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忽悠……接著忽悠！
兩人出了醫院，攔了輛計程車回到愛情公寓樓下。
邵陽腳一沾地，卻沒往公寓走，反而朝著相反方向的酒吧街溜達過去。
「喂！你幹嘛去？」
林宛瑜急忙叫住他。
邵陽回頭，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去酒吧啊！」
「不是說好了晚上你的房間歸我，我得給自己找個地方辦公啊。」
林宛瑜震驚了：「你瘋了吧？！」
「剛退燒，還吃了感冒藥，不能喝酒的！」
邵陽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身上那套桃粉色睡衣在夜風中格外醒目：「安啦！我身上一分錢沒有，喝個屁的酒！」
「就是去感受一下大上海的夜生活氛圍。放心吧，金主爸爸，有你養著我，我惜命得很，不會輕易狗帶的！」
說完，他瀟灑地一甩頭，顫顫巍巍地穿過馬路。
凌晨兩點半，街上依舊有些許行人。
邵陽這身「驚艷」的裝扮……
桃粉色蕾絲毛絨睡衣，搭配小了一號的可愛棉拖鞋，露出半個腳後跟。
回頭率高達百分之兩百。
他卻絲毫不覺尷尬，反而對那些投來異樣目光的、穿著清涼的美女們報以自認為迷人的微笑和飛吻，搞得人家還以為是遇到神經病了，趕緊加快腳步躲開。
躲在馬路對面的林宛瑜看得目瞪口呆，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理智：「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窮光蛋加病號，穿成這樣去酒吧能幹什麼！」
她悄悄跟了上去。
邵陽完全沒察覺身後多了條「小尾巴」，他此刻正沉浸在「開拓事業」的興奮中。
走進那家名為「夜色」的酒吧，他愣了一下……
裡面並沒有想像中的人聲鼎沸，反而異常冷清，只有一個酒保在擦杯子，遠處角落有一桌客人。
「哥們兒，你們這酒吧生意不太行啊？」
邵陽徑直走到吧檯，敲了敲台面，一副資深顧客派頭。
「這大半夜的，就一桌客人？比我這睡衣還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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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女式蕾絲睡衣、臉色蒼白還帶著點病容的男人，警惕地握緊了手裡的杯子，心裡嘀咕：「這哪兒來的變態？」
「還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出於職業素養，酒保還是回答了：「先生，我們正常營業到凌晨一點。」
「現在是我老闆和他的朋友在私人聚會，不對外營業了。」
邵陽順著酒保的目光看向角落那桌，四男兩女，衣著光鮮，桌上擺著好酒，一看就是有點身家的。
他眼睛瞬間亮了——長期飯票……啊不，是事業發展的機會來了！
「了解！」
邵陽打了個響指，極其自然地從吧檯上拿過一個空的紅酒杯，在酒保還沒來得及阻止的目光中，徑直走向衛生間。
幾秒後，他端著盛滿自來水的酒杯走了出來，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邁著虛浮但堅定的步伐，直奔那桌客人而去。
這一操作把酒保和剛進門的林宛瑜都看傻了。
「好傢夥！白嫖一杯自來水就去了？」
林宛瑜躲在門口柱子後面，捂住了臉，感覺有點沒眼看。
酒保也急了，趕緊從吧檯後面繞出來想攔住這個「危險分子」。
但邵陽已經先一步抵達「戰場」。
「哈嘍！各位夜貓子精英們！」
「深夜在此相聚，真是緣分妙不可言啊！」
「不知小弟能否有幸坐下，陪諸位喝一杯，聊幾句？」
邵陽聲音洪亮，瞬間吸引了全桌人的目光。
當他那身桃粉色蕾絲睡衣、露腳跟的拖鞋，以及手裡那杯可疑的「酒水」完整地呈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造型，這氣質，簡直是在挑戰他們的審美和理解能力。
桌上幾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覺得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雖然古怪，但挺有意思。
酒吧老闆，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笑了笑，帶著幾分戲謔開口：「行啊，坐吧。」
「哥們兒你這造型……挺別致啊。」
「謝謝誇獎，個人風格，低調，低調。」
邵陽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清了清嗓子，一開口就石破天驚：「不滿各位，小弟不才，對風水相面、氣運命理略知一二。」
「我觀諸位，印堂發亮……呃不對，是氣宇軒昂，一看就是各行各業的翹楚 ！」
先拍個馬屁，眾人臉上露出些許受用的表情。但邵陽話鋒猛地一轉：
「但是！可惜啊可惜！諸位恐怕……距離破產不遠矣！」
這話如同冷水滴進熱油鍋，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不悅地推了推眼鏡：「小兄弟，交朋友可以，但信口開河咒人破產，這就沒意思了吧？」
酒吧老闆老趙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邵陽絲毫不慌，擺出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高深模樣，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不過差點沒吐出來，硬生生咽了下去：「哎，各位大哥大姐別誤會！」
「我今晚踏入此門，便是與諸位有緣！」
「我邵陽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個準字！」
「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如實相告而已。不信？」
「我可以現場為老闆測算一番，分文不取，只為交個朋友！」
老趙被勾起了興趣，主要是覺得這奇葩挺好玩：「行啊，那你給我算算。要是算得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要是胡說八道……」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痛快！」
邵陽一拍大腿，結果拍到自己虛弱的腿，疼得嘴角一抽。
「不過先說好，命這東西，越算越薄。」
「所以我一般不給別人算全命，今天破例，只從面相和一字測吉凶，如何？」
先用玄乎的話鎮住場子，本就對玄學好奇想酒吧老闆老趙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林宛瑜也悄悄地來到了邵陽她們這一桌的附近坐了下來，悄悄的聽著邵陽打算怎麼瞎掰！
「好！請趙老闆用一個字，概括你的前半生！」
老趙摸著下巴想了想，說：「玩！」
邵陽立刻瞪大眼睛，身體前傾，死死盯著老趙的臉，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表情時而惋惜，時而驚嘆，演技浮誇至極。
「趙老闆……你這個字，信息量很大啊！」
邵陽深吸一口氣，「這樣，我說幾點，您聽聽。」
「若是不對，您隨時叫停，我立馬滾蛋！」
「先說你的事業！您目前的主業，兩年前應該是個風口，但您沒完全抓住！」
「現在想補救，卻發現已經深陷泥潭，資金套牢，進退兩難！」
「對不對？」邵陽目光灼灼，其實這話套在任何老闆上幾乎都適用！
就跟你爹姓啥你姓啥差不多 除非遇到隨母性的不過這都是少數！
邵陽博的就是一個運氣！
老趙心裡一驚，他主業是做投資了個化妝品項目的，現在半死不活。
他沒說話，但表情已經默認。
邵陽心中暗笑，繼續加碼：「再說婚姻感情！」
「您表面家庭和睦，實則內心對另一半頗有微詞，覺得缺乏理解和激情！」
「只是礙於多年情分和現實考量，一直在忍耐！對吧？」
這時，旁邊一個朋友驚訝道：「老趙，你結婚了？我們怎麼不知道？」
邵陽心裡咯噔一下：「臥槽？賭錯了？」
沒想到老趙嘆了口氣：「唉，結婚十幾年了，以前忙著應酬，帶秘書方便，老婆很少帶出來……」
邵陽心裡長舒一口氣，差點翻車！
他趕緊穩住心神，開始分析性格，這種最不容易出錯：「趙老闆，您的性格核心就倆字——缺愛！」
「您渴望被關注、被理解，但真有人關心您，您又覺得彆扭，渾身不自在！是不是？」
老趙仿佛遇到了知音，激動地抓住邵陽的手：「兄弟！你說得太對了！我就是這樣！」
「有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
接下來幾分鐘，成了老趙的訴苦大會，邵陽則化身金牌傾聽者，適時遞上紙巾，拍拍肩膀，嘴裡說著
「我懂！」
「兄弟不容易……」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邵陽話鋒再轉，開始「解字」：
「趙老闆，別看你這玩字看似不羈，實則內藏乾坤！」
「你看這左邊，一個王字！」
「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骨子裡有王者之氣，未來必能在你選擇的領域成為龍頭老大！」
「再看右邊，一個元字！」
「元者，始也，財也！」
「這說明你天生就是經商的料，絕不能去混體制！」
「最關鍵的是這個字本身——玩！這揭示了你的財富密碼！」
「你未來的產業，一定要跟玩掛鉤！」
「娛樂、休閒、讓人快樂的東西，才是你的財神爺！」
老趙被這一通忽悠說得熱血沸騰：「兄弟！你說的是真的？！」
「咱們是兄弟，我能騙你？」
邵陽一臉真誠，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順勢拿起桌上的那盒九五至尊，極其自然地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緊接著給眾人散了一根。
然後……把剩下的大半盒直接滑進了自己睡衣口袋。
動作行雲流水，毫無煙火氣。
他點燃香菸，吐了個蹩腳的煙圈，繼續用「商業角度」包裝他的忽悠：「我知道，空口無憑。」
「咱們都是社會精英，那就用商業邏輯來說話！」
「諸位都是做實體的吧？」
「我問你們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你們現在，賺錢嗎？」
他目光掃過眾人，不等他們細想，直接自問自答，語氣痛心疾首：
「根本不賺錢！」
他激動之下猛地站起來，指著自己身上的睡衣：「你們看我這身！」
「覺得我是神經病？」
「大錯特錯！」
「這是行為藝術！」
「是我在研究當下社會最缺失什麼！」
「只有找到社會真正的需求，才能抓住財富的尾巴！」
他揮舞著夾著煙的手，聲音充滿煽動性：「實體行業為什麼難？」
「因為你們沒找到讓人玩起來、樂起來的點！」
「未來的商業，是體驗的經濟，是快樂的經濟！」
「誰能讓消費者玩得開心，誰就能掌握財富密碼！」
「趙老闆，你的玩字，就是天意啊！」
一番話說完，桌上的人都陷入了沉思，連躲在門口的林宛瑜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睡衣不是我的嗎，怎麼就成行為藝術了？
邵陽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裡樂開了花，深藏功與名地又吸了一口煙，感覺這波忽悠……啊不，是商業布道，非常成功！
長期飯票，似乎又在向他招手了。
緊接著，他就繼續跟剩下的人開始繼續聊，不過話術還是剛剛那個模板，回答永遠是那種模稜兩可，但是又能讓人下意識腦補到自己身上的。
一時之間，一桌子人爭先恐後的詢問邵陽未來的變化，仿佛邵陽就是一個真正的高人！
而邵陽處理起來他們的話題，也不瞎說，他從未來來的，很清楚未來的哪些行業可以做。
「我前段時間了解到明年會出一個網站，名為微博，到時候大家可以關注一下。」
「總之就是一句話，未來是屬於流量的，誰能抓住流量，誰就能賺錢！」
這番盡情澎湃的演講在他們六人眼中絲毫不弱於一場小酒館中的演講！
邵陽腳一沾地，卻沒往公寓走，反而朝著相反方向的酒吧街溜達過去。
「喂！你幹嘛去？」
林宛瑜急忙叫住他。
邵陽回頭，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去酒吧啊！」
「不是說好了晚上你的房間歸我，我得給自己找個地方辦公啊。」
林宛瑜震驚了：「你瘋了吧？！」
「剛退燒，還吃了感冒藥，不能喝酒的！」
邵陽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身上那套桃粉色睡衣在夜風中格外醒目：「安啦！我身上一分錢沒有，喝個屁的酒！」
「就是去感受一下大上海的夜生活氛圍。放心吧，金主爸爸，有你養著我，我惜命得很，不會輕易狗帶的！」
說完，他瀟灑地一甩頭，顫顫巍巍地穿過馬路。
凌晨兩點半，街上依舊有些許行人。
邵陽這身「驚艷」的裝扮……
桃粉色蕾絲毛絨睡衣，搭配小了一號的可愛棉拖鞋，露出半個腳後跟。
回頭率高達百分之兩百。
他卻絲毫不覺尷尬，反而對那些投來異樣目光的、穿著清涼的美女們報以自認為迷人的微笑和飛吻，搞得人家還以為是遇到神經病了，趕緊加快腳步躲開。
躲在馬路對面的林宛瑜看得目瞪口呆，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理智：「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窮光蛋加病號，穿成這樣去酒吧能幹什麼！」
她悄悄跟了上去。
邵陽完全沒察覺身後多了條「小尾巴」，他此刻正沉浸在「開拓事業」的興奮中。
走進那家名為「夜色」的酒吧，他愣了一下……
裡面並沒有想像中的人聲鼎沸，反而異常冷清，只有一個酒保在擦杯子，遠處角落有一桌客人。
「哥們兒，你們這酒吧生意不太行啊？」
邵陽徑直走到吧檯，敲了敲台面，一副資深顧客派頭。
「這大半夜的，就一桌客人？比我這睡衣還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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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女式蕾絲睡衣、臉色蒼白還帶著點病容的男人，警惕地握緊了手裡的杯子，心裡嘀咕：「這哪兒來的變態？」
「還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出於職業素養，酒保還是回答了：「先生，我們正常營業到凌晨一點。」
「現在是我老闆和他的朋友在私人聚會，不對外營業了。」
邵陽順著酒保的目光看向角落那桌，四男兩女，衣著光鮮，桌上擺著好酒，一看就是有點身家的。
他眼睛瞬間亮了——長期飯票……啊不，是事業發展的機會來了！
「了解！」
邵陽打了個響指，極其自然地從吧檯上拿過一個空的紅酒杯，在酒保還沒來得及阻止的目光中，徑直走向衛生間。
幾秒後，他端著盛滿自來水的酒杯走了出來，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邁著虛浮但堅定的步伐，直奔那桌客人而去。
這一操作把酒保和剛進門的林宛瑜都看傻了。
「好傢夥！白嫖一杯自來水就去了？」
林宛瑜躲在門口柱子後面，捂住了臉，感覺有點沒眼看。
酒保也急了，趕緊從吧檯後面繞出來想攔住這個「危險分子」。
但邵陽已經先一步抵達「戰場」。
「哈嘍！各位夜貓子精英們！」
「深夜在此相聚，真是緣分妙不可言啊！」
「不知小弟能否有幸坐下，陪諸位喝一杯，聊幾句？」
邵陽聲音洪亮，瞬間吸引了全桌人的目光。
當他那身桃粉色蕾絲睡衣、露腳跟的拖鞋，以及手裡那杯可疑的「酒水」完整地呈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造型，這氣質，簡直是在挑戰他們的審美和理解能力。
桌上幾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覺得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雖然古怪，但挺有意思。
酒吧老闆，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笑了笑，帶著幾分戲謔開口：「行啊，坐吧。」
「哥們兒你這造型……挺別致啊。」
「謝謝誇獎，個人風格，低調，低調。」
邵陽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清了清嗓子，一開口就石破天驚：「不滿各位，小弟不才，對風水相面、氣運命理略知一二。」
「我觀諸位，印堂發亮……呃不對，是氣宇軒昂，一看就是各行各業的翹楚 ！」
先拍個馬屁，眾人臉上露出些許受用的表情。但邵陽話鋒猛地一轉：
「但是！可惜啊可惜！諸位恐怕……距離破產不遠矣！」
這話如同冷水滴進熱油鍋，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不悅地推了推眼鏡：「小兄弟，交朋友可以，但信口開河咒人破產，這就沒意思了吧？」
酒吧老闆老趙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邵陽絲毫不慌，擺出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高深模樣，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不過差點沒吐出來，硬生生咽了下去：「哎，各位大哥大姐別誤會！」
「我今晚踏入此門，便是與諸位有緣！」
「我邵陽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個準字！」
「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如實相告而已。不信？」
「我可以現場為老闆測算一番，分文不取，只為交個朋友！」
老趙被勾起了興趣，主要是覺得這奇葩挺好玩：「行啊，那你給我算算。要是算得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要是胡說八道……」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痛快！」
邵陽一拍大腿，結果拍到自己虛弱的腿，疼得嘴角一抽。
「不過先說好，命這東西，越算越薄。」
「所以我一般不給別人算全命，今天破例，只從面相和一字測吉凶，如何？」
先用玄乎的話鎮住場子，本就對玄學好奇想酒吧老闆老趙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林宛瑜也悄悄地來到了邵陽她們這一桌的附近坐了下來，悄悄的聽著邵陽打算怎麼瞎掰！
「好！請趙老闆用一個字，概括你的前半生！」
老趙摸著下巴想了想，說：「玩！」
邵陽立刻瞪大眼睛，身體前傾，死死盯著老趙的臉，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表情時而惋惜，時而驚嘆，演技浮誇至極。
「趙老闆……你這個字，信息量很大啊！」
邵陽深吸一口氣，「這樣，我說幾點，您聽聽。」
「若是不對，您隨時叫停，我立馬滾蛋！」
「先說你的事業！您目前的主業，兩年前應該是個風口，但您沒完全抓住！」
「現在想補救，卻發現已經深陷泥潭，資金套牢，進退兩難！」
「對不對？」邵陽目光灼灼，其實這話套在任何老闆上幾乎都適用！
就跟你爹姓啥你姓啥差不多 除非遇到隨母性的不過這都是少數！
邵陽博的就是一個運氣！
老趙心裡一驚，他主業是做投資了個化妝品項目的，現在半死不活。
他沒說話，但表情已經默認。
邵陽心中暗笑，繼續加碼：「再說婚姻感情！」
「您表面家庭和睦，實則內心對另一半頗有微詞，覺得缺乏理解和激情！」
「只是礙於多年情分和現實考量，一直在忍耐！對吧？」
這時，旁邊一個朋友驚訝道：「老趙，你結婚了？我們怎麼不知道？」
邵陽心裡咯噔一下：「臥槽？賭錯了？」
沒想到老趙嘆了口氣：「唉，結婚十幾年了，以前忙著應酬，帶秘書方便，老婆很少帶出來……」
邵陽心裡長舒一口氣，差點翻車！
他趕緊穩住心神，開始分析性格，這種最不容易出錯：「趙老闆，您的性格核心就倆字——缺愛！」
「您渴望被關注、被理解，但真有人關心您，您又覺得彆扭，渾身不自在！是不是？」
老趙仿佛遇到了知音，激動地抓住邵陽的手：「兄弟！你說得太對了！我就是這樣！」
「有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
接下來幾分鐘，成了老趙的訴苦大會，邵陽則化身金牌傾聽者，適時遞上紙巾，拍拍肩膀，嘴裡說著
「我懂！」
「兄弟不容易……」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邵陽話鋒再轉，開始「解字」：
「趙老闆，別看你這玩字看似不羈，實則內藏乾坤！」
「你看這左邊，一個王字！」
「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骨子裡有王者之氣，未來必能在你選擇的領域成為龍頭老大！」
「再看右邊，一個元字！」
「元者，始也，財也！」
「這說明你天生就是經商的料，絕不能去混體制！」
「最關鍵的是這個字本身——玩！這揭示了你的財富密碼！」
「你未來的產業，一定要跟玩掛鉤！」
「娛樂、休閒、讓人快樂的東西，才是你的財神爺！」
老趙被這一通忽悠說得熱血沸騰：「兄弟！你說的是真的？！」
「咱們是兄弟，我能騙你？」
邵陽一臉真誠，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順勢拿起桌上的那盒九五至尊，極其自然地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緊接著給眾人散了一根。
然後……把剩下的大半盒直接滑進了自己睡衣口袋。
動作行雲流水，毫無煙火氣。
他點燃香菸，吐了個蹩腳的煙圈，繼續用「商業角度」包裝他的忽悠：「我知道，空口無憑。」
「咱們都是社會精英，那就用商業邏輯來說話！」
「諸位都是做實體的吧？」
「我問你們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你們現在，賺錢嗎？」
他目光掃過眾人，不等他們細想，直接自問自答，語氣痛心疾首：
「根本不賺錢！」
他激動之下猛地站起來，指著自己身上的睡衣：「你們看我這身！」
「覺得我是神經病？」
「大錯特錯！」
「這是行為藝術！」
「是我在研究當下社會最缺失什麼！」
「只有找到社會真正的需求，才能抓住財富的尾巴！」
他揮舞著夾著煙的手，聲音充滿煽動性：「實體行業為什麼難？」
「因為你們沒找到讓人玩起來、樂起來的點！」
「未來的商業，是體驗的經濟，是快樂的經濟！」
「誰能讓消費者玩得開心，誰就能掌握財富密碼！」
「趙老闆，你的玩字，就是天意啊！」
一番話說完，桌上的人都陷入了沉思，連躲在門口的林宛瑜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睡衣不是我的嗎，怎麼就成行為藝術了？
邵陽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裡樂開了花，深藏功與名地又吸了一口煙，感覺這波忽悠……啊不，是商業布道，非常成功！
長期飯票，似乎又在向他招手了。
緊接著，他就繼續跟剩下的人開始繼續聊，不過話術還是剛剛那個模板，回答永遠是那種模稜兩可，但是又能讓人下意識腦補到自己身上的。
一時之間，一桌子人爭先恐後的詢問邵陽未來的變化，仿佛邵陽就是一個真正的高人！
而邵陽處理起來他們的話題，也不瞎說，他從未來來的，很清楚未來的哪些行業可以做。
「我前段時間了解到明年會出一個網站，名為微博，到時候大家可以關注一下。」
「總之就是一句話，未來是屬於流量的，誰能抓住流量，誰就能賺錢！」
這番盡情澎湃的演講在他們六人眼中絲毫不弱於一場小酒館中的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