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確定項鍊價值！
因為呂子喬這齣空錢包鬧劇，眾人的晚餐結束得格外早，天邊還泛著夕陽的餘暉，3601的餐後殘局就已經收拾妥當。
邵陽早已風捲殘雲般幹掉了自己的漢堡，極其自然地把包裝紙和空可樂杯推到林宛瑜手邊。
然後滿足地伸了個懶腰，骨頭嘎吱作響。
「嗯——！酒足飯飽，能量充滿！本少爺要出去拓展業務，為愛情公寓的GDP做貢獻了！」
他邊說邊對著林宛瑜拋去一個油膩的wink。
林宛瑜送給他一對新鮮的白眼，連吐槽都懶得給，直接無視。
邵陽腳底抹油正準備開溜，卻被曾小賢一個餓虎撲食拽了回來，重新按在沙發上。
「橋豆麻袋！」
曾小賢賤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邵陽！答應我的事呢？忘了？」
胡一菲敏銳地嗅到了姦情的味道，灌了一口啤酒，眉毛挑得老高：「喲呵？」
「你們兩個大男人，背地裡偷偷摸摸密謀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呢？」
邵陽一拍腦袋，裝出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哦——！你說那事兒啊？你還記著呢？」
那語氣，仿佛曾小賢不該記得似的。
曾小賢臉一黑：「廢話！關乎我職業生涯的大事，我能忘嗎？！」
邵陽立刻換上專業嘴臉，拍了拍曾小賢的肩膀，信誓旦旦：「放心！曾老師，把心放回肚子裡！」
「今晚，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保證讓你的節目……呃，煥然一新！」
曾小賢將信將疑地鬆開了手。
胡一菲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逼問道：「快說！到底什麼勾當？」
曾小賢支支吾吾，不想在眾人面前承認自己節目墊底需要外援。
邵陽卻嘿嘿一笑，搶過話頭，開始滿嘴跑火車：「嗨！沒啥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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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作為曾老師節目的骨灰級鐵粉，本著提升全市人民精神文化生活水平的高度責任感，給曾老師提了一些微不足道、但可能改變電台格局的小建議。」
「曾老師虛懷若谷，決定讓我今晚親自參與，共同打造一檔劃時代的廣播節目！」
他說得天花亂墜，仿佛要去拿金話筒獎。
曾小賢聽著這通胡吹，非但沒拆穿，反而感激地看了邵陽一眼，覺得這哥們兒太上道了，完美維護了他的面子。
胡一菲直接笑噴：「曾小賢的節目？還劃時代？」
「婉瑜，聽姐一句勸，趕緊帶你家邵陽去宛平南路600號掛個專家號！
（上海精神衛生中心地址）
能堅持聽曾小賢節目還提建議的，這病情恐怕不輕！」
林宛瑜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瞥了邵陽一眼：「在某些特定領域，他和精神病確實只有一線之隔。」
她這話本是無心，但結合邵陽臉上那未消的巴掌印和左眼的烏青，在曾小賢和胡一菲聽來，瞬間就變了味道。
兩人眼神曖昧地在邵陽和林宛瑜之間來回掃視。曾小賢擠眉弄眼，用氣聲小心翼翼地問：「邵陽……你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比如……M？」
邵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跳起來反駁：「放屁！我邵陽鐵骨錚錚，要當也是當S！」
看著胡一菲興奮張嘴欲言邵陽連忙補充：「打住！更不可能是受虐狂！」
他趕緊指著自己的臉解釋，「這是昨晚睡覺不小心壓到婉瑜頭髮了，她條件反射給的愛的撫摸！」
這個牽強的理由，讓曾小賢和胡一菲臉上露出了我懂的的猥瑣笑容。
難道要說因為邵陽爬上了她的床她才動手的？
她只能紅著臉低下頭，默認了這個說法。
這番景象，落在旁邊的陸展博眼裡，無異于晴天霹靂。
「壓到頭髮……都打到臉青了……這得是多激烈的啊……」
他喃喃自語，世界觀再次崩塌，眼神失去了高光。
邵陽趕緊穿好外套，岔開話題：「曾老師，你節目裡聽眾互動一般是幾點？人數高峰期呢？」
「開場五分鐘就是互動，人多一般是十二點半到一點。」
曾小賢老實回答。
「行！那我先出去搞點戰略物資，晚上十二點，準時回來創造歷史！」
邵陽大手一揮，再次準備開溜。
「啪！」房門關上。
胡一菲按捺不住好奇，問林宛瑜：「婉瑜，邵陽剛剛說的辦業務……他到底什麼工作？」
林宛瑜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工作？他有個屁的正經工作！」
「就是去坑蒙拐騙！」
「昨晚在酒吧，他用一杯從衛生間水龍頭接的自來水，愣是忽悠了好幾個老闆，騙來一堆VIP卡！」
「我想拆穿他，結果反而被當成不懂事的女朋友！」
她越想越氣，把昨晚邵陽的光輝事跡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一杯自來水？他怎麼忽悠的？當長生不老藥賣嗎？」胡一菲難以置信。
曾小賢也一臉懷疑：「這牛皮吹得也太離譜了吧？」
林宛瑜為了讓朋友們提高警惕，防止被邵陽坑害，便將邵陽如何看相、測字、分析商業趨勢、最後忽悠得那些人主動送卡的經過，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邵陽此刻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商業機密已被林宛瑜泄露。
不過就算知道，他估計也只會聳聳肩——本事長在我身上，你們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他正蹲在樓下的一家黑網吧門口，琢磨著銷贓大計。
走進網吧，一股煙味和泡麵味混合的人間煙火氣撲面而來。
「網管，開台機子，要包間！」邵陽敲了敲櫃檯。
網管小妹抬頭，看到邵陽臉上未消的巴掌印和烏青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邵陽熟練地從褲襠深處……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網管小妹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著身份證的邊緣，仿佛那是什麼生化武器，快速辦理了開機。
「一小時五塊？真他娘的黑！」
邵陽嘟囔著，掏出皺巴巴的十五塊錢，又買了一盒最便宜的紫雲煙，順手借走了櫃檯上的一個打火機，動作嫻熟得像回了自己家。
他走進包間，外面大廳里烏煙瘴氣，玩炫舞的恨不得把鍵盤砸穿，玩飛車的整個人跟著屏幕左右搖擺，玩傳奇的還在聲嘶力竭地指揮攻城……
這嘈雜的環境，顯然配不上邵陽自詡的高端業務氣質。
在網吧進行百萬級別的銷贓前期調研，還能嫌棄環境配不上自己。
他拆開紫雲，點上。
那大半盒順來的九五至尊他可捨不得抽，那是裝逼利器，得省著用。
「昨天那女的說婉瑜的項鍊叫啥來著？」
「四個字……好像帶個寶？」
邵陽撓撓頭，直接在搜索框輸入奢侈品項鍊，頂級品牌。
網頁瞬間彈出無數條信息。
邵陽很快鎖定了一個名字——梵克雅寶。
「對！就這個范兒！」
他點進去，然後從褲襠里……再次掏出了那條項鍊，開始小心翼翼地與網頁上的圖片對比。
「是這條……還是這條？」
他眯著眼，仔細辨認。
終於，找到了一款外觀極其相似的。
當他漫不經心地滑動滑鼠，看到價格詳情時，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抖，燃燒的菸灰直接掉在了滑鼠墊上，燙出一個小洞。
「臥——槽——！！！」
邵陽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個破項鍊……敢賣四……四十多萬？！」
「還是他媽美元？！！」
他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四十萬美元！
換算成人民幣，接近三百萬！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他原本以為能賣個七八千就頂天了！
他看著手中這條在自己褲襠里待了一整天的破銅爛鐵，感覺它此刻重若千鈞。猛吸幾口煙，試圖讓自己冷靜。
「這他娘的不是項鍊……這是老子下輩子的躺平通行證啊！」
他心臟砰砰狂跳，「還忽悠個屁的曾小賢！」
「直接把這項鍊賣了，老子直接財務自由，環遊世界，天天會所嫩模！」
但狂喜之後，理智……或者說對林宛瑜她爹的恐懼迅速占據上風。
「不行……這東西太扎手了。」
邵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價格這麼高，萬一婉瑜秋後算帳，或者她爹動用力量……」
「老子怕是有命拿錢沒命花啊……」
他糾結地摸著下巴：「看來，想安全出手，除非……真把她變成自己人？」
「比如，送她個孩子捆綁一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否決了：「太麻煩，風險係數更高……」
最終，他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先按兵不動！觀察兩個禮拜！」
「如果婉瑜一直沒發現，或者表現得毫不在意，那就說明這項鍊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到時候再找機會出手！」
他小心翼翼地將項鍊再次塞回褲襠最深處，感覺那裡揣著的不是項鍊，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就在這時，旁邊包間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嘿！哥們兒！幹嘛呢？要擼回家擼去！」
邵陽回頭，看到一個染著黃毛、眼神飄忽的傢伙正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邵陽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他站起身，若無其事地走到那黃毛身後，發現他正在玩《魔獸爭霸》的澄海3C地圖，戰況似乎很激烈。
邵陽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遞過去一根紫云：「兄弟，技術可以啊！這操作，犀利！」
黃毛見邵陽態度不錯，接過煙，不耐煩地擺擺手：「別吵！這把關鍵！」
「對面是我前男友的現男友，老子今天必須打爆他，一雪前恥！」
邵陽一愣，好傢夥沒想到還是G佬？
「了解！尊嚴之戰！」邵陽表示理解，同時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到主機後面，猛地按下了電源鍵，然後瞬間鬆開！
屏幕瞬間黑屏！
「我操NM！誰關我機？！老子快贏了！！！」
黃毛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包間。
而此時的邵陽，早已如同脫韁的野狗，躥出包間，站在走廊里用盡丹田之氣大喊：
「快來看啊！！！包房裡有個G佬！！！一邊打遊戲一邊對著屏幕擼管！！！太噁心了！！！」
這一嗓子，如同在平靜的網吧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所有正在奮戰的哥們兒、摳腳大漢、甚至網管，都瞬間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魂，齊刷刷地湧向那個包間，將還在暴怒罵娘的黃毛圍了個水泄不通。
「就是他！長得就猥瑣！」
「嘖嘖，世風日下啊！」
「錄下來發網上！」
在一片指責和圍觀中，黃毛百口莫辯。
邵陽則深藏功與名，拍了拍手，瀟灑地走出網吧，點燃那根「借」來的煙，深吸一口。
「搞定！」
「哼，跟小爺斗？」
他站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找個靠譜點的……典當行或者奢侈品回收店。」
他得先去探探路，確認一下這項鍊是不是真的這麼值錢，別空歡喜一場。
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
邵陽早已風捲殘雲般幹掉了自己的漢堡，極其自然地把包裝紙和空可樂杯推到林宛瑜手邊。
然後滿足地伸了個懶腰，骨頭嘎吱作響。
「嗯——！酒足飯飽，能量充滿！本少爺要出去拓展業務，為愛情公寓的GDP做貢獻了！」
他邊說邊對著林宛瑜拋去一個油膩的wink。
林宛瑜送給他一對新鮮的白眼，連吐槽都懶得給，直接無視。
邵陽腳底抹油正準備開溜，卻被曾小賢一個餓虎撲食拽了回來，重新按在沙發上。
「橋豆麻袋！」
曾小賢賤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邵陽！答應我的事呢？忘了？」
胡一菲敏銳地嗅到了姦情的味道，灌了一口啤酒，眉毛挑得老高：「喲呵？」
「你們兩個大男人，背地裡偷偷摸摸密謀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呢？」
邵陽一拍腦袋，裝出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哦——！你說那事兒啊？你還記著呢？」
那語氣，仿佛曾小賢不該記得似的。
曾小賢臉一黑：「廢話！關乎我職業生涯的大事，我能忘嗎？！」
邵陽立刻換上專業嘴臉，拍了拍曾小賢的肩膀，信誓旦旦：「放心！曾老師，把心放回肚子裡！」
「今晚，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保證讓你的節目……呃，煥然一新！」
曾小賢將信將疑地鬆開了手。
胡一菲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逼問道：「快說！到底什麼勾當？」
曾小賢支支吾吾，不想在眾人面前承認自己節目墊底需要外援。
邵陽卻嘿嘿一笑，搶過話頭，開始滿嘴跑火車：「嗨！沒啥大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
「就是我，作為曾老師節目的骨灰級鐵粉，本著提升全市人民精神文化生活水平的高度責任感，給曾老師提了一些微不足道、但可能改變電台格局的小建議。」
「曾老師虛懷若谷，決定讓我今晚親自參與，共同打造一檔劃時代的廣播節目！」
他說得天花亂墜，仿佛要去拿金話筒獎。
曾小賢聽著這通胡吹，非但沒拆穿，反而感激地看了邵陽一眼，覺得這哥們兒太上道了，完美維護了他的面子。
胡一菲直接笑噴：「曾小賢的節目？還劃時代？」
「婉瑜，聽姐一句勸，趕緊帶你家邵陽去宛平南路600號掛個專家號！
（上海精神衛生中心地址）
能堅持聽曾小賢節目還提建議的，這病情恐怕不輕！」
林宛瑜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瞥了邵陽一眼：「在某些特定領域，他和精神病確實只有一線之隔。」
她這話本是無心，但結合邵陽臉上那未消的巴掌印和左眼的烏青，在曾小賢和胡一菲聽來，瞬間就變了味道。
兩人眼神曖昧地在邵陽和林宛瑜之間來回掃視。曾小賢擠眉弄眼，用氣聲小心翼翼地問：「邵陽……你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比如……M？」
邵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跳起來反駁：「放屁！我邵陽鐵骨錚錚，要當也是當S！」
看著胡一菲興奮張嘴欲言邵陽連忙補充：「打住！更不可能是受虐狂！」
他趕緊指著自己的臉解釋，「這是昨晚睡覺不小心壓到婉瑜頭髮了，她條件反射給的愛的撫摸！」
這個牽強的理由，讓曾小賢和胡一菲臉上露出了我懂的的猥瑣笑容。
難道要說因為邵陽爬上了她的床她才動手的？
她只能紅著臉低下頭，默認了這個說法。
這番景象，落在旁邊的陸展博眼裡，無異于晴天霹靂。
「壓到頭髮……都打到臉青了……這得是多激烈的啊……」
他喃喃自語，世界觀再次崩塌，眼神失去了高光。
邵陽趕緊穿好外套，岔開話題：「曾老師，你節目裡聽眾互動一般是幾點？人數高峰期呢？」
「開場五分鐘就是互動，人多一般是十二點半到一點。」
曾小賢老實回答。
「行！那我先出去搞點戰略物資，晚上十二點，準時回來創造歷史！」
邵陽大手一揮，再次準備開溜。
「啪！」房門關上。
胡一菲按捺不住好奇，問林宛瑜：「婉瑜，邵陽剛剛說的辦業務……他到底什麼工作？」
林宛瑜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工作？他有個屁的正經工作！」
「就是去坑蒙拐騙！」
「昨晚在酒吧，他用一杯從衛生間水龍頭接的自來水，愣是忽悠了好幾個老闆，騙來一堆VIP卡！」
「我想拆穿他，結果反而被當成不懂事的女朋友！」
她越想越氣，把昨晚邵陽的光輝事跡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一杯自來水？他怎麼忽悠的？當長生不老藥賣嗎？」胡一菲難以置信。
曾小賢也一臉懷疑：「這牛皮吹得也太離譜了吧？」
林宛瑜為了讓朋友們提高警惕，防止被邵陽坑害，便將邵陽如何看相、測字、分析商業趨勢、最後忽悠得那些人主動送卡的經過，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邵陽此刻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商業機密已被林宛瑜泄露。
不過就算知道，他估計也只會聳聳肩——本事長在我身上，你們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他正蹲在樓下的一家黑網吧門口，琢磨著銷贓大計。
走進網吧，一股煙味和泡麵味混合的人間煙火氣撲面而來。
「網管，開台機子，要包間！」邵陽敲了敲櫃檯。
網管小妹抬頭，看到邵陽臉上未消的巴掌印和烏青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邵陽熟練地從褲襠深處……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網管小妹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著身份證的邊緣，仿佛那是什麼生化武器，快速辦理了開機。
「一小時五塊？真他娘的黑！」
邵陽嘟囔著，掏出皺巴巴的十五塊錢，又買了一盒最便宜的紫雲煙，順手借走了櫃檯上的一個打火機，動作嫻熟得像回了自己家。
他走進包間，外面大廳里烏煙瘴氣，玩炫舞的恨不得把鍵盤砸穿，玩飛車的整個人跟著屏幕左右搖擺，玩傳奇的還在聲嘶力竭地指揮攻城……
這嘈雜的環境，顯然配不上邵陽自詡的高端業務氣質。
在網吧進行百萬級別的銷贓前期調研，還能嫌棄環境配不上自己。
他拆開紫雲，點上。
那大半盒順來的九五至尊他可捨不得抽，那是裝逼利器，得省著用。
「昨天那女的說婉瑜的項鍊叫啥來著？」
「四個字……好像帶個寶？」
邵陽撓撓頭，直接在搜索框輸入奢侈品項鍊，頂級品牌。
網頁瞬間彈出無數條信息。
邵陽很快鎖定了一個名字——梵克雅寶。
「對！就這個范兒！」
他點進去，然後從褲襠里……再次掏出了那條項鍊，開始小心翼翼地與網頁上的圖片對比。
「是這條……還是這條？」
他眯著眼，仔細辨認。
終於，找到了一款外觀極其相似的。
當他漫不經心地滑動滑鼠，看到價格詳情時，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抖，燃燒的菸灰直接掉在了滑鼠墊上，燙出一個小洞。
「臥——槽——！！！」
邵陽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個破項鍊……敢賣四……四十多萬？！」
「還是他媽美元？！！」
他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四十萬美元！
換算成人民幣，接近三百萬！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他原本以為能賣個七八千就頂天了！
他看著手中這條在自己褲襠里待了一整天的破銅爛鐵，感覺它此刻重若千鈞。猛吸幾口煙，試圖讓自己冷靜。
「這他娘的不是項鍊……這是老子下輩子的躺平通行證啊！」
他心臟砰砰狂跳，「還忽悠個屁的曾小賢！」
「直接把這項鍊賣了，老子直接財務自由，環遊世界，天天會所嫩模！」
但狂喜之後，理智……或者說對林宛瑜她爹的恐懼迅速占據上風。
「不行……這東西太扎手了。」
邵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價格這麼高，萬一婉瑜秋後算帳，或者她爹動用力量……」
「老子怕是有命拿錢沒命花啊……」
他糾結地摸著下巴：「看來，想安全出手，除非……真把她變成自己人？」
「比如，送她個孩子捆綁一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否決了：「太麻煩，風險係數更高……」
最終，他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先按兵不動！觀察兩個禮拜！」
「如果婉瑜一直沒發現，或者表現得毫不在意，那就說明這項鍊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到時候再找機會出手！」
他小心翼翼地將項鍊再次塞回褲襠最深處，感覺那裡揣著的不是項鍊，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就在這時，旁邊包間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嘿！哥們兒！幹嘛呢？要擼回家擼去！」
邵陽回頭，看到一個染著黃毛、眼神飄忽的傢伙正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邵陽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他站起身，若無其事地走到那黃毛身後，發現他正在玩《魔獸爭霸》的澄海3C地圖，戰況似乎很激烈。
邵陽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遞過去一根紫云：「兄弟，技術可以啊！這操作，犀利！」
黃毛見邵陽態度不錯，接過煙，不耐煩地擺擺手：「別吵！這把關鍵！」
「對面是我前男友的現男友，老子今天必須打爆他，一雪前恥！」
邵陽一愣，好傢夥沒想到還是G佬？
「了解！尊嚴之戰！」邵陽表示理解，同時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到主機後面，猛地按下了電源鍵，然後瞬間鬆開！
屏幕瞬間黑屏！
「我操NM！誰關我機？！老子快贏了！！！」
黃毛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包間。
而此時的邵陽，早已如同脫韁的野狗，躥出包間，站在走廊里用盡丹田之氣大喊：
「快來看啊！！！包房裡有個G佬！！！一邊打遊戲一邊對著屏幕擼管！！！太噁心了！！！」
這一嗓子，如同在平靜的網吧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所有正在奮戰的哥們兒、摳腳大漢、甚至網管，都瞬間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魂，齊刷刷地湧向那個包間，將還在暴怒罵娘的黃毛圍了個水泄不通。
「就是他！長得就猥瑣！」
「嘖嘖，世風日下啊！」
「錄下來發網上！」
在一片指責和圍觀中，黃毛百口莫辯。
邵陽則深藏功與名，拍了拍手，瀟灑地走出網吧，點燃那根「借」來的煙，深吸一口。
「搞定！」
「哼，跟小爺斗？」
他站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找個靠譜點的……典當行或者奢侈品回收店。」
他得先去探探路，確認一下這項鍊是不是真的這麼值錢，別空歡喜一場。
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