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眼狼x鮫人（9）
沉汐沒有限制元織的行動，元織也就毫不顧忌地經常往外跑。
比起跟沉汐面面相覷，那些性格有趣的雌性鮫人更讓元織感到輕鬆。
如果能維持這樣一直到離開，那真是個不錯的過程。
她的變化沉汐不是不知道。
最開始幾天，她還會小心翼翼地跟他說話，似乎是怕他因為被忽視而不悅，很快，這種小心翼翼也沒了，她似乎已經完全接受了現狀，享受著這種和鮫人們交朋友的樂趣。
有時候，就連聊天，她也會聊起鮫人朋友們，沉汐不再是她嘴裡唯一出現的名字。
沉汐愈發沉默寡言，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傳說，在她又一次出門後，他去了幽堇生長的地方。
幽堇的味道很獨特，沉汐很快就找到了它。
完全成熟的幽堇味道會更濃郁，不僅僅是聞到，就連碰一下，哪怕是短暫的一秒，手上也會沾染上它的味道。
沉汐摸了摸它的花瓣，意料之中的，手指上沒有味道。
他好想快點看到她。
等到那個時候，他可以告訴她，他能看見了，能帶她去更多好玩的地方，也能念書給她聽。
讓她......不要嫌棄他是個沒用的瞎眼鮫人。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元織消磨著時間，期間她也發現了沉汐的反常。
少年鮫人原本就雪白的膚色變得更加病態蒼白了，脆弱得像琉璃，尾部也被他嚴實裹了起來。
元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沉汐，沉汐卻怎麼也不肯說。
404：「你一個炮灰就不要操心這麼多了，你嘎了沉汐都不會嘎的。」
它只知道手裡現有的劇情，劇情里沒有寫沉汐用尾尖血養著幽堇的事情，404更想不到沉汐會這麼做，它只知道沉汐是劇情里的男主，在劇情線里，絕對不會出事就對了。
404的話太過於實誠了，元織咂舌：「雖然你說得對，但是我怎麼還是有點扎心。」
既然沉汐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問了，不過，在暫停了數天的摸尾巴後，這是元織第一次主動問他：
「要摸摸嗎？」
元織單純地以為這樣或許能讓沉汐好受點。
沉汐當然不會拒絕她的主動靠近，以前都是他提出請求，他沒想到受傷會讓她這麼好說話。
這些日子裡被她忽略掉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在她摸尾巴的時候，沉汐忽然舔了舔她的臉。
甜的，好甜。
跟沉汐記憶中的甜不一樣，那是一種只有她能讓他感受到的甜意。
元織反應很迅速，一把捂住了沉汐的嘴巴，禁止他再做出舔舐舉動。
沉汐愣了兩秒，唇瓣緊貼著她的手心，發現她的手心也是軟軟的，所以，這是獎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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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獎勵？
沉汐鍥而不捨地舔起了她的手心，濕乎乎的觸感讓人又癢又麻，元織簡直拿沉汐沒辦法。
好吧好吧，比起舔臉，舔舔手也沒什麼。
*
離元織離開的劇情點也就半個月不到了，這段時間元織和那幾條雌性鮫人關係處得很好，尤其是靈蔓，她本身就有點瞧不起雄性鮫人，認為他們一到繁殖期就兇殘無理，像元織這樣純天然無害，說話軟軟甜甜的，正是靈蔓喜歡的對象。
遺憾的是，元織既不是鮫人，也不是雄性，不過這也不妨礙她喜歡帶著元織一起玩。
沉汐來接她的時候，她正給鮫人們編花環，跟人類不一樣，鮫人們對海底植物不怎麼感興趣，更別提編花環了，不過元織編得很好看，她們都願意戴。
靈蔓摸著花環，說：「織織，要不你就一直留在海里吧，哪天要是沉汐不養你了，你就來找我，我肯定會養你的。」
她是一個很能幹的鮫人，抓捕能力更是不輸於一些雄性鮫人，她有自信能養好一個人類。
元織幫她把花環戴上，紅髮鮫人容貌張揚艷麗，元織調整了下花環，搖頭：「不行，我遲早要回家的，等有船過來，我就要走啦。」
404嗑著瓜子點點頭，對她的敬業還算認可。
唯獨沉汐，在聽到她直白地說出回家這兩個字的時候，心猛地往下墜，他想得沒錯，她果然還是要回家。
沉汐藏好自己的表情，裝作什麼都沒聽到，過去就要帶著元織回去。
靈蔓在這個時候誘惑起了元織：「織織，你要不要去我的地盤睡一晚，我可是有一群會跳舞的魚哦。」
會跳舞的魚？還是一群？這誰能拒絕啊，在任務之外，應該不影響什麼吧？
404看她瘋狂心動，說：「去吧去吧，反正這一個劇情點馬上就要完成了。」
連404都這麼說了，元織就跟沉汐說她今晚不回去了，快快樂樂地跟靈蔓走了，沒注意到被她拋在身後的沉汐寡淡的神情。
靈蔓果然沒騙她，她的魚真的能跳舞，還會耍雜技，元織一直看到眼睛都睜不開了，才乖乖去睡覺。
靈蔓把魚群安置好後，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不速之客，再一看，竟然是沉汐。
她怎麼都想不到沉汐會做這種潛入別人家裡的舉動，他可是鮫人族的殿下。
靈蔓看到沉汐靠近元織，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也往那邊靠攏，還沒挪動兩下，就被萬分警惕的沉汐回頭警告了。
沉汐用的是鮫人語，還是低頻的，不會驚擾到元織，靈蔓看到了他的表情，尾巴都僵直了，喊出口的不再是沉汐的名字。
「殿下......」
沉汐彎下腰把元織抱了起來，他的手托住元織的後背和大腿後面，是一種抱小孩一樣的親密姿勢，不太熟練，動作笨拙中帶著謹慎，元織被他嚴嚴實實地抱在懷裡，睡得很香。
少年鮫人的占有欲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不僅是雄性鮫人，就連雌性鮫人，他也不願意再讓她們接觸元織了。
他想清楚了，這個人類是他救的，也是他帶回來的，理應獨屬於他。
來自沉汐的威壓讓靈蔓都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人類少女抱走。
剛把元織放回床上，沉汐就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一寸一寸地，從她的臉頰到鎖骨，後面更是連指尖都沒放過。
他急切地想讓元織染上自己的味道。
期間無意間碰到了元織的唇角，那是比臉頰要更加柔軟的地方，沉汐停頓了下，想到了剛見面時的「人工呼吸」。
他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這次沉汐不再是單純地跟野獸似的舔舐了，而是將舌尖往元織的唇縫探。
距離太近了，她的呼吸如同一縷暖風掃過沉汐的臉，沉汐覺得自己也在被她的氣息所沾染和包裹，這個念頭光是想一想，就令他的大腦產生了一種極致的愉悅。
鮫綃後的長睫顫抖了幾下，舌尖鍥而不捨地往裡繼續探索，沉汐的表情逐漸迷濛了起來，原本純真的少年鮫人此刻臉上已經完全被別的情緒所占據。
他臉上攀上緋紅，動作開始變得強勢了起來，隱約還能聽到從他嘴裡含糊地溢出幾聲難耐地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元織有點喘不過氣來，動了動，察覺到她有要醒來的跡象，沉汐強制自己脫離掉這份前所未有的愉悅感。
唇瓣上鍍了一層水光，他舔了舔唇瓣，將它們都吞進了肚子裡。
比上一次的人工呼吸還要舒服。
他喜歡這個。
對於一覺醒來又回到了原地這等離奇的事，元織是十分不解的，問404，結果404因為吃太多陷入了休眠狀態，它也是一頭霧水。
現在唯一能給她答案的就是沉汐了，偏偏沉汐不在，而且......
珠子變了。
原本的那顆長得格外圓潤，光是看色澤就知道絕非凡品，在那顆的襯托下，現在這顆就要黯淡多了。
什麼情況？
元織拿著珠子出去，跨入海水區域的時候，差點沒把自己淹死，好在關鍵時刻沉汐出現了。
她這會兒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抱著沉汐的脖子不撒手，直到沉汐把她帶回安全區域。
元織還沒回過神來，跟海草似的扒著沉汐咳嗽。
沉汐給她拍著後背順氣，自責道：「都怪我不好，我應該一直陪著你的。」
不可否認的是，在感受到她的恐懼時，沉汐心裡仍舊有一絲竊喜，他喜歡她一直這樣依賴著她，要是她害怕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事物，那就更好了。
這樣她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想到這裡，少年鮫人嘴角多了一抹笑容，他安撫她：「不怕不怕，我在這裡呢。」
元織總算是緩過來了，她還不知道珠子被換了，頗有些委屈地拿出珠子說：「沉汐，它壞掉了。」
也不能說是完全壞了，至少她還能待在海里，不會受到海里壓強影響，也能自在地呼吸，唯獨不能再跟鮫人一樣進入海水裡了。
這一點很糟糕，那她到時候該怎麼跑掉？
比起跟沉汐面面相覷，那些性格有趣的雌性鮫人更讓元織感到輕鬆。
如果能維持這樣一直到離開，那真是個不錯的過程。
她的變化沉汐不是不知道。
最開始幾天，她還會小心翼翼地跟他說話，似乎是怕他因為被忽視而不悅，很快，這種小心翼翼也沒了，她似乎已經完全接受了現狀，享受著這種和鮫人們交朋友的樂趣。
有時候，就連聊天，她也會聊起鮫人朋友們，沉汐不再是她嘴裡唯一出現的名字。
沉汐愈發沉默寡言，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傳說，在她又一次出門後，他去了幽堇生長的地方。
幽堇的味道很獨特，沉汐很快就找到了它。
完全成熟的幽堇味道會更濃郁，不僅僅是聞到，就連碰一下，哪怕是短暫的一秒，手上也會沾染上它的味道。
沉汐摸了摸它的花瓣，意料之中的，手指上沒有味道。
他好想快點看到她。
等到那個時候，他可以告訴她，他能看見了，能帶她去更多好玩的地方，也能念書給她聽。
讓她......不要嫌棄他是個沒用的瞎眼鮫人。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元織消磨著時間，期間她也發現了沉汐的反常。
少年鮫人原本就雪白的膚色變得更加病態蒼白了，脆弱得像琉璃，尾部也被他嚴實裹了起來。
元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沉汐，沉汐卻怎麼也不肯說。
404：「你一個炮灰就不要操心這麼多了，你嘎了沉汐都不會嘎的。」
它只知道手裡現有的劇情，劇情里沒有寫沉汐用尾尖血養著幽堇的事情，404更想不到沉汐會這麼做，它只知道沉汐是劇情里的男主，在劇情線里，絕對不會出事就對了。
404的話太過於實誠了，元織咂舌：「雖然你說得對，但是我怎麼還是有點扎心。」
既然沉汐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問了，不過，在暫停了數天的摸尾巴後，這是元織第一次主動問他：
「要摸摸嗎？」
元織單純地以為這樣或許能讓沉汐好受點。
沉汐當然不會拒絕她的主動靠近，以前都是他提出請求，他沒想到受傷會讓她這麼好說話。
這些日子裡被她忽略掉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在她摸尾巴的時候，沉汐忽然舔了舔她的臉。
甜的，好甜。
跟沉汐記憶中的甜不一樣，那是一種只有她能讓他感受到的甜意。
元織反應很迅速，一把捂住了沉汐的嘴巴，禁止他再做出舔舐舉動。
沉汐愣了兩秒，唇瓣緊貼著她的手心，發現她的手心也是軟軟的，所以，這是獎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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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汐鍥而不捨地舔起了她的手心，濕乎乎的觸感讓人又癢又麻，元織簡直拿沉汐沒辦法。
好吧好吧，比起舔臉，舔舔手也沒什麼。
*
離元織離開的劇情點也就半個月不到了，這段時間元織和那幾條雌性鮫人關係處得很好，尤其是靈蔓，她本身就有點瞧不起雄性鮫人，認為他們一到繁殖期就兇殘無理，像元織這樣純天然無害，說話軟軟甜甜的，正是靈蔓喜歡的對象。
遺憾的是，元織既不是鮫人，也不是雄性，不過這也不妨礙她喜歡帶著元織一起玩。
沉汐來接她的時候，她正給鮫人們編花環，跟人類不一樣，鮫人們對海底植物不怎麼感興趣，更別提編花環了，不過元織編得很好看，她們都願意戴。
靈蔓摸著花環，說：「織織，要不你就一直留在海里吧，哪天要是沉汐不養你了，你就來找我，我肯定會養你的。」
她是一個很能幹的鮫人，抓捕能力更是不輸於一些雄性鮫人，她有自信能養好一個人類。
元織幫她把花環戴上，紅髮鮫人容貌張揚艷麗，元織調整了下花環，搖頭：「不行，我遲早要回家的，等有船過來，我就要走啦。」
404嗑著瓜子點點頭，對她的敬業還算認可。
唯獨沉汐，在聽到她直白地說出回家這兩個字的時候，心猛地往下墜，他想得沒錯，她果然還是要回家。
沉汐藏好自己的表情，裝作什麼都沒聽到，過去就要帶著元織回去。
靈蔓在這個時候誘惑起了元織：「織織，你要不要去我的地盤睡一晚，我可是有一群會跳舞的魚哦。」
會跳舞的魚？還是一群？這誰能拒絕啊，在任務之外，應該不影響什麼吧？
404看她瘋狂心動，說：「去吧去吧，反正這一個劇情點馬上就要完成了。」
連404都這麼說了，元織就跟沉汐說她今晚不回去了，快快樂樂地跟靈蔓走了，沒注意到被她拋在身後的沉汐寡淡的神情。
靈蔓果然沒騙她，她的魚真的能跳舞，還會耍雜技，元織一直看到眼睛都睜不開了，才乖乖去睡覺。
靈蔓把魚群安置好後，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不速之客，再一看，竟然是沉汐。
她怎麼都想不到沉汐會做這種潛入別人家裡的舉動，他可是鮫人族的殿下。
靈蔓看到沉汐靠近元織，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也往那邊靠攏，還沒挪動兩下，就被萬分警惕的沉汐回頭警告了。
沉汐用的是鮫人語，還是低頻的，不會驚擾到元織，靈蔓看到了他的表情，尾巴都僵直了，喊出口的不再是沉汐的名字。
「殿下......」
沉汐彎下腰把元織抱了起來，他的手托住元織的後背和大腿後面，是一種抱小孩一樣的親密姿勢，不太熟練，動作笨拙中帶著謹慎，元織被他嚴嚴實實地抱在懷裡，睡得很香。
少年鮫人的占有欲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不僅是雄性鮫人，就連雌性鮫人，他也不願意再讓她們接觸元織了。
他想清楚了，這個人類是他救的，也是他帶回來的，理應獨屬於他。
來自沉汐的威壓讓靈蔓都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人類少女抱走。
剛把元織放回床上，沉汐就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一寸一寸地，從她的臉頰到鎖骨，後面更是連指尖都沒放過。
他急切地想讓元織染上自己的味道。
期間無意間碰到了元織的唇角，那是比臉頰要更加柔軟的地方，沉汐停頓了下，想到了剛見面時的「人工呼吸」。
他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這次沉汐不再是單純地跟野獸似的舔舐了，而是將舌尖往元織的唇縫探。
距離太近了，她的呼吸如同一縷暖風掃過沉汐的臉，沉汐覺得自己也在被她的氣息所沾染和包裹，這個念頭光是想一想，就令他的大腦產生了一種極致的愉悅。
鮫綃後的長睫顫抖了幾下，舌尖鍥而不捨地往裡繼續探索，沉汐的表情逐漸迷濛了起來，原本純真的少年鮫人此刻臉上已經完全被別的情緒所占據。
他臉上攀上緋紅，動作開始變得強勢了起來，隱約還能聽到從他嘴裡含糊地溢出幾聲難耐地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元織有點喘不過氣來，動了動，察覺到她有要醒來的跡象，沉汐強制自己脫離掉這份前所未有的愉悅感。
唇瓣上鍍了一層水光，他舔了舔唇瓣，將它們都吞進了肚子裡。
比上一次的人工呼吸還要舒服。
他喜歡這個。
對於一覺醒來又回到了原地這等離奇的事，元織是十分不解的，問404，結果404因為吃太多陷入了休眠狀態，它也是一頭霧水。
現在唯一能給她答案的就是沉汐了，偏偏沉汐不在，而且......
珠子變了。
原本的那顆長得格外圓潤，光是看色澤就知道絕非凡品，在那顆的襯托下，現在這顆就要黯淡多了。
什麼情況？
元織拿著珠子出去，跨入海水區域的時候，差點沒把自己淹死，好在關鍵時刻沉汐出現了。
她這會兒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抱著沉汐的脖子不撒手，直到沉汐把她帶回安全區域。
元織還沒回過神來，跟海草似的扒著沉汐咳嗽。
沉汐給她拍著後背順氣，自責道：「都怪我不好，我應該一直陪著你的。」
不可否認的是，在感受到她的恐懼時，沉汐心裡仍舊有一絲竊喜，他喜歡她一直這樣依賴著她，要是她害怕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事物，那就更好了。
這樣她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想到這裡，少年鮫人嘴角多了一抹笑容，他安撫她：「不怕不怕，我在這裡呢。」
元織總算是緩過來了，她還不知道珠子被換了，頗有些委屈地拿出珠子說：「沉汐，它壞掉了。」
也不能說是完全壞了，至少她還能待在海里，不會受到海里壓強影響，也能自在地呼吸，唯獨不能再跟鮫人一樣進入海水裡了。
這一點很糟糕，那她到時候該怎麼跑掉？