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忽悠曾小賢！
兩人鬼鬼祟祟地回到3601，屋裡一片漆黑，只有展博房間傳來輕微的鼾聲，顯示主人已進入夢鄉。
林宛瑜踮著腳尖，像只小貓一樣溜進門。
邵陽則像一灘爛泥，直接摔進沙發，發出一聲滿足又虛弱的嘆息。
酒吧的冷氣果然不是蓋的，他剛退下去的燒似乎又有點捲土重來的意思，腦袋昏沉，鼻子也不通氣了。
「勞駕，金主……啊不，婉瑜大小姐，給病號倒杯水，潤潤嗓子好繼續為您服務……」
邵陽有氣無力地哼哼。
林宛瑜本想懟他一句「自己沒手嗎？」
但看著他癱在沙發上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認命地去接了杯溫水。
邵陽接過水，看也沒看，就從林宛瑜帶回來的藥袋裡嘩啦倒出四顆膠囊，一股腦全塞進嘴裡。
「喂！你瘋了？！」
林宛瑜驚得差點跳起來，「說明書上寫了一次一粒！最多兩粒！」
「你當這是糖豆啊！」
邵陽就著水把藥吞下，然後才慢悠悠地，用一種你這凡人不懂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笨！」
「一次性攝入雙倍劑量，藥效加倍，病程減半！」
「這叫效率！」
「懂不懂？下次就不用吃了，省時省力還省錢！」
他這套歪理邪說向來是脫口而出，至於副作用？
昏一覺，出身汗就好了，問題不大！
反正他一直這麼吃！
林宛瑜被他這番「高論」徹底打敗，翻了個白眼：「行，你厲害！」
「喝死了正好為社會除害！」
說完，氣鼓鼓地轉身回自己房間了。
邵陽才不在意，摸索著關掉燈，踢掉那雙可愛的女式拖鞋，在沙發上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對他來說，有瓦遮頭，有沙發可躺，就是天堂。
不知是藥效發作還是真累了，他很快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感覺身上被蓋了層東西，軟軟的，暖暖的……
嗯，比上次在北極睡覺暖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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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熟悉的味道，邵陽夢裡親了一口婉瑜。
「你這丫頭還有點良心……」
不知過了多久，邵陽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他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黑暗中隱約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客廳移動。
臥槽？
進賊了？
還是林宛瑜後悔給我蓋被子想要拿回去？
夢裡一腳踹開一菲後，現實中猛地坐起，壓低聲音厲喝：「誰？！」
「幹什麼的！」
那身影被嚇得一聲尖叫，幾乎是蹦起來摸到了開關。
燈光大亮，邵陽眯著眼，看清了來人是捂著胸口、驚魂未定的曾小賢。
「我靠！邵陽你嚇死我了！」
曾小賢拍著胸脯，「我下夜班回來，想著你們睡了，就沒開燈，直接洗洗睡唄……」
「你怎麼睡沙發啊？」
他邊說邊走到沙發邊，這才看清邵陽滿頭大汗，臉色潮紅，「咦？你怎麼出這麼多虛汗？」
「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邵陽抹了把額頭的汗，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藥效看來不錯。
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摟住曾小賢的肩膀，把自己汗濕的胳膊搭在他身上，唉聲嘆氣：「唉，賢哥，別提了！」
「兄弟我命苦啊！」
「高燒41度剛醫院回來！」
「這不是怕傳染給我家婉瑜嘛，只能在這沙發上將就一下，體現一下男人的擔當！」
曾小賢一聽「高燒41度」，臉上剛浮現出一點關心，但聽到後半句，臉瞬間黑了。
嫌棄地想推開他：「合著你就不怕傳染給我啊？！」
「我可是著名電台主持人！我的聲音是服務於千千萬萬聽眾的！」
「感冒了影響狀態怎麼辦？」
邵陽死死摟住他不放，一副「哥倆好」的架勢，渾不在意地說：「安啦安啦！你感冒了也沒啥大影響，反正你的節目……」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
曾小賢果然被吸引了：「我的節目怎麼了？」
「難道……你聽過《你的月亮我的心》？」
他臉上瞬間堆起標誌性的賤笑，充滿期待。
邵陽鬆開他，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擺出副資深聽眾的派頭，用那種略帶煽情的腔調說道：「當然聽過！」
「每天晚上，那熟悉的聲音都會響起！」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
曾小賢激動得眉毛都快飛起來了，立刻用他那無比自戀、拐了十八個彎的腔調接上：「曾~小~賢~an~~！」
尾音拖長，眉毛抖動，賤氣四溢。
看著曾小賢這副德性，邵陽也配合地挑了挑眉。
曾小賢一臉激動的拍了拍邵陽的肩膀：「品味可以啊！」
「沒想到雖然婉瑜品味一般，但她找男朋友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呀！」
「知音啊！邵陽兄弟！」
曾小賢仿佛遇到了人生燈塔，激動地再次握住邵陽的手。
「你真是我的伯樂！」
「那你覺得我的節目怎麼樣？給點專業意見？」
忽悠模式，啟動！
邵陽臉上笑容不變，心裡的小算盤已經開始噼里啪啦作響。
他先是一頂高帽子扣過去。
「賢哥，不是我吹！」
「你的聲音，磁性！你的語調，親切！」
「你的人設……呃，風格，獨特！」
「簡直是深夜電台界一顆被塵埃暫時掩蓋的明珠！」
曾小賢被誇得飄飄然，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哈哈哈，一般一般，世界第……咳咳，低調，低調！」
眼看火候到了，邵陽話鋒陡然一轉，如同冷水澆頭：「但是！」
他表情變得嚴肅，「賢哥，恕我直言！」
「你這節目，內容太平淡了！」
「天天接那些我男朋友不愛洗腳、我女朋友姨媽期亂發脾氣的雞毛蒜皮，聽得人都快睡著了！」
「毫無爆點！」
「我猜……收聽率不太樂觀吧？」
「是不是經常在台里墊底？」
曾小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蔫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說：「這個……這個……偶爾是有點小小的波動……墊底談不上……就是……有待提升空間……」
邵陽心中冷笑，臉上卻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用力一拍曾小賢的大腿，拍得曾小賢齜牙咧嘴。
「賢哥！別灰心！「
「問題發現了，解決它就行！」
「兄弟我，就是來幫你逆天改命的！」
「怎麼改？」曾小賢眼睛又亮了。
「簡單！」邵陽胸有成竹。
「從明天開始，我給你節目注入靈魂！」
「保證一個禮拜，讓你的《你的月亮我的心》火爆上海灘！」
「真的？！具體怎麼做？」
曾小賢迫不及待地問。
邵陽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露出一個標準的、無恥的笑容：「賢哥，你看啊，我這又是生病又是出主意的，還得親自下場表演……」
「這勞務費，一天兩百，不過分吧？」
「當然，第一天，免費試用！」
「無效倒貼你兩百！」
曾小賢一聽要錢，有點猶豫：「兩百？還要錢啊……」
「嘖！」
邵陽一臉「你格局小了」的表情。
「賢哥，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兩百塊買一個爆紅的機會，這跟白撿有什麼區別？」
「你就說，想不想讓你的節目碾壓其他頻道，讓領導對你刮目相看？」
「想！當然想！」
曾小賢一想到Lisa榕，立刻熱血上頭。
「那就這麼定了！」
邵陽一拍板。
「具體方案嘛……天機不可泄露太多。」
「明天晚上，會有一個情感遭遇重大危機、急需傾訴的聽眾給你打電話。」
「你呢，就發揮你平時的專業水準，正常接聽，臨場反應就行！」
「剩下的，交給我！」
「保證效果炸裂！」
曾小賢被邵陽描繪的美好前景沖昏了頭腦，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站在電台領獎台上的風光畫面，激動地握住邵陽的手：「邵陽兄弟！」
「不！陽哥！」
「我的事業就拜託你了！」
「兩百就兩百！明天就看你的了！」
「放心！」
邵陽反握住他的手，笑容越發深邃。
好吧～是無恥！
「合作愉快，賢哥。」
「現在，能不能先預支一下明天的活動經費？」
「我這剛出院，身無分文，連買碗粥補補身子的錢都沒有……」
曾小賢：「……」
不是第一天免費嗎？
他看著邵陽那真誠且無恥的眼神，一咬牙，從錢包里掏出了兩張紅票子。
邵陽麻利地接過錢，塞進睡衣口袋，心滿意足地躺回沙發：「好了賢哥，時間不早了，您快去沐浴更衣吧，我也要養精蓄銳，為明天的大戰做準備了！」
曾小賢看著瞬間進入「休眠模式」的邵陽，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又被「節目爆紅」的誘惑牽著鼻子，暈乎乎地走向了浴室。
沙發上，邵陽在黑暗中睜開一隻眼，摸了摸口袋裡的兩百塊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嘿嘿嘿，又賺兩百塊！
這錢來的也太容易了，這不比上班賺錢快多了？
不在三貸之內，跳出五險之中的生活，就是爽！
林宛瑜踮著腳尖，像只小貓一樣溜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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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陽有氣無力地哼哼。
林宛瑜本想懟他一句「自己沒手嗎？」
但看著他癱在沙發上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認命地去接了杯溫水。
邵陽接過水，看也沒看，就從林宛瑜帶回來的藥袋裡嘩啦倒出四顆膠囊，一股腦全塞進嘴裡。
「喂！你瘋了？！」
林宛瑜驚得差點跳起來，「說明書上寫了一次一粒！最多兩粒！」
「你當這是糖豆啊！」
邵陽就著水把藥吞下，然後才慢悠悠地，用一種你這凡人不懂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笨！」
「一次性攝入雙倍劑量，藥效加倍，病程減半！」
「這叫效率！」
「懂不懂？下次就不用吃了，省時省力還省錢！」
他這套歪理邪說向來是脫口而出，至於副作用？
昏一覺，出身汗就好了，問題不大！
反正他一直這麼吃！
林宛瑜被他這番「高論」徹底打敗，翻了個白眼：「行，你厲害！」
「喝死了正好為社會除害！」
說完，氣鼓鼓地轉身回自己房間了。
邵陽才不在意，摸索著關掉燈，踢掉那雙可愛的女式拖鞋，在沙發上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對他來說，有瓦遮頭，有沙發可躺，就是天堂。
不知是藥效發作還是真累了，他很快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感覺身上被蓋了層東西，軟軟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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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熟悉的味道，邵陽夢裡親了一口婉瑜。
「你這丫頭還有點良心……」
不知過了多久，邵陽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他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黑暗中隱約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客廳移動。
臥槽？
進賊了？
還是林宛瑜後悔給我蓋被子想要拿回去？
夢裡一腳踹開一菲後，現實中猛地坐起，壓低聲音厲喝：「誰？！」
「幹什麼的！」
那身影被嚇得一聲尖叫，幾乎是蹦起來摸到了開關。
燈光大亮，邵陽眯著眼，看清了來人是捂著胸口、驚魂未定的曾小賢。
「我靠！邵陽你嚇死我了！」
曾小賢拍著胸脯，「我下夜班回來，想著你們睡了，就沒開燈，直接洗洗睡唄……」
「你怎麼睡沙發啊？」
他邊說邊走到沙發邊，這才看清邵陽滿頭大汗，臉色潮紅，「咦？你怎麼出這麼多虛汗？」
「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邵陽抹了把額頭的汗，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藥效看來不錯。
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摟住曾小賢的肩膀，把自己汗濕的胳膊搭在他身上，唉聲嘆氣：「唉，賢哥，別提了！」
「兄弟我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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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怕傳染給我家婉瑜嘛，只能在這沙發上將就一下，體現一下男人的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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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影響狀態怎麼辦？」
邵陽死死摟住他不放，一副「哥倆好」的架勢，渾不在意地說：「安啦安啦！你感冒了也沒啥大影響，反正你的節目……」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
曾小賢果然被吸引了：「我的節目怎麼了？」
「難道……你聽過《你的月亮我的心》？」
他臉上瞬間堆起標誌性的賤笑，充滿期待。
邵陽鬆開他，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擺出副資深聽眾的派頭，用那種略帶煽情的腔調說道：「當然聽過！」
「每天晚上，那熟悉的聲音都會響起！」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
曾小賢激動得眉毛都快飛起來了，立刻用他那無比自戀、拐了十八個彎的腔調接上：「曾~小~賢~an~~！」
尾音拖長，眉毛抖動，賤氣四溢。
看著曾小賢這副德性，邵陽也配合地挑了挑眉。
曾小賢一臉激動的拍了拍邵陽的肩膀：「品味可以啊！」
「沒想到雖然婉瑜品味一般，但她找男朋友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呀！」
「知音啊！邵陽兄弟！」
曾小賢仿佛遇到了人生燈塔，激動地再次握住邵陽的手。
「你真是我的伯樂！」
「那你覺得我的節目怎麼樣？給點專業意見？」
忽悠模式，啟動！
邵陽臉上笑容不變，心裡的小算盤已經開始噼里啪啦作響。
他先是一頂高帽子扣過去。
「賢哥，不是我吹！」
「你的聲音，磁性！你的語調，親切！」
「你的人設……呃，風格，獨特！」
「簡直是深夜電台界一顆被塵埃暫時掩蓋的明珠！」
曾小賢被誇得飄飄然，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哈哈哈，一般一般，世界第……咳咳，低調，低調！」
眼看火候到了，邵陽話鋒陡然一轉，如同冷水澆頭：「但是！」
他表情變得嚴肅，「賢哥，恕我直言！」
「你這節目，內容太平淡了！」
「天天接那些我男朋友不愛洗腳、我女朋友姨媽期亂發脾氣的雞毛蒜皮，聽得人都快睡著了！」
「毫無爆點！」
「我猜……收聽率不太樂觀吧？」
「是不是經常在台里墊底？」
曾小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蔫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說：「這個……這個……偶爾是有點小小的波動……墊底談不上……就是……有待提升空間……」
邵陽心中冷笑，臉上卻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用力一拍曾小賢的大腿，拍得曾小賢齜牙咧嘴。
「賢哥！別灰心！「
「問題發現了，解決它就行！」
「兄弟我，就是來幫你逆天改命的！」
「怎麼改？」曾小賢眼睛又亮了。
「簡單！」邵陽胸有成竹。
「從明天開始，我給你節目注入靈魂！」
「保證一個禮拜，讓你的《你的月亮我的心》火爆上海灘！」
「真的？！具體怎麼做？」
曾小賢迫不及待地問。
邵陽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露出一個標準的、無恥的笑容：「賢哥，你看啊，我這又是生病又是出主意的，還得親自下場表演……」
「這勞務費，一天兩百，不過分吧？」
「當然，第一天，免費試用！」
「無效倒貼你兩百！」
曾小賢一聽要錢，有點猶豫：「兩百？還要錢啊……」
「嘖！」
邵陽一臉「你格局小了」的表情。
「賢哥，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兩百塊買一個爆紅的機會，這跟白撿有什麼區別？」
「你就說，想不想讓你的節目碾壓其他頻道，讓領導對你刮目相看？」
「想！當然想！」
曾小賢一想到Lisa榕，立刻熱血上頭。
「那就這麼定了！」
邵陽一拍板。
「具體方案嘛……天機不可泄露太多。」
「明天晚上，會有一個情感遭遇重大危機、急需傾訴的聽眾給你打電話。」
「你呢，就發揮你平時的專業水準，正常接聽，臨場反應就行！」
「剩下的，交給我！」
「保證效果炸裂！」
曾小賢被邵陽描繪的美好前景沖昏了頭腦，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站在電台領獎台上的風光畫面，激動地握住邵陽的手：「邵陽兄弟！」
「不！陽哥！」
「我的事業就拜託你了！」
「兩百就兩百！明天就看你的了！」
「放心！」
邵陽反握住他的手，笑容越發深邃。
好吧～是無恥！
「合作愉快，賢哥。」
「現在，能不能先預支一下明天的活動經費？」
「我這剛出院，身無分文，連買碗粥補補身子的錢都沒有……」
曾小賢：「……」
不是第一天免費嗎？
他看著邵陽那真誠且無恥的眼神，一咬牙，從錢包里掏出了兩張紅票子。
邵陽麻利地接過錢，塞進睡衣口袋，心滿意足地躺回沙發：「好了賢哥，時間不早了，您快去沐浴更衣吧，我也要養精蓄銳，為明天的大戰做準備了！」
曾小賢看著瞬間進入「休眠模式」的邵陽，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又被「節目爆紅」的誘惑牽著鼻子，暈乎乎地走向了浴室。
沙發上，邵陽在黑暗中睜開一隻眼，摸了摸口袋裡的兩百塊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嘿嘿嘿，又賺兩百塊！
這錢來的也太容易了，這不比上班賺錢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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