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擊吧！展博
周六上早上，3601的空氣里漂浮著一種慵懶的周末氣息。
曾小賢癱在沙發上，用腳趾頭一下一下地換著電視頻道。呂子喬居然難得在公寓嗎，他翹著二郎腿，對著手機屏幕不知道在和誰聊天，手指按的飛起。關谷趴在地毯上，速寫本攤了一地，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構思什麼驚天動地的漫畫情節。
一片祥和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那個……明天早上我去給大家買早餐吧？」
陸展博站在客廳中央，雙手緊張地在褲縫邊蹭了蹭，說出這句話時，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客廳里三個男人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曾小賢的腳趾僵在遙控器上。
呂子喬的手機從指尖滑落，屏幕「啪」地扣在腿上。
關谷抬起頭，手裡的鉛筆懸在半空。
三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展博，像在看一隻忽然開口說人話的考拉。
「我知道。」展博點頭，表情很認真。
「那你知道油條要配什麼吃嗎？」曾小賢也來了興趣。
「……豆漿？」
「膚淺！」曾小賢一拍大腿，「是配《你的月亮我的心》重播版！精神食糧懂不懂？」
展博沒理他，轉身就要往門口走。他今天必須做點什麼，這是他昨晚思考了一整夜得出的結論。不能總是等，不能總是被動。
「等等！」呂子喬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攔住去路，「你是不是忘了最關鍵的一環？」
「什麼？」
呂子喬壓低聲音，表情神秘得像在傳授獨門秘籍：「婉瑜。你想好給她買什麼了嗎？」
展博的動作瞬間凝固。
他想過要主動，想過要改變，但他腦子裡的CPU在運行到「具體買什麼」這一步時，直接藍屏了。
「她……她喜歡什麼？」展博的聲音低了下去。
「問得好！」呂子喬打了個響指，那種派對策劃者的興奮感又回來了，「聽我的，根據《呂氏春秋》第三章第七節的記載，女孩子，尤其是婉瑜這種有藝術氣息的，絕對不能問！問了就輸了！」
「那怎麼辦？」
「買拿鐵！冰的，大杯，必須加三份糖！」呂子喬斬釘截鐵，「甜，代表你的心意；冰，代表她外表的清冷；咖啡因，代表她能讓你心跳加速。完美！」
「胡說！」曾小賢也湊了過來，一把推開呂子喬，「你那套早就過時了！聽我的，我可是情感問題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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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擺出電台主持人的架勢：「首先，你要營造一種不經意的氛圍。假裝是給自己買，然後『順便』多買一份。其次，品類要模糊，不能太具體。比如，買一個三明治，但裡面夾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包裝要好看。最後，遞給她的時候要說，『喏，看你沒吃早飯，墊墊肚子』。十二個字，多一個字都顯得刻意！」
展博被兩個人圍在中間，腦子已經成了一鍋粥。
拿鐵？三明治？順便？
就在這時，3602的門開了，胡一菲和陳美嘉拎著剛從超市採購回來的兩大袋東西走進來。緊隨其後的，是剛洗漱完的婉瑜。
「你們在幹嘛？開會呢？」胡一菲把菜放在桌上。
婉瑜看到門口堵著的三個人，笑了笑：「展博，你要出門嗎？」
「他要去買早餐！」美嘉搶著回答，眼睛亮晶晶的。
「哦？」婉瑜的目光落在展博身上，帶著一絲好奇，「你要給大家買早餐嗎？那我明天可得早點起了。」
她說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很自然地接了一句：「對了，我要一個茶葉蛋，一個牛肉包，還有一杯豆漿，要甜的。」
展博愣在原地。
呂子喬和曾小賢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像是苦心搭建的理論大廈瞬間崩塌。
婉瑜看著展博呆住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走到他面前，歪著頭，眼裡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
「你不用每次都猜我喜歡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直接問我就好了。」
展博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他低著頭，不敢看婉瑜，但緊抿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畫翀一直坐在餐桌的角落，端著水杯，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插手，也沒說話。
有些成長，只能自己完成。旁人推一百步，不如自己走一步。
展博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手指有些顫抖地在屏幕上敲著字。他走到婉瑜身邊，小聲問：「老姐喜歡吃什麼？美嘉呢？還有子喬、小賢、關谷……」
他一個一個地問，一個一個地記。
婉瑜就站在他旁邊，很有耐心地幫他一起問。陽光從陽台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圈溫暖的輪廓。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呂子喬和曾小賢識趣地退回沙發，假裝繼續研究手機和電視。
畫翀端著水杯，對關谷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無聲息地溜到陽台。
「展博，」關谷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驚奇，「今天好像……不一樣了。」
畫翀靠在欄杆上，喝了口水，只是笑了笑。
畫翀os：為了給一個人買早餐，所以把所有人的早餐都買了嗎？哈基博你這傢伙！。
廚房裡，正在整理食材的胡一菲，眼角餘光瞥見客廳里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一菲os：臭小子，總算長大了點。我們老胡家，終於要發揚光大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怎麼從來沒主動給我買過早餐？哼！
展博拿著記滿了所有人需求的手機，像揣著一份重要的作戰計劃，雄赳赳氣昂昂地出了門。
婉瑜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轉過身，發現所有人都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心裡一暖。
這個公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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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畫翀打開了電腦。
遊戲裡風平浪靜，好友列表里，「蘆葦微微」的頭像是灰色的，顯示離線。
他點開遊戲論壇，準備看看有沒有新的副本攻略。
置頂的位置，一條金色的系統公告赫然在目，字體加粗標紅，十分醒目。
【《倩女幽魂·魔都風雲》伺服器公告】：良辰佳夕，緣定三生。為慶祝傳統佳節七夕將至，倩女幽魂即將開啟「俠侶緣定」限時活動！活動期間，結為俠侶的玩家將獲得專屬雙人紀念坐騎「鵲橋仙」與「情緣副本」入場券。同時，備受矚目的第一屆「全服俠侶爭霸賽」將於下月開啟，報名通道同步開放！
畫翀的目光，落在了「俠侶」兩個字上。
他想起了那個紅衣颯爽的女刀客，想起了兩人在副本里天衣無縫的配合，想起了她那句「你這個習慣有點恐怖」，也想起了她發來的那個顏文字。
他的手指懸在滑鼠上，停了整整三秒。
曾小賢癱在沙發上，用腳趾頭一下一下地換著電視頻道。呂子喬居然難得在公寓嗎，他翹著二郎腿，對著手機屏幕不知道在和誰聊天，手指按的飛起。關谷趴在地毯上，速寫本攤了一地，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構思什麼驚天動地的漫畫情節。
一片祥和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那個……明天早上我去給大家買早餐吧？」
陸展博站在客廳中央，雙手緊張地在褲縫邊蹭了蹭，說出這句話時，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客廳里三個男人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曾小賢的腳趾僵在遙控器上。
呂子喬的手機從指尖滑落，屏幕「啪」地扣在腿上。
關谷抬起頭，手裡的鉛筆懸在半空。
三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展博，像在看一隻忽然開口說人話的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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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呂子喬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攔住去路，「你是不是忘了最關鍵的一環？」
「什麼？」
呂子喬壓低聲音，表情神秘得像在傳授獨門秘籍：「婉瑜。你想好給她買什麼了嗎？」
展博的動作瞬間凝固。
他想過要主動，想過要改變，但他腦子裡的CPU在運行到「具體買什麼」這一步時，直接藍屏了。
「她……她喜歡什麼？」展博的聲音低了下去。
「問得好！」呂子喬打了個響指，那種派對策劃者的興奮感又回來了，「聽我的，根據《呂氏春秋》第三章第七節的記載，女孩子，尤其是婉瑜這種有藝術氣息的，絕對不能問！問了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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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婉瑜的目光落在展博身上，帶著一絲好奇，「你要給大家買早餐嗎？那我明天可得早點起了。」
她說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很自然地接了一句：「對了，我要一個茶葉蛋，一個牛肉包，還有一杯豆漿，要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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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瑜看著展博呆住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走到他面前，歪著頭，眼裡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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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翀一直坐在餐桌的角落，端著水杯，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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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博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手指有些顫抖地在屏幕上敲著字。他走到婉瑜身邊，小聲問：「老姐喜歡吃什麼？美嘉呢？還有子喬、小賢、關谷……」
他一個一個地問，一個一個地記。
婉瑜就站在他旁邊，很有耐心地幫他一起問。陽光從陽台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圈溫暖的輪廓。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呂子喬和曾小賢識趣地退回沙發，假裝繼續研究手機和電視。
畫翀端著水杯，對關谷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無聲息地溜到陽台。
「展博，」關谷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驚奇，「今天好像……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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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翀os：為了給一個人買早餐，所以把所有人的早餐都買了嗎？哈基博你這傢伙！。
廚房裡，正在整理食材的胡一菲，眼角餘光瞥見客廳里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一菲os：臭小子，總算長大了點。我們老胡家，終於要發揚光大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怎麼從來沒主動給我買過早餐？哼！
展博拿著記滿了所有人需求的手機，像揣著一份重要的作戰計劃，雄赳赳氣昂昂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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