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叛律者亨利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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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叛律者亨利克斯

  「走吧,我帶你去見修古大師。」

  「真的嗎?」羅德莉卡顯得有些激動。

  她最近幾天在圓桌廳堂里翻閱了一些古舊的書籍,已經大致明白了調靈是怎麼回事。

  所以她真的很期待自己能掌握這門技藝,到時候或許真能幫助到夏桐大人呢!

  夏桐與羅德莉卡並肩走下階梯,他們徑直走向圓桌廳堂的下層。

  鐵匠修古所在的廊道里,依舊瀰漫著爐火熾熱的紅光。

  前方站著幾位褪色者,他們正等待著從修古那裡取回經過強化的武器。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那幾位褪色者滿意地收起武器。

  他們轉身準備離開廊道。

  看到迎面走來的夏桐,幾人皆是不約而同地微微低頭示意,表達著對強者的敬畏。

  「修古大師,好久不見。」夏桐走上前,打了個招呼。

  「小子,交學費吧。」鐵匠頭也不抬,依舊專注地敲打著鐵砧。

  「啊?」夏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調靈師的學費,還要我再重複幾遍?」

  夏桐爽朗地笑出了聲。

  「聽到了嗎,羅德莉卡?修古大師已經願意接納你了。」

  「感謝修古大師!」羅德莉卡喜不自勝,隨後她朝著那道寬厚的身影深深鞠了一躬。

  「學費就按照你之前提過的數目,一萬盧恩。」修古停下了手中的鐵錘。

  「學習調靈絕非只是口耳相傳的學問,更需要耗費大量珍稀的材料。」

  「培養一位調靈師的代價極為沉重,這絕不僅僅是靠天賦就能一蹴而就的。」

  「明白,修古大師。」

  好在夏桐如今手頭還算寬裕。

  前些天,他清理了雷亞盧卡利亞學院的一處前哨所帶來了巨量的盧恩收益。

  再加上沿途斬殺的那些怪物。

  他的足足積攢了近3萬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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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沉甸甸的聲響,夏桐如數交出了盧恩。

  修古看著夏桐具現出來的閃著微光的盧恩,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我仔細觀察過羅德莉卡小姐。」

  「她確實擁有一眼看透靈魂的天賦。」

  「說起來,很久以前,也曾有一位調靈師那般關照過我。」

  「就是我曾向你提起過的那個人。」

  「如今我將調靈之術傳授給羅德莉卡小姐,也算是一種報恩吧。」

  交代完畢後,夏桐轉身準備離開圓桌廳堂。

  一道略顯急躁的聲音突然叫住了他。

  那是一個身著霍斯勞家族華麗鎧甲的男人,他留著一頭黑色捲髮,正是迪亞羅斯。

  「喂,你不是答應過,要帶我去見一位火山官邸的叛律者嗎?」

  「快點行動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要親手碾碎那幫人渣,為勒妮亞復仇!」

  看著迪亞羅斯那副被怒火吞噬的神情,夏桐沒有多說什麼。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白色的傳訊石牌。

  微弱的魔力在指尖涌動,他迅速與迪亞羅斯手中的石牌建立了共鳴聯繫。

  「兩天之後,在寧姆格福的風暴山丘等我。」

  「到時候我會通過石牌給你傳遞信號。」夏桐沉聲說道。

  「好,千萬別食言!」迪亞羅斯死死盯著他。

  「我會在那裡一直等你。」

  夏桐微微點頭,隨後他的身影在賜福的微光中逐漸消散。

  兩天之後。

  習戰者的破屋不遠處,夏桐從賜福的光芒中緩緩走出。

  風暴山丘的狂風依舊冷冽,把夏桐身上凱丹傭兵的服飾吹得獵獵作響。

  他轉身走到托雷特身旁,從馬背上的行囊里取出了一隻精緻的水晶瓶。

  瓶中裝滿了色澤醇厚的上等果酒。

  這還是他清理史東薇爾城寶庫時,肯尼斯·海德親自為他挑選的珍品。

  即便是在王城,這樣的佳釀也絕對拿得上檯面。

  「貝納爾老師。」夏桐朝著破屋高聲呼喚。

  不多時,一位身披聚獸鎧甲的中年男人從陰影中走出。

  正是騎士貝納爾。

  他的面龐依舊沉靜,眉宇間總是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愁。

  「貝納爾老師,我來看看您。」

  「羅德莉卡也托我給您帶聲問候,她非常感激您之前在風暴山丘對她的幫助。」

  「哦?是嗎。」貝納爾的嘴角終於牽起了一絲罕見的笑意。

  在他漫長而枯燥的歲月中,那個膽怯卻善良的女孩,算是為數不多的一抹亮色。

  看到羅德莉卡,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曾經的女巫。

  因此,儘管貝納爾極少與羅德莉卡搭話。

  但他每次狩獵歸來,總會默默地將一些新鮮的獵物放在她破屋的門前。

  「進來吧。」貝納爾推開了沉重的木門。

  他走到牆邊,取下幾塊風乾的燻肉。

  鋒利的匕首在指尖翻飛,迅速將肉塊切片裝在了一個盤子裡。夏桐看著他使用短刀的手法,不由得暗暗乍舌,他和維克一樣,都是非常接近艾爾登之王寶座的人物,果然名不虛傳。

  「沒什麼好招待的,先將就吃點,我去熬些肉湯。」

  「貝納爾老師,不必忙碌了。」

  「這次專程來看您,主要是想請您品鑑一下這瓶美酒。」

  夏桐笑著揚起手中的水晶瓶,屈起手指輕輕彈了彈,發出清脆的噹噹聲。

  「羅德莉卡那孩子,現在應該身在圓桌廳堂吧?」

  「她臨走前曾念叨著,想去那裡找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貝納爾將切好的肉乾推到夏桐面前。

  「是的,她現在正跟隨修古先生學習調靈之術。」

  「哦?修古?」貝納爾微微挑了挑眉。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絲恍惚,似乎陷入了某種遙遠的追憶。

  在很久以前,他也曾請求那位技藝精湛的混種鐵匠為自己強化武器。

  「修古大師的技藝,確實無可挑剔。」貝納爾輕聲感慨。

  「至於調靈之術,我雖然聽聞過,但了解不深。」

  「只知曉那是一種極為神秘的力量,需要施術者去感受靈魂,以此來強化那些魂靈。」

  「這需要極其罕見的天賦作為支撐。」

  「真沒想到,羅德莉卡的體內,竟然蘊藏著這般潛能。」

  貝納爾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欣慰。

  「對了,你小子————現在是不是已經被尊為史東薇爾城的新王了?」

  「新王?哈哈哈哈。」夏桐忍不住大笑起來。

  「貝納爾老師,那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對於成為史東薇爾的城主,我沒有半點興趣。」

  「甚至就算是讓我當艾爾登之王,我也提不起多大興致。」

  「那你為的是什麼呢?」

  夏桐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才說道,「想讓這個世界沒那麼糟吧。」

  貝納爾靜靜地看著夏桐眼中閃爍的光芒。

  曾幾何時,他也如眼前這青年一般。

  兩人就著燻肉與美酒,暢談了將近半日。

  酒足飯飽之後,夏桐轉頭望向窗外。

  他輕輕嘆了口氣,隨後又向貝納爾請教了一些戰技上的技巧。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近傍晚。

  遠處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個騎著黑馬的模糊人影。

  那人正不顧一切地朝這邊疾馳而來。

  「這小子動作也太慢了。」夏桐在心底暗自吐槽。

  早在剛從賜福點現身時,他便已經通過傳訊石牌向迪亞羅斯發送了信息。

  沒想到對方直到此時才堪堪趕到。

  「有什麼人朝這邊過來了。」貝納爾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身旁的武器。

  「是我的一位朋友,貝納爾老師不用擔心。」

  夏桐笑著擺了擺手,起身走出破屋去迎接。

  黑馬在屋前猛地停下,揚起一陣塵土。

  迪亞羅斯翻身下馬,看到夏桐後直接開門見山。

  「這就是你所說的那位火山官邸的叛律者嗎?」

  「你是想要我在這裡挑戰他?」

  「還有,為什麼你們會混在一起!」

  夏桐聞言,有些無奈地抬手扶住了額頭。

  如今這被仇恨徹底蒙蔽雙眼的迪亞羅斯,幾乎已經喪失了基本的理智與判斷力。

  「冷靜點,我來給你介紹。」

  「這位是習戰者貝納爾老師。」

  「他是一位擁有著驚人技藝的騎士,並非你口中那些嗜血的叛律者。」

  夏桐在心底默默補了一句,至少此時此刻,貝納爾老師還未曾走上那條背叛黃金樹的道路。

  「你好,我是貝納爾。」身披鎧甲的貝納爾走上前,伸出了寬大的手掌。

  迪亞羅斯敏銳地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渾厚氣場。

  他也伸出右手與貝納爾緊緊相握。

  「那你說的叛律者到底在哪裡?」迪亞羅斯焦急地轉頭看向夏桐。

  「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夏桐回過身,與貝納爾道別。

  隨後,他翻身上馬,帶著迪亞羅斯一同朝著破屋的北方疾馳而去。

  夜幕很快完全降臨,濃重的黑暗吞噬了荒野。

  好在月光非常明亮,倒也看得清楚。

  策馬奔騰了許久,遠處的曠野上終於浮現出一座龐大建築的輪廓。

  它靜靜地蟄伏在黑夜中,宛如一頭沉睡的巨獸。

  「這裡是什麼地方?」迪亞羅斯勒住韁繩。

  「這是寧姆格福的鬥技場。」

  「哦,原來是鬥技場啊————」迪亞羅斯望著那高聳的圓牆,輕聲感慨。

  他曾聽哥哥提起過這些古老的遺蹟。

  在黃金律法徹底統治交界地之前,這片大陸還未曾建立起和平與秩序。

  每個地區都坐落著一座甚至多座這樣血腥的鬥技場。

  那個時代的人們,狂熱地崇尚著絕對的暴力與武力。

  許多強壯的角鬥士被殘忍地剝奪了常人的身份。

  他們被迫戴上沉悶的頭盔,在這環形的囚籠里進行著永無休止的廝殺。

  其中一部分人在無盡的鮮血中精神徹底崩潰,最終異變成了只知瘋狂砸地的發狂南瓜頭士兵。

  當然,更多的人則是默默無聞地死在了戰鬥里。

  後來,隨著黃金律法的秩序建立,這些鬥技場也慢慢的荒蕪了。

  「你帶我來這種廢墟做什麼?」

  「這裡難道藏著叛律者嗎?」

  夏桐沒有隱瞞,低聲將自己的誘敵計劃全盤托出。

  迪亞羅斯聽完後,眉頭緊鎖,甚至覺得眼前這個傢伙是在故意戲耍自己。

  「你確定要這麼做?」

  「這種拙劣的手段,真的能把那個陰險的傢伙引出來?還有我現在真的懷疑,這裡到底有沒有你說的叛律者?」

  「相信我。」夏桐的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看著對方堅定的眼神,迪亞羅斯深吸了一口氣。

  他默默地戴上了那頂霍斯勞家族頭盔。

  隨後,他反手抽出了鋒利的霍斯勞花瓣鞭。

  伴隨著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迪亞羅斯騎著馬獨自一人朝著那座陰森的鬥技場緩緩行去o

  當他距離夏桐潛伏的位置只剩下一里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緊接著,他猛然間仰頭爆發出悽厲的怒吼。

  「啊!」

  「你們這些該死的叛律者!」

  「我要把你們全部殺光!」

  「你們這幫躲在暗處、卑鄙無恥的蛆蟲!」

  「我要把你們的骨頭一寸寸碾碎!扒皮抽筋!」

  「你們怎麼敢————怎麼敢奪走我親愛的勒妮亞!」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如果說最開始,迪亞羅斯還只是在按照夏桐的劇本逢場作戲。

  那麼在接連嘶吼了幾句之後,那股被壓抑已久的悲痛與憤怒便徹底決堤。

  他情到深處,難以自制。

  罵著罵著,這位曾經高傲的貴族竟然崩潰地大哭起來。

  淚水順著頭盔的縫隙簌簌而下。

  悽厲的哭喊聲在空曠的鬥技場外迴蕩了半個多小時。

  迪亞羅斯幾乎將嗓子喊得嘶啞,渾身的力氣也被抽乾。

  他雙膝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就在這時,他貼身放置的那塊傳訊石牌,突然傳來了一陣微弱的震顫。

  迪亞羅斯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明白這是夏桐發出的暗號,示意他繼續演下去。

  而此時的夏桐,早已收斂了全部的氣息,潛伏在不遠處的灌木叢中。

  當月至中天。

  精疲力竭的迪亞羅斯開始了計劃的最後一步。

  他走到一處背風的斷牆下,在周圍撿了點樹枝,點起了篝火。

  隨後拿出干硬的肉乾,就著篝火心不在焉地咀嚼著。

  跳動的火光映照著他疲憊不堪的臉龐。

  就在他眼皮打架,即將昏昏欲睡的剎那。

  周圍的風聲突然停止了。

  空氣仿佛在瞬間凝滯,冰冷的殺意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一道魁梧的身影,宛如鬼魅般,緩緩從前方的陰影中剝離出來。

  來人戴著幾乎將整個頭部全包圍的厚重金屬頭盔。

  那雙滿是老繭的雙手,正死死地握著一柄幾乎與人等高的大槌。

  明明披著非常沉重的鎧甲,然而這道詭秘的身影在行進間竟毫無聲息,猶如幽靈般一步、兩步........慢慢逼近那已然昏昏欲睡的狄亞羅斯。

  「來了來了,這個亨利克斯果然來了。」

  遠處的夏桐端起單筒望遠鏡,正凝神觀察著那邊的動向。

  毫無徵兆地,狄亞羅斯突然睜開雙眼,身形猶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起,緊握在手中的霍斯勞花瓣鞭攜帶著凌厲的風嘯狠狠抽出,直指這個圖謀不軌的潛行者。

  亨利克斯顯然未曾料到狄亞羅斯會暴起發難,倉促之間,只得將那柄沉重的大槌橫在胸前。

  然而霍斯勞花瓣鞭是由一系列精工鍛造的金屬環節拼湊而成,每一處關節皆綻放著形如花瓣的鋒利刀片。

  這柄長鞭至軟至柔。

  當鞭身如同巨蟒般死死纏繞住大槌的錘柄時,狄亞羅斯暴喝一聲,驟然發力回扯。

  但身為叛律者的亨利克斯本就以霸道絕倫的蠻力著稱,這勢在必得的絞殺竟未能撼動他分毫。

  見角力無果,狄亞羅斯手腕翻轉,抖出一道詭譎的波浪。

  那死死纏咬在大槌上的霍斯勞花瓣鞭驟然崩解,無數片鋒利的鋼鐵花瓣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逼亨利克斯的面門彈射而去。

  然而,因為亨利克斯穿著極其厚重的覆面頭盔,霍斯勞花瓣鞭除了激起一陣火花之外,並沒有什麼戰果。

  眼見一擊落空,狄亞羅斯立刻收攏花瓣鞭瘋狂後撤。

  就在兩人殊死搏殺的戰場邊緣,一處殘破廢墟之上,無頭騎士露緹爾巍然立於夜風之中。

  她左手擎著厚重的日蝕紋大盾,右手長矛低垂,隨時準備出擊。

  受制於夏桐的指令,除非狄亞羅斯命懸一線,否則露緹爾絕對不會出手。

  亨利克斯的攻勢如狂風驟雨般兇猛,縱然身披沉重的鎧甲,他竟依然能雙手揮舞大槌,進行靈活的翻滾和跳躍。

  伴隨著呼呼呼的聲響,亨利克斯如凶獸般騰空躍起,隨後大槌朝著狄亞羅斯狠狠砸落。

  後者猛地閃避開來。

  堅硬的石磚地面瞬間崩塌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碎石翻飛。

  面對這等摧枯拉朽的攻勢,狄亞羅斯連忙跑回自己的黑馬身側,一把扯下懸掛於馬背上的厚重大盾。

  這面紅白相間的盾牌中央有著精美的金色浮雕,邊緣鑲嵌華美金邊與鉚釘,無一不彰顯著霍斯勞家族骨子裡的優雅風範。

  然而盾牌剛剛入手,猶如附骨之疽的亨利克斯已然殺至身前。

  他高舉大槌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狂暴的烈焰自錘身之上噴薄而出。

  帶著翻騰的火焰,大槌被他朝著地面猛然砸下。

  駭人的一幕隨之降臨,崩裂的地面瞬間衝出滾燙的熔岩,一股股熾熱的液態火漿向四面八方瘋狂飛濺。

  「熔岩火漿?這戰技看起來非常兇猛啊!」

  遠處的夏桐看著亨利克斯使出的戰技,忍不住低聲讚嘆。

  極致的高溫將周遭的空氣炙烤得扭曲起來,好在狄亞羅斯死死架住了大盾。

  熔漿飛沫如雨點般砸在盾牌表面,憑藉著驚險的規避,他堪堪躲過了被烈火吞噬的結局。

  但熱浪依然穿透了防禦,他明顯嗅到了自己頭髮被烤焦的刺鼻氣味。

  「褪色者!落到我手裡,算你倒霉!接受熔岩的審判吧!」

  亨利克斯大聲呼喊道,沉重的戰靴踩在地面上,再次疾步向狄亞羅斯發起衝鋒。

  「你們這幫可惡的叛律者,跟你們拼了!」

  被逼入絕境的狄亞羅斯當即舉起盾牌,迎著那團烈焰發起了決死般的反衝鋒。

  就在遠處的夏桐以為兩人即將血肉相撞之時,異變陡生。

  狄亞羅斯猛地一個側身,貼著亨利克斯險險滑過。

  趁著對手衝力未竭的剎那,他手中的花瓣鞭猛然探出,精準無誤地絞住了亨利克斯的右腳。

  長鞭之上的金屬節發出一陣陣嵌合聲,如同捕獸夾般牢牢鎖死。

  狄亞羅斯借著交錯的慣性拼死一拉,竟生生將魁梧的亨利克斯掀翻在地。

  戰局陡然間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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