一點。」
「對啊對啊！」美嘉趕緊補充，「一菲姐你就像我們的大家長，我們也不能總當啃老族啊！」
「啃老族不是這麼用的……」悠悠小聲吐槽。
胡一菲聽完，沒說話。
她只是看著眼前的四個女孩。
一菲一直衝在前面，都快忘了回頭看看，自己一直當成小妹妹的女孩們其實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人。
半晌，胡一菲突然笑了。
有點無奈，又有點欣慰。
「所以，你們就合起伙來，騙我？」
「我們不是騙你……」悠悠小聲辯解，「我們這是……曲線救菲！」
「噗。」
胡一菲徹底被逗笑了。
「傻不傻啊你們。」
她的語氣里，沒有一點責備。
「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胡一菲看著她們，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看到我的妹妹們都長大了，知道心疼姐姐了，我很高興。」
「但是，」她話鋒一轉，「這一趟出來，本來就算是大家陪我來接曾小賢，理應我來安排。以後不許再這樣了，聽見沒？」
四個女孩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齊齊點頭。
「不過，」胡一菲摸了摸下巴，又有了新主意，「你們這個想法，倒是提醒我了。我們公寓，確實可以成立一個『公共基金』。」
「基金？」美嘉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胡一菲說，「以後，大家手頭寬裕的時候，都可以往裡面放點錢。這筆錢，專門用來應付我們集體的開銷，比如一起出去旅遊，或者聚餐。這樣，既公平，也省得每次都算來算去。」
「這個好！」悠悠第一個贊成。
「那……如果裡面的錢不夠了呢？」婉瑜問。
「不夠了，就再AA。」胡一菲說，「而且，這個基金還有一個好處。」
她看了一眼美嘉。
「可以有效防止某些人，一發工資就月光。」
美嘉的臉垮了下去。「啊？」
看著美嘉吃癟的樣子，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好了，」胡一菲拍了拍手，「就這麼定了。這次旅行，你們『省』下來的錢，就當是基金的第一筆啟動資金了。」
她看著窗外，洛陽的夜色很美。
「明天，用我們基金的錢，去吃頓大餐。」胡一我菲宣布。
「好耶！」美嘉第一個歡呼起來，瞬間忘了剛才的悲傷。
而此刻，隔壁房間裡。
「王炸！」呂子喬把兩張牌拍在桌上，一臉得意。
「不要。」關谷搖頭。
「過。」曾小賢攤手。
呂子喬興奮地搓著手，看著桌上的一堆零錢。「哈哈哈，拿來吧你！今晚的夜宵錢有了！」
畫翀看著他，又看了看手機上微微發來的消息，搖了搖頭。
【畫翀】：你高興得太早了，子喬。這筆錢，也許馬上就要充公了。
胡一菲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是呂子喬？
「胡一菲」：難道我真的猜錯了？可除了他，誰還有這個閒心和腦子，組織這麼一場集體行動？
「那個……一菲，」關谷探著頭，小心翼翼地問，「我們還能鬥地主嗎？」
胡一菲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揮揮手：「去吧去吧。」
關谷如蒙大赦，拉著畫翀就要走。
「畫翀，你等一下。」胡一菲突然開口。
畫翀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表情很平靜。
關谷見狀，秉著死和尚不死自己的道理，自己先溜了。
「一菲姐，怎麼了？」
胡一菲盯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一菲把懷疑的範圍擴大了。呂子喬這個頭號嫌疑人被排除，接下來就輪到畫翀這個總是有想法的了。
「知道什麼？」畫翀一臉坦然「知道子喬的面膜是黃瓜味的？」
「少貧嘴。」胡一菲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悠悠她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曾小賢在旁邊坐著，大氣不敢出。他現在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華生，負責襯托偵探的智慧。
畫翀沒說話，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客棧院子裡的燈籠，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學我？」胡一菲愣住了，「學我什麼？彈一閃？」
「不是。」畫翀轉過身，靠在窗台上，「是學著……當一個姐姐。」
胡一菲的腳步停住了。
【胡一菲】：當……姐姐？什麼意思？
「你想想，」畫翀的聲音不急不緩，「以前在公寓，每次大家一起吃飯，或者出去玩，是不是基本都是你和曾老師在安排，在付錢？」
曾小賢在一旁猛點頭，然後又在胡一菲的眼風掃過來之前，迅速把頭縮了回去。
「公寓裡，你是大姐大。所有人都習慣了被你照顧，被你保護。」畫翀繼續說，「可是人總是要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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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或許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你，她們已經不是只會跟在你身後的小丫頭了。」
「她們也想為你分擔一點什麼。」
畫翀說完，房間裡一片安靜。
胡一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這幾天的畫面。
悠悠掏錢買票時的驕傲。
美嘉分零食時的豪氣。
婉瑜訂房間時的篤定。
還有微微，總是在大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默默把帳結了。
她們的藉口漏洞百出，但她們的表情，是那麼的認真。
「胡一菲」：所以……她們不是在搞鬼，也不是在策劃什麼陰謀。她們只是……想學著照顧我？
這個結論，比「呂子喬是幕後黑手」還要讓她震驚。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那個沖在最前面的坦克，是那個為所有人遮風擋雨的屋頂。她習慣了付出，習慣了保護。
「你的意思是，」胡一菲的聲音有點干，「她們是為了我？」
「我猜的。」畫翀攤了攤手，「不過，你可以親自去問問。」
胡一菲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曾小賢看著畫翀，眼睛裡充滿了崇拜。「畫翀，你……你怎麼會想到這些的？」
「因為，」畫翀笑了笑，「我也是個需要被姐姐照顧的弟弟啊。」
……
「仙女茶話會」群聊里，消息正在瘋狂刷新。
「悠悠」：怎麼辦怎麼辦？一菲姐把子喬叫去審問了！子喬那個大嘴巴，肯定什麼都招了！
「美嘉」：他要是敢出賣我們，我就用一百個如來神掌把他拍進牆裡，摳都摳不出來！
「婉瑜」：應該不會吧，子喬雖然不靠譜，但還是很講義氣的。
「貝微微」：重點不是子喬。重點是一菲姐已經起疑了，我們的計劃暴露是遲早的事。
「悠悠」：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連夜跑路？
「美嘉」：跑去哪？我的零食還沒吃完呢！
就在這時，微微的手機震了一下，是畫翀發來的消息。
「畫翀」：建議坦白從寬。
微微看著那七個字，心裡有了數。
「貝微微」：@所有人，我們去找一菲姐吧。
……
胡一菲剛回到自己房間，屁股還沒坐熱，門口就響起了一陣猶豫的敲門聲。
她打開門，門口站著四個神色各異的腦袋。
悠悠躲在最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美嘉抱著一包薯片，像是抱著救生圈。婉瑜站在前面，臉上帶著點歉意。微微最鎮定，直視著她。
「都進來吧。」胡一菲側身讓開。
四個女生魚貫而入，在她床邊站成一排，像四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說吧，」胡一菲坐在椅子上，環抱著手臂，「誰是主謀？」
四個腦袋同時搖了搖。
「是我們一起商量的。」婉瑜先開了口，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從她們建群聊，到分工合作，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我們就是覺得，一菲姐你一直很辛苦，又要帶我們出來玩，又要照顧曾老師，還要操心公寓的各種事。」婉瑜的聲音很輕柔，「我們……也想幫你分擔一點。」
「對啊對啊！」美嘉趕緊補充，「一菲姐你就像我們的大家長，我們也不能總當啃老族啊！」
「啃老族不是這麼用的……」悠悠小聲吐槽。
胡一菲聽完，沒說話。
她只是看著眼前的四個女孩。
一菲一直衝在前面，都快忘了回頭看看，自己一直當成小妹妹的女孩們其實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人。
半晌，胡一菲突然笑了。
有點無奈，又有點欣慰。
「所以，你們就合起伙來，騙我？」
「我們不是騙你……」悠悠小聲辯解，「我們這是……曲線救菲！」
「噗。」
胡一菲徹底被逗笑了。
「傻不傻啊你們。」
她的語氣里，沒有一點責備。
「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胡一菲看著她們，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看到我的妹妹們都長大了，知道心疼姐姐了，我很高興。」
「但是，」她話鋒一轉，「這一趟出來，本來就算是大家陪我來接曾小賢，理應我來安排。以後不許再這樣了，聽見沒？」
四個女孩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齊齊點頭。
「不過，」胡一菲摸了摸下巴，又有了新主意，「你們這個想法，倒是提醒我了。我們公寓，確實可以成立一個『公共基金』。」
「基金？」美嘉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胡一菲說，「以後，大家手頭寬裕的時候，都可以往裡面放點錢。這筆錢，專門用來應付我們集體的開銷，比如一起出去旅遊，或者聚餐。這樣，既公平，也省得每次都算來算去。」
「這個好！」悠悠第一個贊成。
「那……如果裡面的錢不夠了呢？」婉瑜問。
「不夠了，就再AA。」胡一菲說，「而且，這個基金還有一個好處。」
她看了一眼美嘉。
「可以有效防止某些人，一發工資就月光。」
美嘉的臉垮了下去。「啊？」
看著美嘉吃癟的樣子，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好了，」胡一菲拍了拍手，「就這麼定了。這次旅行，你們『省』下來的錢，就當是基金的第一筆啟動資金了。」
她看著窗外，洛陽的夜色很美。
「明天，用我們基金的錢，去吃頓大餐。」胡一我菲宣布。
「好耶！」美嘉第一個歡呼起來，瞬間忘了剛才的悲傷。
而此刻，隔壁房間裡。
「王炸！」呂子喬把兩張牌拍在桌上，一臉得意。
「不要。」關谷搖頭。
「過。」曾小賢攤手。
呂子喬興奮地搓著手，看著桌上的一堆零錢。「哈哈哈，拿來吧你！今晚的夜宵錢有了！」
畫翀看著他，又看了看手機上微微發來的消息，搖了搖頭。
【畫翀】：你高興得太早了，子喬。這筆錢，也許馬上就要充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